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鱼……怎么看上去那么像是鲶鱼?云希眠越看越觉着眼熟,这可不就是鲶鱼吗!
她还是从未有过的看见有人拿鲶鱼当佛拜的……云希眠心中暗暗吐槽道。
「喂,前面的拜完没有啊,我们还要拜呢!」后面某个男子语气暴躁的喊道,云希眠连忙站起身来让出了位置,便看见男子几步上前跪在垫子上,嘴里念念叨叨着些啥东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子卿并没有跟她在一起,他去不仅如此的地方拜佛去了,云希眠在此处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到楚子卿,猜他有可能先出去了也说不定,毕竟楚子卿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扯了扯衣服,云希眠小心翼翼的绕过人群走了出去,外面的人也丝毫不比庙中的少,云希眠睁大双目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楚子卿的身影,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个少人的树下给楚子卿发了通讯。
「滴!」
通讯倒是回得挺快的。云希眠信息前一秒才发出去,后一秒楚子卿那边就回了。
【马上出来】
楚子卿只说了四个字,也没说他在啥地方,云希眠把这条信息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来楚子卿这是敷衍她还是本来就没必要说那么多,但是就这主角的个性,当是不想说那些没必要说的话吧。云希眠这样安慰自己。
等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楚子卿归来了,云希眠看出他好像挺开心的样子,心中疑惑不已,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去问。
「师叔,我……」楚子卿走过来,张了张口要说啥,却是眼前一花,踉跄了一下。
「子卿!」云希眠惊慌失措的扶住了他,这才发现他的嘴唇毫无血色,是被谁打伤了吗!云希眠一阵怒火,竟还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负她的人!
「咳,我没事,就是刚才跪得太久了,腿麻了一下。」楚子卿虚弱的对云希眠笑了笑,看见那一双担忧的双目中只有自己的影像,楚子卿心中一软,装作站不稳的模样往云希眠身上倒去。
「你可别骗师叔,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谁打的!」云希眠连忙接住了他,略带怒气的说道。
「真的没事,就是适才多用了点灵力,现在还没缓过来。」楚子卿也是哭笑不得,为啥师叔总觉着会有其他人欺负自己一样,明明每次出事情的都是师叔吧?
云希眠还是不太相信,问道:「什么事情还需要花那么多灵力,你该不会是去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了吧?」后面那一句纯属是她开的玩笑,毕竟她可是明白楚子卿是再正经但是的人了,但偶尔能调戏一下主角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嘛!(叉腰)
「咳咳!」楚子卿正如所料被这话给呛到了,「腾」的一下从云希眠身上站直了起来,脸庞上还有未散去的囧态,他看着云希眠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明白自己被师叔给调戏了,心中又是尴尬又是无奈。
「我开玩笑的,子卿你反应如何这么大,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云希眠装作吃惊的模样捂着嘴,楚子卿哪里被这么逗过,脸不争气的红了,反驳道:「师叔你别胡说,我是去看你的事情了!」
「啥……什么叫我的事情?」云希眠身子一僵,楚子卿难不成发现她是个冒牌货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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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卿还在窘迫当中没反应过来,自然是没注意到云希眠这弹指间的僵硬,解释道:「在河神庙里面还有一座石像,那是风鹤的雕像,风鹤的天赋技能是「回溯」,借用石像的双目就行看见过去发生的事情,就是消耗灵力太快了……」连他也就只看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就撑不住了。
「风鹤,河神庙里怎么会有风鹤的石像?」云希眠听楚子卿说起,脑子里关于风鹤的知识就自动自觉的跳了出来,幸好她在书房里面看书看的多,不然在楚子卿此处铁定要露馅。
楚子卿果然不去追究云希眠为啥会知道风鹤的事情,望了望周遭的人群说道:「此处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好。」云希眠微微颔首,她也觉着此处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而且这里的香烛味太大了,她闻着也蛮不舒服的。
不回去不知道,一回去吓一跳,两人刚走了没几步路,就被堵在了街口,几乎是镇上每家每户都带着亲属家眷来拜河神庙了,那些卖香烛符纸的可赚了不少,逢人就笑,仿佛中了500万大奖一样。
「这些人……也太夸张了吧!」云希眠被跟前的这幅场景给吓到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就被别人踩到脚,如果不是楚子卿有先见之明的把她拉了一把,她估计就要痛死了。
「师叔,我们抄近路回去吧。」楚子卿提议道,他从小在此处长大的,自然明白这附近有近路,就是不知道他这么久没归来了,那些路还走不走得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我们走。」云希眠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回身就离开了,她真的一分一秒就不想在此处呆下去啦!
