「叶思辰?」他竟然还在这儿?
乔海有些奇怪地盯着她:「如何,昨天的场面把你吓到了,还是在自欺欺人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安谨言没时间搭理他,继续问陆鸣,「那些资料在哪里,我自己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乔海走过去,啥也没说,抓住安谨言的胳膊,就把她扯进了房间里。
陆鸣看到他的动作,连忙叫道:「四少爷,你别乱来!」
四少爷?
房门被乔海大力甩上之前,安谨言听到这个称呼,惊愕地看着乔海:「你到底是谁?」
乔海也没马上回答,只是指着屋子里的大床说:「你如何能忘了呢,我们不是还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过吗?」
安谨言全身一震,连头皮都不觉发麻了:「是你?那天入夜后的人是你!」
乔海笑笑:「原来,乔深始终都没告诉你啊?也对,他怎么敢告诉你呢,当初,他想娶的人是林婕,他为了摆脱你,因此才让我跟你发生关系的,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么能忍,这都不肯跟他离婚啊。」
安谨言脑子里一片空白,虽然之前在玫瑰园也冒出过这样东西念头,但她还不相信乔深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而且刚刚,他还跟她有了夫妻之实!
原来这些天他所有的转变,所有对她的好,都是为了得到她,然后再把她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
安谨言心如死灰。
尽管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对任何人有感情,可她还是在乔深这样东西坑里泥足深陷了。
是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安谨言推开乔海,红着眼睛对他说:「我跟你,从来都没有半毛财物的关系,以后别再烦我!」
打开门出去,也不管陆鸣说了些啥,安谨言直接下楼转身离去了。
在院子里,她竟看到乔深的车开了进来,她的脚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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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深走下来,几步就到了她的面前,有些紧张地问:「你跑回来干什么,你看到乔……叶思辰了?」
他就是觉着安谨言有点不对劲,所以才跟着她的,没想到她竟然是回这里。
「叶思辰?」安谨言笑着,「你们演的可真好,我到刚才之前,还一直以为是真的。乔深,你布了这么大的局,不就是想让我离婚吗,好,我成全你,我跟你离婚。」
她真的累了,没有力气再陪他耗下去了。
「安谨言!」乔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她说完就要走,慌忙拉住她的手,「到底怎么了,你又发啥神经啊!」
安谨言手上的伤口被他握住,疼得嘶了一声。
乔深立刻松了手:「你有事跟我说,别闹行不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闹?」安谨言冷笑,却也懒得争辩了,「随便你怎么说吧,离婚协议书我签好字会寄给你。还有小煜的事,算我最后求你,别让他转身离去圣爱医院,医药费我自己出。」
「你出啥出,你哪来的财物!」乔深看她不是跟他开玩笑,心里有些着急,意识到自己关注点错了,忙又去拉她,「你别闹了,跟我回家。」
安谨言这次早有防备,见他伸手就已经闪开了:「不好意思,乔三爷,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见安谨言快步离开,乔深又要去追,却听到乔海在后面询问道:「对这样东西结果,你还满意吗?」
乔深转过头,看着他幸灾乐祸的眼神,也就明白是如何回事了:「你又跟她胡说八道啥!」
乔海放肆地笑了起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发过誓,我一定要让你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你有命活着再说吧,」乔深向前一步,眼神冷厉地盯着他,「别以为留在这儿,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那你就试试啊,我赌你不敢。」乔海笑笑,凑近乔深说,「哥,就算我十恶不赦,只要我还姓乔,乔计山就不会让我死。」
乔深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却并没有理他,而是向车边走去,车子很快就出了庭院,可是外面早就看不到安谨言的影子。
安谨言拿着手提电话,盯着乔深的号码一遍遍打过来,迟疑了一下,还是关机了,随后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去圣爱医院。」
盯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安谨言一时感慨万千,她曾经想过不少次离开乔家的画面,她以为会是欢喜雀跃的,可现在心里这阵酸涩算如何回事。
到了医院,安谨言正从入口处往里走,旁边有个人大概走得太急,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安谨言也没说什么,理了下头发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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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反应过来,却是没多久追上了她:「安谨言,你先别走!」
安谨言扭头盯着这个朝气的男人:「你认识我?」
朝气男人仿佛有些嫌弃,却还是开口说道:「你认不认识我无所谓,你认识顾末就行了,我是顾末的表弟沈一清,你现在跟我走,我哥快不行了。」
沈一清说到后面两句话,神色显得有些悲凉。
「你说什么?」啥叫顾末快不行了?
