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块木牌捡起来,苏国忠呆呆地盯着上面的字出神。
鬼楼这趟实在太惊悚了,首先自己收的那只鬼不明白去了哪,本来是想通过那只鬼留下罗布泊的信息误导老太,好给上面某个借口;但事情一切不按设想的方向发展,不明白如何就出现了一只人皮影般的邪祟,还差点把大家干掉,这说明有人跟踪过自己,倘若当时……
苏国忠甩了甩脑袋,把后面可怕的想法甩出脑子,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消息带回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见苏国忠在发呆,一旁的蔡凡很好奇,一把将木牌抢到手中,才看见这木牌上写着三个字:昆仑山!
蔡凡顿时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暗道这到底是哪门子事情啊?而且刚刚遇到的那只东西,很可能和船上怪尸、鬼猫事件一样又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那东西当就是人皮变的。
这背后的人越来越疯狂了,不但视人命为草芥,况且行事全部没有逻辑可言,蔡凡觉得还是不要再掺和他们的事情比较好,让他们狗咬狗吧。
眼看见外面天早就全黑,苏国忠惧怕楼里还有其他东西,不敢多作逗留,便说:「师妹,我们得赶紧回去告诉师父。」手里攥紧木牌拉着陈华芳下了楼。
到外面吩咐车上的汉子上去把二牛的尸体收拾一下抬下来,然后几人坐着车就往回赶。
不极远处,某个身影正注视着车子离开。
「嘻嘻嘻~,‘皮鬼’竟只弄死一个人,看来‘缺一门’的人着实有点能耐。」这人说到这,话音一顿,脸色忽然就阴沉下来,「当年放我出来的那件老头也是‘缺一门’的人,可惜我当时还没完全恢复。」说完,脸色又回复正常,看起来就像个疯子似的。
「不过接下来呢?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有点苦恼啊,好想都把你们的脑子挖出来问一问。」这人自言自语着,那样子显得很头疼,又摇摇头开口说道:「不,不,这样就结束了,就不好玩了,就去昆仑山吧,我再给你们添把火,去吧,去吧,赶紧去,昆仑山那地方十几年前闹腾得厉害,可惜当时我要沉睡渡冥没去成,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车子行走在平静的郊区路上,但车上好几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来的时候大家都好好地,现在有一个已经变成了冰凉的尸体。
等进入市内,蔡凡见车子没把自己往家里送,顿时着急,要明白这时候已经到了饭点,家里还有一个狗子大爷等着开饭呢,便说:「喂,你们的事我算是帮了大忙,赶紧把我送回家。」
苏国忠听罢回头说道:「蔡师傅,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我师父她老人家一直想见见你,而且你身上的伤口也要进一步处理,免得留下后患,所以耽误你的一点时间,请不要介意。」
蔡凡一听不乐意了,这是要绑架吗?小的已经够难缠了,老得还得了,况且这一趟要聊多久啊,太晚了肯定不行,「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再掺和,我现在只想回家,你师父想见我,我可不想见你师父。」
苏国忠又说:「蔡师傅,不是我威胁你,难道你没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吗?这次的和上次那船上的事情,难道你不想明白是谁干的吗?好,就算你不想知道,但是你认为这背后的人不会找上你吗?这个时候我们当团结在一起,你孤身一人的,我们那么大一个部门起码行照应一下你吧!」
苏国忠抛出一连串问题来,问得蔡凡哑口无言。
蔡凡琢磨一下觉着他说得很对,但关键是,这些还远着呢,狗子大爷要是真饿着了,蔡凡的报应马上就会到。狗子会寸步不离地盯着蔡凡,吃饭的时候,看书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无论任何时候,狗子都会用一种看错了你这样东西人的眼神盯着你,况且求饶早了它还不让,直到蔡凡吃不安稳,睡不安稳,随后再向它低头求饶,狗子才会放过蔡凡。
蔡凡犹豫着,随后对苏国忠说:「去也行,但是到饭点了,我得先回家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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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明白蔡凡听了立刻往前一靠,一双手抓着前面的椅背,大声说道:「不行,一定要喂狗。」那反应,看着就像要抓狂了一样。
苏国忠脸色怪怪的,扭过头看着蔡凡,「狗嘛,少吃一顿饿不着的。」他忽然对那条向来没见过的狗有点好奇,要知道蔡凡本事确实了得,居然这么看重这条狗。
陈华芳本来心情就不好,蔡凡这时候居然为了这件事反应如此剧烈,很生气地说:「你这人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我们的人都死了一个,你居然还关心着喂狗?!」
蔡凡斜着眼看过去,开口说道:「你们的人死了那是你们的责任,说不好听的是你当时没保住他,而且人死不能复生,我就算再如何有同情心也没用吧。」说着心里还想,你们谁来同情我啊。
其实陈华芳心里是很内疚的,这样东西时候被蔡凡直接点明,就更加忍不住了,猛地低下头捂着脸开始低低哭泣,况且越哭越大声。蔡凡见她这样,脸皮子一抽一抽,心中暗道你这样嚎啕大哭的,搞得我好像很对不起你,这算什么事情啊!