楚子卿在前面带路,云希眠也放心了不少,跟着主角走一定不会错的啦!
只不过这近路近是肯定的,就是路不太好走,明显就是很少有人走,杂草都长到人那么高了,都被楚子卿给清理了干净,云希眠只用在后面拍手叫好就可以了。
「咦,前面怎么有烟啊?」云希眠正盯着楚子卿打理野草呢,不经意的抬头一看,就看见不远处的薄烟,不由得感到奇怪,就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做饭?
楚子卿闻言也抬头看了眼,开口说道:「那应该不是炊烟,是烧的火。」
「万一一会儿燃起来把一整个树林都给烧了如何办?过去看看!」云希眠生活在现代,深知森林火灾的危害,既然看见了她就不能袖手旁观!
「师叔……」楚子卿原本想说他发现这条路上还有另外某个人的脚印,奈何云希眠压根就没听他讲话,楚子卿只好先放弃这个想法,几步追了上去。
「小暮,这样行吗?」孟子琳低头盯着旁边的风鹤,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心。
「昂!」风鹤安慰的蹭了蹭她的衣服,并且跳了几下表示自己现在已经好多了。
「要快点好起来啊,我们还约定好一起去看荷花呢。」孟子琳看了一眼排排插好的香烛,她读书少,不了然为啥沈暮川要叫她烧香给他,不过这样能让沈暮川早点恢复人身的话,她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昂昂!」沈暮川突然扇起了翅膀,惊扰了发呆的孟子琳,孟子琳扭过头一看,便与穿过草丛的云希眠看对了眼。
「昂!」是你!沈暮川双目惊恐的盯着楚子琳,他与自己石像是有联系的,相当于他半个人身,楚子卿借他眼睛看过去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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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鹤原来是你,难怪我没认出来。」云希眠把目光从孟子琳身上移开,看着与威风凛凛这样东西成语全部扯不上关系的小鸟,恍然大悟。
「昂!」听云希眠说起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沈暮川就真的恨不得立马撞墙去死,他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风鹤一族,没人认出他现在这样东西模样还好,如今被别人发现了,太丢人了!
「你……你是那天的那个客人?」孟子琳睁大眼睛看着云希眠,她不可能认错的,毕竟像云希眠这么好看的人可不多了。
「好久不见啊小丫头,你怎么跟这样东西妖怪在一起?」云希眠友好的对孟子琳笑了笑,问道。
「他不是妖怪,他是河神使者!」孟子琳反驳道。
「河神使者,那不就是推我下水的那个家伙,是他?」可她如何想起那是个长得还挺不错的男人啊?云希眠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像只胖野鸡的沈暮川,眼中的嫌弃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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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川:「……」
你竟嫌弃我!我可是堂堂风鹤,我敲你大爷!
沈暮川气的作势要往云希眠身上扑,孟子琳连忙逮住了他那两扇肉肉的小翅膀,沈暮川没看见,她可是看见云希眠后面那男人剑都拔出鞘一半了啊!
「他推师叔下水,嗯?」楚子卿剑未还鞘,语气危险的开口说道。
云希眠毫不自知的微微颔首,实话实开口说道:「就是我扮河神新娘那次,他推我下去的。」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没不由得想到也是个没心没肺的。
「那也不是我真心愿意的呀,要不是南川那件家伙手上有我的把柄,我如何会为他那种邪祟办事儿!」沈暮川瞥见楚子卿的剑又往外面拔出了几分,害怕的腿都软了,也顾不上在孟子琳面前装那些高大上的身份,什么都招了。
「小暮,你能说话了呀!」孟子琳倒是没如何听他话里面说的意思,只是反应过来沈暮川能开口说话了,惊喜万分。
「哎!对哎,我如何能开口说话了?」沈暮川也是被孟子琳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这件事情,还愣一下,不过他立刻就不由得想到了有某个人有这种能力,抬头看了一眼楚子卿。
「从实交代,我们还有事情要赶着回去。」楚子卿对他没个好脸色的开口说道,要不是师叔还有事情要问他,早就把他打的爹都不认识了。
「小暮,你就告诉他们吧,这位哥哥她是个好人,不会害你的。」孟子琳抬头看了一眼云希眠,对沈暮川小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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