沈一清也不解释,只是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但凡安谨言还有一点良心,自然会跟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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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谨言确实被这样东西消息惊到了,她不相信这会是真的,可是沈一清当还不至于用这么恶毒的话来骗她。
亦步亦趋地跟在沈一清身后,安谨言到了医院的26层,她发现楼层指引牌,这一层是神经外科。
在重症监护室外面,沈一清停下脚步,然后盯着安谨言说:「他在昏迷前,还在叫着你的名字。」
安谨言走到那面玻璃墙前,看着躺在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人,竟然真的是顾末。
「他到底是如何回事?」安谨言忽然不由得想到之前,她有几次看到顾末犹如很难受的样子。
沈一清见安谨言拧着眉,一脸的关切,轻微地叹了口气:「他脑子里长了个瘤,很早以前就发现了。」
如何会这样,安谨言有些不敢置信,曾经在她眼里完美又阳光的顾末,居然一直都被病痛折磨着吗?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沈一清像是下定了决心说,「五年前,你父亲出事以后,他始终为了你父亲的事四处奔波,累到病情复发。后来你来找他,我爸爸很生气,就告诉你他不肯见你,把你赶走了,其实那件时候,他正命悬一线。之后,我们把他送去国外的医院,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等他好了一点坚持回国的时候,却听到你和乔深结婚的消息。」
安谨言听完沈一清说的这些,从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流过一滴眼泪的她,忽然间泪流满面。
她向来没想过,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的,她整整误会了他五年。
所以他这次回国,本来是对她有着怨恨的,可是每一次她有危险,他却还是会帮她。
安谨言始终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原来,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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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护室外面守了两天,那天日中的时候,顾末终于醒了过来,隔着玻璃墙,他看到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言儿……」顾末盯着她的方向,干裂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护士有些澎湃地出来,问沈一清:「病人说话了,谁是言儿,他在叫言儿!」
沈一清看看安谨言,问护士:「她是,可以让她进去吗?」
现在只要顾末没事,沈一清也不想计较以前的事了。
「可以,让她去消毒。」
安谨言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跟着某个护士去消了毒,随后被带进了监护室里面,直到发现顾末就在跟前,她才觉着真实了几分。
「学长,我来看你了。」安谨言想抓住顾末的手,可他的手指上戴满了夹子,她不敢碰他。
顾末的脸几乎和床单某个颜色,才几天没见,他竟瘦得像脱了层皮。
安谨言连呼吸都是轻的,生怕会惊扰到他,让他病情加重。
顾末只是盯着她,都犹如力不从心,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
安谨言吓了一跳:「学长!」
护士把她拉到了一边,给顾末检查了一下,才对她说:「没事,病人只是太累了,你先出去吧。」
安谨言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去,到外面的时候,她竟腿软得差点跌在地面。
沈一清看她这样,终于也有些于心不忍:「我哥这样东西情况,一天两天肯定是好不了的,你也不用太着急。」
「我明白,我没事。」安谨言在椅子上落座,浅声说,「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在此处守着。」
沈一清倒不是有多忙,但是他看安谨言肯留下来,自然也是开心的,他明白对顾末来说,十个他也抵不上一个安谨言。
「好吧,那你留在这儿,有事打电话给我。」沈一清把一张名片递给了安谨言。
也许是安谨言的到来,让顾末有了更强的意志力,在断断续续醒了又睡几次之后,顾末的情况有了好转,终究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
他盯着安谨言,手指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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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谨言像是猜到他的意思,马上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比之前愈发苍白纤细,况且冷得像是没有温度。
安谨言把他的手合在自己的掌心里,试图帮他暖热。
可是顾末,却渐渐地抽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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