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外飞仙〗
「陛下……」
恍惚中,有人呼唤这两个字,。
「陛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是这两个字,语气中夹杂着极度的恼怒。
‘轰!’凤栾宝殿外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凤曦猛地睁开双目。
「陛下竟然在朝堂上酣睡,您到底有没有把大曦王朝的江山和千千万万子民放在心上!」
座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气愤的用手里的拐杖猛戳地面,纯金打造的拐杖和玉石地板猛烈的碰撞,发出一阵阵闷响。
半躺着的凰曦一个机灵,迅速坐直,随后警惕的盯着下面几十个形形*一身朝服的男男女女。
这是……哪?
「右丞相,陛下日日夜夜为国家大事操劳,在凤椅上小憩一会也是情理之中,您何必咄咄逼人呢?」
和老奶奶站在并排而且朝服同样华丽的女人振振有词的说道。 看她年纪轻微地,差不多行做老奶奶的女儿甚至孙女也不为过。
「左丞相不要助纣为虐,我看陛下不是为国事操劳,而是纵欲过度!你每月往宫里送几十个青年男子到底是何居心,不会是想等着陛下精力枯竭你自己取而代之吧!」
老奶奶的话说的铿锵有力,不用看也明白定是口水满天飞的。
啥,纵欲过度?凤曦听不懂她们的话,只能呆若木鸡似的看着下面激烈争吵的两个人。
这是在哪里,拍戏吗? 盯着自己屁股底下纯金打造的椅子,有些不可置信。剧组应该不会下这么重的血本。
唉,这到底是啥情况。凤曦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痛的脖子,忽然变了脸色。 看着一眼离自己最近的也是大殿中唯一一位青年男子,眼里的疑惑更甚。
「陛下有旨……退朝!」看着凤曦一惯的神色,清阑十分明了的开口,他的音色清亮,原本静谧的大殿忽然喧闹起来。
「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大曦王朝完了……完了……」
老奶奶指着凤曦老泪纵横撕心裂肺的痛呼。 三个月里头一次上朝,一上朝竟然在凤椅上呼呼大睡,这怎能不让她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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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气阴沉的古怪,虽是电闪雷鸣却未掉半滴雨点。凤撵上的凤曦任由下人抬着她左兜右转然后停在一座宏伟的宫殿前,‘栖凤宫’,好名字。
凤曦还没有反应过来,身旁的青清阑已经扶着她下了凤椅离开了凤栾宝殿,也不顾那件左丞相和右丞相老奶奶说了啥。
「陛下可是要安歇,奴才差人来伺候?」进了宫殿,清阑把凤曦扶到一张能躺十几个人的大床上随后径自退下。
凤曦某个人坐在彼处,回想着自己在凤椅上醒来前的情景。
她明明在海上执行任务,为了躲避不法分子的子弹不小心坠入海里,她正奋力在海水里游着,忽然一个漩涡把她卷入了海底,再睁眼她就坐在了凤椅上……
这么说她是穿越了?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硬物,忽然想到啥,走到一旁的铜镜前,照着镜子,咬着牙抬手用锋利的指甲从脖子里面取出一根金针来。
还好针尖扎在了骨头上,露出来一毫米的针头,否则她只能用刀割破皮肉才能取出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估计是这枚金针让这身体的前主送了命,因此自己才能取而代之。既来之则安之,在现代她也算英勇殉国了,她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倘若说有啥不舍也就是几百个日日夜夜里和她一起浴血奋战的战友。
「陛下,奴才把人带过来了,您看可还满意?」
正沉思,清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梳妆台旁的凤曦转身就看见了他后面六个身着白色薄纱的十六七岁左右的青年。 他们各个清秀俊美,身姿欣长,颇为养眼。 薄纱里面啥也没有穿,隐约可以看见他们的……
「那件,朕想某个人静一静,你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凤曦局促的别过脸去,这怎么啥都没穿就出来了?
