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战告捷〗
此时此刻慕容锦一心只想杀了凤曦雪耻,如何会防范别人。程琳将箭头瞄准了慕容锦就朝着他射了过去,但是在那一刻,凤曦竟然推了他一把,手里的箭跑了偏,和慕容锦擦身而过。
「陛下!」林呈吃惊的盯着一旁的凤曦,刚刚他明明行杀了慕容锦的!
刚刚发生的事情慕容锦自然看在眼里,当他明白凤曦救了他一命的时候有些惊讶,不过想着刚刚凤曦对他的侮辱,复又握紧手里的剑朝着凤曦刺了过去。凤曦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慕容锦,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抬手放在自己的唇边给慕容锦一个飞吻,衣袖一挥,一把红色的东西朝着他扑面而去。
「慕容锦,我送你的见面礼你一定喜欢……」凤曦笑着,看着那红色的粉末落在他的头上、脸庞上……然后是眼睛里
。
「啊……凤曦,这是啥东西!」慕容锦捂着双目一副痛苦的表情,原本潇洒的样子转眼即逝,最后狼狈的向地面坠去。
「喂,大胡子,你可接住你们家王爷,要是缺胳膊少腿朕还如何和他圆房!」城墙上的凤曦盯着快速下落的慕容锦‘好心’的提醒。
那大胡子将领快速的朝着慕容锦飞身过去,然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至于让他脸先着地。
「凤曦,你给本王等着!」慕容锦捂着眼睛怒吼。「来人,给本王攻城,本王要将凤曦千刀万剐!」
慕容锦将手里的长剑指向城门,霸气十足的开口。
一声令下,黑压压的西岐大军朝着城门冲了过来。
马车上,梯子,撞城木,羽箭等应有尽有,看着那些士兵离城门越来越近,凤曦的手一挥,红色的辣椒面和褐色胡椒粉随风而去,不过片刻,城下所有的士兵不是捂着双目就是猛烈的咳嗽。
锣鼓声一响,大雍的士兵将一桶又一桶刚出锅的开水提了过来。
「倒!」林呈一喊,一桶桶滚烫的开水犹如瀑布一样随风而下,梯子上原本已经爬了一半的士兵被滚烫的开水淋在身上,为了活命,只能从梯子上滚了下去,下面的西岐士兵某个个哀嚎起来。
现在即将进入初夏,天气炎热,那一桶桶开水虽然不能要了西岐将士的命,但让他们用力的痛上一段时间还是行的。
一个时辰后,慕容锦眯着红肿的双目看着面前许许多多惨叫声不断的将士,只能无奈的鸣金收兵。
「噢噢噢!哦哦哦!陛下万岁……」见西岐大军如此狼狈而退,城墙大雍将士不禁佩服起凤曦来。
虽然她的手段上不来台面,然而也大大的挫了西岐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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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回去睡觉!」凤曦对林呈说了什么,林呈即便有些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晚饭时,凤曦特意命火头军给整个大军加了菜,命他们吃完饭后继续回去睡觉。
「王爷,真没不由得想到那件昏君竟然……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法!」主帅营帐里,大胡子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开口。
「兵不厌诈,她本来就是个女人,就算用这种手段也是情理之中,本王还真是小看她了!」慕容锦皱着眉头任由下人为他的双目上药。边界干旱少雨,这辣椒也是极品中的极品,辣劲十足,这还真是让西岐的将士吃了不少苦头。
「王爷,不是都说那女人草包某个,除了睡男人就是吃喝玩乐,她哪来的这些鬼点子?」
「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一旁的十三皇子慕容晏忽然大笑出声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笑啥!」慕容锦皱眉看向他。
「皇兄,本王……本王从未见过你这么狼狈的样子,没想到,哈哈,没不由得想到你这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一个草包女王手里,哈哈……」慕容晏说着,笑得越来越厉害。
慕容锦听了脸色颇为难看,他握紧双拳,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把那件女人碎尸万段!
