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女子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发出音色的窗前,叹了口气。
「今晚的风还真大,把窗前都吹开了两次了。」女子边抱怨着,边朝窗前走了过去,关好窗前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了才走回去睡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与此同一时间,早就轻车熟路躲在窗前下的云希眠渐渐地吞吞的站了起来,拿着若水剑又晃晃悠悠的回去了李府。
「吱呀……」
楚子卿早就是第三次被打扰了,他略有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隔壁云希眠的房间,又不明白该说啥好,无可奈何的闭上双目修行去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云希眠好像抽风了一样抱着镜子边说话边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再加上她凌乱的发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路边的疯婆子。
「嘶,好疼好疼!」一时间兴奋过头,不小心牵动到肩头的伤口,云希眠龇牙咧嘴的停下了发癫的行为,坐到床上简单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
云希眠衣衫不整的也不管了,那双兴奋澎湃的眼神盯着那面镜子简直就是恨不得抱着猛亲,但是想到自己的形象,云希眠还是深呼吸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她算是理解这样东西《隐遁》该怎么用了。
其一,《隐遁》一定要需要一面镜子作为媒介,在心里面默念或直接念「逃跑」两个字的时候,会在与镜面接触时传送到最近有镜子的地方。
其二,传送过去之后不能再利用镜子传送回原来的地方,也就是说这玩意儿还是个单面的。
其三,单面的也就表示她一定要要买不少的镜子来以防万一。
「即便有点毛病,但跟生命危险比起来,都算不上啥了啊!」云希眠沾沾自喜的拿着镜子,左看右看,想到自己多了这么个逃跑神器,不由得笑得灿烂。
就在云希眠拿着镜子幻想以后的快乐生活时,房门被敲响了。
「师叔,你起了吗?」
是楚子卿,他怎么来了?云希眠下意识的抱紧了手中的镜子,忽然瞥见窗外的亮光,卧槽,月亮光如何这么大啊!
等等!天亮了啊我去!云希眠愣了一下,「哗」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想过去开门,就想起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模样,云希眠有些懊恼的边扯着衣服一边走过去开门,结果走着没注意脚下,一腿撞上凳子,不仅凳子翻了,她整个人也「啪叽」一声摔在了地面。
楚子卿:「……」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骗你们,我觉着师叔身上可能有什么诅咒——平地摔跤的那种。
云希眠被摔得眼冒金星,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我……(昏倒)
待云希眠再醒过来的时候,早就是下午了。
云希眠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呢喃道:「我睡了多久啊……」
「师叔,你已经睡了四个时辰了。」耳边传来一道好听又熟悉的声音,云希眠懵懵懂懂的转头看了过去,啊,是楚子卿。
……
「子子子子卿!你你你你你怎么在……在这里!?」卧槽她不是在房间里面睡觉吗?为啥子主角会坐在她床边!等等,卧槽主角坐在她床边啊啊啊啊啊啊!云希眠抱着被子挪动屁股不断后退,目光警惕的看着楚子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子卿转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云希眠,说道:「你摔倒晕了过去,无人主持大局,杨师兄就安排颜十九跟管任去查看护山结界,而我留下来照看师叔。」其实原本是杨临风要留下了的,可是杨临风这样东西公子哥从小没照顾过人,连药都分不清楚,这才让他钻了空子。
「啊……是这么回事啊!」云希眠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某个不注意就拉扯到了伤口,疼得她连形象都顾不上了,直接往床上一摊,虽然她在楚子卿面前原本就没什么形象。
好疼疼疼疼啊!QAQ
看着瞬间变成嘤嘤怪的云希眠,楚子卿无奈扶额,他如何觉着这样东西师叔就这么的不靠谱呢……
「师叔……师叔……」楚子卿按了按窝在被子里面嘤嘤嘤的云希眠。
「我疼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哭!」云希眠带着哭腔,委屈吧啦的声音从被窝里面传来。
「……」楚子卿默默地把被窝开了个口子,让云希眠不至于闷死。
过了一会儿,云希眠犹如已经好多了,楚子卿又拍了拍她,开口说道:「师叔,你还是先起来,我给你换个药吧。」不然你伤了还耽误我们行程。
自然后面那一句,他是没有说出来的。
「嘤。」
云希眠闷声答应了一声,慢慢吞吞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楚子卿看着两眼红得像兔子的云希眠抿着嘴唇从被窝里钻出来,那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已经裂开了,渗出的血染红了云希眠身上的白衣,再加上云希眠可怜兮兮的模样,好不可怜。