苏国忠黑着脸,对她喝道:「给我闭嘴,你看你像啥样子?不嫌给师父丢脸吗?」
陈华芳这才使劲地忍住不哭出来,但是也不再说话,就这样低着头谁也不理。蔡凡感觉很不好,觉得适才自己的话确实重了点,现在是不上不上里外不是人,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家都沉默着,就这样过了一会,蔡凡忽然开口就说:「师傅,我家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你也去过那里,麻烦你开过去,然后等我颇为钟。」
话才说完,车里三个人包括开车的汉子、低头不语的陈华芳猛地一起将目光集中在蔡凡身上,像看怪物一样。蔡凡被看得很不自在,但强作镇定,心想没办法,你们的事情不见得有我的事情重要。
苏国忠回过头叹了口气,说:「好吧。」
车子转了个弯,往蔡凡家里开去……
蔡凡飞快地打开车门跑着下车,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才进门,就看见狗子蹲在门后不远处,面前放着它的狗盆。
蔡凡觉得狗子的招牌「狗瞪」快要把自己吞没了,赶紧找出家里剩下的腊肠,二话不说全倒给狗子,随后说:「狗子大爷,今日稍晚了点,您慢用。」
狗子挺满意,叼上装着腊肠的狗盆往里走,蔡凡站直身,抹了一把额头,就犹如打了一场胜仗般松了口气。
如释重负地锁上门,蔡凡这才上了车跟苏国忠他们一起去玄学会临时办事落脚点。
到了地方,苏国忠把手中的牌子交给陈华芳,让她先过去将事情告诉师父,随后带着蔡凡去处理伤口,顺便把身上的沾满血污的破衣服换掉。
蔡凡被带到一间布置整齐的屋子里,重新消毒伤口,再把药给敷上,同时还准备了晚饭,一系列高级待遇让他赞叹不已。
就在这样东西时候,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陈华芳。蔡凡心想,这就是他们的师父了,看面相就是个不好惹的人,况且还是个老太太。
老太进来后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蔡凡上下看,看得蔡凡浑身不自在,有点别扭地挪了挪屁股,扯了扯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遮挡露出来的肉,心想这老太有毛病,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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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蔡凡快受不了的时候,老太才开口说道:「华芳都跟我讲了,蔡师傅好本事。」
苏国忠听老太这么一说,有些忧虑,师父该不会猜出了蔡凡的身份吧?有这样东西可能,然而也不一定,天下法术、巫法、邪法多不胜数,用墨斗的不一定就是「缺一门」的。
蔡凡松了口气,咳了一声,说:「老人家过奖了,我某个无名之辈,还不敢在你面前称本事。」
老太呵呵一笑,说道:「朝气人谦虚了,你们先处理伤口吃饭,等会过来我们好好聊一聊,这次的事情我要先跟上面的人说一声。」
苏国忠和蔡凡点点头,陈华芳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蔡凡,也就回到这地方的时候,她才镇定了不少,也醒悟过来蔡凡的不简单,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蔡凡则低头假装没看见,心想自己还是要低调点,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老太支走陈华芳,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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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翠花吗?」对方询问道。
「四眼,这边又出事了!」老太也不管对方叫自己名字,把今天鬼楼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对方沉默着,老太也不催。
「看来必须要派人去昆仑山一趟,不管对方什么目的,三番四次提到昆仑山,那边肯定有什么事情,即便说很可能是个陷阱,但倘若放任不管,到时候出了问题,那麻烦就大了。」
老太也附和着道:「也是,这些事情之间好像根本毫无关系,我总觉着好多疑点都想不通,我这段时间都在想,何故要这样做?要么是不折不扣的疯狗,要么就是想把我们引去昆仑山,况且我发现对方犹如对我们有一定的了解,我总觉得他们已经盯紧了我们玄事会。」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我到时候会跟老袁商量一下,让他去S市一趟,在哪里协助你调查,看能不能把人揪出来,不仅如此我们尽快派人去一趟昆仑山看看。」
「老袁会来?他不是不出来办事了吗?」老太一听,奇怪地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会跟他说,不仅如此两组也要抽调几分人出来,其他的地方的事情先缓一缓吧。」
「好,四眼你能压得住刘胖子?那肥猪可是想瞎了心要去罗布泊。」老太又有些忧虑地道。
「我有办法,你等我消息就行,哦,还有一件事情,适才提到的那个蔡师傅,你了解多少?」
老太也是从未有过的见蔡凡,便说:「不太了解,但这人看着一身正气,年纪轻微地本领了得,不明白是谁教出来的徒弟,这蔡师傅放在三十年前那会儿也是个高手,更别说现在的年代居然还有这种阴阳先生,我想看看能不能邀请他加入玄事会。」