「这件事的确有些蹊跷,按理说凤曦那个女人不会这么聪明,难道……」慕容锦忽然想起某个人来。
「皇兄,本王派人查过了,那个大雍的国师到现在还被那个女人关在冷宫里,就算那女人请他楚出山,就她对那国师所做的事,人家不把她弄死,如何会帮她?」
「她身旁一定有高人,派人再仔细的查!」慕容锦咬牙切齿的开口。
「陛下。」楚离冷着一张脸拎着只白色鸽子走了过来。
「嗯?这是啥意思?」凤曦接过楚离手里的小家伙,温柔的抚摸它雪白的毛发。
「这是一只信鸽,我们的人亲眼看着它从左相的屋子里飞出来。」
「信呢?」凤曦望向鸽子空空如也的爪子问。
楚离摇头,「什么都没有。」
这很奇怪,如果陆怡想要给别人通风报信,又为什么没有放信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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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曦想了想,随后将手里的鸽子扔向向外。
「好好盯着她。」凤曦说着,然后走向书案,对着一张地图写写画画。
「陛下,天色已晚,您还是早些休息吧。」看了看天色,楚转身离去口。
听了楚离的话,凤曦轻摇了摇头。「今晚恐怕是某个不眠之夜了。」
乘胜追击其实并不是啥好法子,然而大雍将士不足,粮草短缺,时间紧迫,所以一定要快速解决这场战役,现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深入敌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自然,大雍的五万人马对西岐的三十万大军,无疑是以卵击石,因此只能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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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时辰?」凤曦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问。
「亥时。」楚离法。
「嗯,让我们的女兵好好准备,这次一定要杀她个措手不及!」凤曦眼里闪过一抹坚定。
楚离有些不明白,这女兵不是和男人一样战场杀敌么,这次如何对她们这样看重?
女兵军营,凤曦进去就看见那些身穿的花红柳绿浑身不自在的‘美人’
们。
「参见陛下!」见凤曦进来,所有人对她行跪拜之礼。
「免礼。」
凤曦走过去打量着这些如花的女孩子,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参军时的情景,不禁有些惆怅。
「或许大家不明白朕何故命你们换上女装,大家也知道,大雍和西岐兵力相差悬殊。朕特意派人查过,西岐大军都是男人,军妓少之又少……」
「陛下是让我们……」其中一个女兵带着哭腔。
「不是,朕就是想借用一下你们的美貌,不会让你们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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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曦将她详细的计划一说,营帐里的女兵全部都是同意的,然而毕竟不少都是未成家的姑娘。因此有些害羞。
子时一过,原本安静的西岐军营变得骚动起来。
「喂,你们看,哪来的这么多女人?」
守在阵营门口的十好几个士兵揉了揉眼睛望向远处越走越近的女子。
她们各个身着轻纱,身姿窈窕,眼角含笑。
「站住,你们是哪里来的!」入口处的两个士兵用手里的长矛指着靠近的女子们,那些女子见了各个一副惧怕的表情。
「干什么,她们是王爷请来供我们消遣的!」从军营里迈出某个一身将领战袍的男人。
「可,可属下们并不知晓……」
「这么多漂亮姑娘当然是王爷和各位将领先挑,你们如何会明白!」
「这……」入口处守卫的士兵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还不快进来,军营里那几个军妓王爷和我们都玩腻了。你们两个耽误了王爷的好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那将领一副严肃的样子。
「是是,各位姑娘请进……」其中一个守卫头头点头哈腰道。
「哼,这就对了,算你有眼色,一会儿王爷和将军挑完给你们两个玩玩……」那将领说着示意那些女子进去。
「你还真是狠心,让她们狼入虎口。」远处一棵老槐树上,鹤尘看着远方对一旁的凤曦开口。
「朕也是被迫没辙,放心,她们不会有事。」
半柱香的时间一过,西岐的军营里乱成一片。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慕容锦正盯着兵书,忽然冲进来一个士兵。
「何事这么大惊小怪?」慕容锦拍案而起。
「我们,我们的许多先锋将领被那些来历不明的女人杀了!」
「什么,军营里哪来的女人!」慕容锦当即就变了脸色扯过一件披风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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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早就乱成一片,硝烟弥漫。这时军营冲进来两万女雍军来,她们并不恋战,只是将那些一身花花绿绿的女人救走。
「来人,还不给本王追!」慕容锦红了眼,飞身上马就朝着那些女兵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凤曦巧妙的利用了女兵的美色,只有先锋以上的将领才会每人一个营帐,所以那些女兵只进了营帐,随后扮作军妓将那些好色的将领斩杀。两个女兵对某个将领,在他们不备的情况下杀了他们,那简直是绰绰有余的。
女兵快速消失在夜色里,身后的西岐大军穷追不舍。
追到某个山丘时,一只只箭朝着他们设了过去,有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又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敌在明我在暗,凤曦的算盘打的很好。
半个时辰后,凤曦命林呈鸣金收兵。后面追过来的十几万大军只扑了个空。慕容锦看着倒地一片的西岐将士心里一阵恼怒,他根本没有想过凤曦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进他的军营,他又输了。