清阑朝着身后的人挥挥手,一会儿后寝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陛下是对他们的姿色不满吗,这可是左相大人精挑细选才送进宫中的上等货色。」 清阑弯着腰恭敬的对凤曦开口,话语中透露着对左相的恭维。
凤曦看了他一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左相,你和她很熟吗?」音色清冷,带着审问的口气。
那个左相一看就知道是拍马屁的那种狗腿子,一无是处竟然还有那么高的职位。
听了凤曦的话,清阑扑通一下跪在地面。
「奴才和左相不熟,只是她隔三差五就会派人送来各色男子,奴才和她的下人经常碰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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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认真看就会发现他的一双手是颤抖的,额头也有冷汗流出,这是心虚的表现。
倘若让陛下查出他收了左相许多好处,陛下一定会把他扔到兽园里喂狼的,清阑越想心里就越惧怕。
「起来吧,派人去把有关大庸的所有卷宗资料送来。」
凤曦沉默一会儿开口,脖子上的疼痛告诉她今日发的所有一切都是是真的,她竟然穿越到某个历史没有记载的朝代。
盯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大小卷宗,凤曦又开始头大,瞧着上面犹如蚂蚁爬鸡爪挠的字体,头不但大,况且疼得厉害。
算了,她还是好好捋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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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凤曦昏昏欲睡的时候,清阑推门进来。
「啥事。」凤曦揉了揉额头,皱着眉问。
「陛下,国师派人送来一封书信。」清阑弯着腰将一块绢布双手奉上。
凤曦原本是想接过来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
「念。」她不认字,这个奴才应该是认得的吧。
清阑听了愣了一下,然后谨慎的将绢布打开。
「帝王星变,新星取而代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清阑读完皱着眉品着这句话的意思,凤曦从椅子上弹起来,拉着清阑的手就问。
「国师在哪?」
「他……他在冷宫啊……」清阑不解的开口,陛下怎么像变了某个人似的。
「冷宫,怎么在彼处?」凤曦不解的问,国师不是每个王朝十分牛逼的人物吗,跑冷宫去做什么,体验生活啊?
「陛下,您不想起了,是您把他打入冷宫的。」清阑有些磕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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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凤曦说完快步出了寝殿,清阑急忙跟上。
冷宫离凤曦的寝殿很远,而且位置很偏僻。站在结满蜘蛛网布满灰尘的冷宫门前,凤曦浑身不自在的打了个冷颤。
「陛下,冷宫脏东西太多,我们还是回去吧,不如请国师过去就好了。」清阑弯着腰对凤曦开口。
凤曦摆手摇头,「来都来了,开门!」
宫门被下人打开,凤曦看着跟前的情景愣在彼处。
洁白的梨花树下,一张青石桌前,一身白衣的男子面对着她坐在彼处。他眉头浅皱,左手执一枚棋子正盯着面前的棋盘。脸上的半块银色面具更为她添加了神秘感,露在外面的那半张脸行说是温润如玉,俊美绝伦,那一整张脸一定行称得上风华绝代吧。
一阵微风吹过,树上的白色花瓣随风飘落,将树下的男子衬得如梦似幻仿佛谪仙下凡。
「微臣恭候陛下多时,还请陛下赏脸上前一叙。」
男子说着,将手里的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好听的清脆嗓音,让愣在门口的凤曦回神。
凤曦轻咳一声然后迈着步子进门,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
「你……」
走进才发现男子身材十分清瘦,他的一头随风飘扬青丝上落着几片白色花瓣,黑白交织,看起来煞是惹眼。
「陛下请屏退左右,臣有话要说。」男子浅笑着对凤曦开口。
凤曦衣袖一挥然后坐在青石凳上。
青石桌旁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某个茶壶,两个杯子,
男子抬手将一只青花瓷茶杯放在凤曦面前,另一只带着裂缝的杯子留着自己用。
「微臣此处没有香茗供陛下品尝,这山后的清泉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男子说着,便抬起右手为凤曦倒水。
原本神色还算镇静的凤曦看见男子的右手时立刻变了脸色,手里的茶杯啪的一下落在青石桌上,清脆的响声证明它已经光荣牺牲。
三年,她做了三年特种兵,见过各种丑陋的死人也见过各种骇人的伤疤,但是唯独男子这只手,却让她颇为震惊。
「你的手……」 凤曦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子那只几乎没有多少肉而且面目全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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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果然是天外来客。」男子钱笑,云淡风轻的开口。
听了男子的话,凤曦的心有些紧张。他怎么会明白自己不是原来的女王,况且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早就是颇为确定的。
「你怎么会明白?」凤曦将心底的疑惑问出来。
男子依旧是浅笑,然后将自己面前的杯子放在凤曦面前,换了一只完好的左手为她倒水。
「除了天象有变,就是你发现微臣这只手的态度。」
这么说,这只手和凤曦身体得原主是有关系的了?
凤曦想了想,平复了心情。他明白她的身份又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想怎样?」凤曦将杯中甘甜清凉的泉水一饮而尽,盯着他问。
「半月之后,西方边界有敌人入侵,你需要带兵出征。」男子盯着远方说道。
「凤曦,你如何明白?」她听清阑说着国师早就被原主囚禁一年之久,如何会对外面的事了如指掌。难道是他偷溜出去了还是外面有人送信给他?
男子抬手指了指石台面上的棋局「你打乱的棋局正是一副卦象。」
盯着棋盘上凌乱的棋子,凤曦并没有从中看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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