接下来更精彩
真像一只兔子……楚子卿盯着她这副模样,暗想道,他几乎能想象出云希眠脑袋上面那两个拢拉着的兔耳朵。
「咳,师叔还是先处理一下衣服吧。」楚子卿回过神来,不自然的转过身去。
云希眠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一眼楚子卿,抿着嘴唇从墟鼎里面拿了一件新衣服向来换上,血肉连着衣服,云希眠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两眼一闭,「划拉」一声把粘在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疼得她叫出声来,颤抖不已,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
这可真不是人干的事儿!云希眠冷汗直流,手指颤抖地脱下衣服,把另外一件新的换上。
楚子卿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好久才止步来,不过半天没听见云希眠的声音,楚子卿顿了一下,开口询问道:「师叔,你好了吗?」
云希眠擦了擦眼泪,道:「啊,我好了……」在外人面前哭啥的,还真是丢人啊!云希眠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子卿闻言转过身来,目光在云希眠红彤彤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立刻移开到她的伤口处。
伤口比昨日更严重,不仅裂开还化脓了,伤疤上还粘着云希眠撕下来的衣服纤维,看上去可怕极了。
「可能有点疼,师叔你要忍着。」连楚子卿看了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伤口要清理起来可不容易啊。
云希眠抖了抖身子,还是踌躇的微微颔首。
希望她不会哭爹喊娘的叫……吧。云希眠不确定的想道。
楚子卿从鞋子的夹层里面拿出一把小刀片,用茶水洗过之后又点燃了蜡烛,在蜡烛上面烤了烤。
「QAQ」光是发现此处就吓得瑟瑟发抖的云希眠,她下意识的伸出脚想要逃跑,脚刚落地,楚子卿就归来了。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的云希眠僵在原地。
楚子卿瞥了一眼云希眠,伸手把那只「蠢蠢欲动」的腿拔了回去,整个人倾附上来,云希眠被他以揽入怀中的姿势微微抱着,她的脸刚好对着楚子卿的心脏,能清楚的听见楚子卿沉稳的心跳声。
「我开始了。」
头顶上传来楚子卿的音色,云希眠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两只手紧紧抓住楚子卿的衣服。
冰冷的刀片碰上伤口,引发了一阵颤栗,云希眠紧闭双眼,死命抓着楚子卿的衣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唔……」
看不见却一直忍不住想,疼痛犹如被放大的好几倍,云希眠抖个不停,陡然间,她感觉楚子卿另一只扶着她腰的手猛得一使劲,她的下巴就挨到了楚子卿的肩头。
「疼的话就咬吧。」楚子卿一只手轻微地的把她的脑袋摁在自己肩头上,云希眠来不及反应,楚子卿又开始刮肉了。
真……真是要了命了!云希眠感觉自己喉咙好像堵了啥似的,啥也喊不出来,最后气馁又生气的,对着楚子卿的肩头用力咬了下去。
「……」
楚子卿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又马上投身进了刮肉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希眠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那阵疼痛才渐渐地消失不见。
楚子卿放下刀片,把云希眠推开。
口腔里面都是血腥味,云希眠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皱着眉头。
「师叔别再乱动了,让我给你上药。」哪怕自己肩膀被云希眠咬成那件样子,楚子卿依然面不改色,搞得云希眠自己都不太好意思。
「好,麻烦子卿了。」云希眠终究能像个长辈一样说话,如果忘记她之前哭得跟个兔子一样的事情的话。
上药依然是有一点点疼,但是跟刚才的比起来,都算是小菜一碟了。
这样东西位置不太好绑布,楚子卿想了想,还是没把云希眠五花大绑起来。
「伤口处理好了,但包扎的话很麻烦,师叔要自己注意点。」楚子卿把云希眠的衣服扯回去,淡淡的开口说道。
「嗯,我明白,谢谢你了。」医科生的云希眠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说了惭愧,明明是学的医,云希眠却怕疼怕得要死。
「师叔要不要去看看那件伤了你的女人?」楚子卿问道。
辛吟怡?云希眠愣了一下,踌躇的点了点头。
即便她也不想跟女主角缠上啥关系,但是她还得先把令牌还给辛吟怡才行。
「子卿,要麻烦你帮我梳发了。」云希眠撩了一下垂掉在自己胸前的散乱头发,颇有几分没辙。
全文免费阅读中
楚子卿习以为常,倒也没说啥。
云希眠发了一会儿呆,再抬头的时候楚子卿已经帮她梳好了头发,看着镜子里面那张苍白无力的脸,云希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涂了点口红,云希眠才站了起来身来。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