「来人,将守在营帐入口处的守卫给本王千刀万剐!」慕容锦红了双目怒吼。
女兵营帐,凤曦看着躺在地面浑身是血的三个女兵。
「对不起,朕……朕没有保护好你们……」
凤曦红着眼睛,蹲在某个只剩下一口气的女兵面前。是她想的太简单,毕竟她们是女人,西岐的将领也不是吃干饭的。
「陛下……属下们不怪您,我们和西岐兵力悬殊,只能用些他们意想不到的法子……」那躺在地上的女兵吐了口血,吃力的开口说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况且我们还穿了一回梦寐以求的漂亮裙子……」
「朕当初答应你们,会保你们全身而退……」凤曦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的大意。
「陛下……属下……属下想回老家……」那女兵满眼泪水。
「朕,朕答应你们,等这场战役结束,带你们回到你们的家乡,你们的亲人朕对派人好好照顾。」凤曦握着那女兵的手有些哽咽的开口。
「多谢陛下……属下……死而无憾……」女兵说着,手便无力的垂下……
营帐,凤曦盯着手里的酒杯发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况且你早就把我们的损失减到最低了。」鹤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可,可她们还是个女孩子,如花班的年纪……」
凤曦叹了口气,在现代她也曾亲眼目睹自己的战友某个个在自己跟前倒下,那种痛苦她至今难忘。
「你知道吗,这些跟你来到这里的将士们,都是抱着必死的想法的。」鹤尘说着,做到凤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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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见得?」凤曦问。
「缘于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个昏君,昏君可是国破家亡的象征,他们随你出征都以为自己会战死沙场的。」
凤曦叹了口气,怪不得她感觉这一路上气愤都死气沉沉的。
天色大亮,慕容锦现在山丘上,盯着手下的将士将一个个尸体抬至挖好的大坑里,心里甚是悲痛愤怒。
「三万,三万大军惨死于此,凤曦,本王一定要杀了你!」
「皇兄放心,本王一定要让那女人血债血偿!」慕容晏狠戾道。
慕容宸抚摸着桌岸上的琴,手指轻微地一钩便是一声美妙的曲调。
「十皇兄,别来无恙?」
屋子里,忽然传来某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慕容宸回身,就看见慕容晏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喝茶。
「你是谁?」慕容宸盯着他问。
「一别十几年,你不认得本王倒也正常。」慕容晏喝了口茶水道。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你……」慕容宸盯着他,想了想,「是慕容晏!」
那个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嘲笑他是个野杂种的慕容晏。
「呵呵,难得十皇兄还想起本王,当真是对本王……恨之入骨啊……」
「你是如何进来的?」看着慕容晏阴鸷的面容,慕容宸疑惑的问,他一个西岐王爷怎么会这样进了敌方的阵营。
「哼,就那个草包昏君的手下,如何会拦得住本王。」慕容晏一脸嘲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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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不会单单和我叙旧的吧?」慕容宸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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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叙旧,本王就是来和你叙旧的!」慕容晏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到慕容宸的琴上,琴弦发出一阵阵闷哼。
慕容宸打开绢布就看见了一块黑漆漆的木头。
「这是什么?」慕容宸问。
「知道你怀念故土,这是回生崖合欢树的树根……」慕容晏一字一句的说着,边说边盯着慕容宸的脸色。
「你把我娘的坟如何了!」慕容宸走到慕容晏面前,揪着他的衣领不安的问。
那棵合欢树是他亲手栽到母亲坟前的。
「别不安,别不安……」慕容晏挑眉,缓慢地将衣领上的手拿开。
「你想怎样!」慕容宸问。
「只要你将这东西撒进前院那口水井里,父皇不但可以追封你母亲为贵妃,你母亲的坟墓也行入葬皇陵,而你,也会成封王,不必在寄人篱下,低三下四的服侍那件昏君。」慕容晏悠悠的道。
西陵水源紧缺,几万雍军只靠前院那口水井里的水度日,如果那口水井出了问题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事我不会做的!」慕容宸直直的盯着他道。
「那……,本王就将你母亲挫骨扬灰!」慕容晏站了起来来狠戾的开口。
「你敢!」
「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一个质子,一个昏君发泄的工具,你又能把本王怎样?」
慕容晏说完,屋子里一片死寂。
慕容晏说完,推开窗前,一个闪身,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过了一会儿,慕容晏打了个哈欠,「东西放在此处,怎么做你盯着办,三日之内若是此处没有动静,本王就挖坟刨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屋子里的慕容宸仿佛力气被抽干一样跌坐在地面,他十年未归故土,心心念念想要去拜祭母亲,最后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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