对方沉默了一会,才说:「也好,你盯着办吧,自己要注意安全,一把年纪了不要逞能,做这些事情的人……,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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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有点不耐烦,开口说道:「行了行了,你有消息就告诉我,我这边继续追查。」说完便挂了电话,苦恼地摇摇头。
而那头刚和老太通完电话的四叔却有点走神,好一会才低喃道:「当年蔡兄弟也没说小凡去了哪,原来他在S市,看来蔡兄弟真是处处防备着那怪物,我还以为他唯一的弟子已经远离了这些事好好地过日子,想不到做了棋子,哎,倘若这孩子出事,蔡兄弟这一门可就绝了。」有点无法理解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又苦笑着说:「他那副臭脾气,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谁也猜不着他在想什么,为了引那人入局,好多事情埋得很深啊……」
老太也不废话,等人来了开口说:「想必你们也明白这段日子S市发生的事情,原本我们过来这里是为了处理不仅如此一件事情,然而却接连遇到怪事,事情还没闹了然,现在又冒出了不仅如此某个疑点。」说着,低头看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牌子,这是那人皮影烧掉后发现的。
苏国忠和蔡凡一起吃过饭,才带着他过去找师父。来到老太平时呆的静室,两人各自坐下。
「究竟是啥人干的?什么目的?」
大家都沉默着。蔡凡也是从未有过的正视这件事情,本来他不如何在乎,反正孤身一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目前来看这些事情太不简单了,竟提到了昆仑山,这些奇怪的疑点早就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昆仑山蔡凡知道,那地方向来都很神秘,古往今来里面的事情就没人能说个了然。
老太见大家没有说话,便对着蔡凡说:「蔡先生,今日也多亏你帮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也占了你不少时间,然而我希望你能将那条船、鬼猫还有尸油的事情再说一遍,不要作隐瞒,无论这个人想干啥,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蔡凡被一个老太称作先生还是头一次,看来对方也是很有诚意,便说:「先生不敢当,老人家叫我蔡凡就行。」也不再废话,把那几件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狗子的存在大家都明白,但详细的蔡凡可没说,免得有人惦记上它。狗子对他来说很重要,就像亲兄弟一般。
老太是个人精,也看出来蔡凡的想法,笑了笑,说道:「蔡先生真是好本事。」
蔡凡有点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连续夸奖自己,连说:「不敢当,不敢当。」
老太琢磨了一番,又摇摇头,还是没有头绪,便说:「今晚先这样吧,我已经把事情跟上面说了,那边在讨论,等结果下来再说,国忠,差人将蔡先生送回去,哦,对了,取一百块财物给蔡先生当酬劳。」又面对蔡凡说:「蔡先生要注意安全啊,毕竟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蔡凡一听有钱拿,还是一百块!开心得差点咧开了嘴,心道:稳住,稳住,但是一百块财物而已,千万别丢人现眼。站起身谢过老太,装作风起云淡地拱拱手道别,那风范——视财物财如粪土,看得老太暗自点头称赞。
等蔡凡出去,陈华芳才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师父,您何故这么看重这个人?」
老太叹了口气,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华芳啊,我对你很失望啊,看来你是不适合干外派人员,以后就留在我身旁吧,免得不小心丢了性命。」
陈华芳一听便急了,这不是直接否定了自己吗!
「师父……」
老太摇摇头打断她,「不必再说了,除非你能克服那些恐惧,你今天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陈华芳很沮丧,始终以来自己都很努力学东西,也很努力练功,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缺点,每次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会慌乱不已,所学的本事连三分之一都没发挥出来。
跟老太道了句早歇息,陈华芳低着头迈出去,身后的老太望着她的背影又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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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以为背后的人会暂时消停一会的时候,半夜里,S市一栋高楼,一个女厕所里正发生一件惊悚恐怖的事情。
「你别过来啊,别过来啊~」某个女人坐在地上十分惧怕地哭嚷道,散乱的头发随着摇头在甩动,双手不断撑着地面向后挪去,只想远离跟前这样东西恶魔。
「乖啊,不疼的,这些手脚也没啥用啊,我不是在帮你嘛,帮你啊,切了,都切了就不用加班了。」
「啊~」
女人凄惨的大叫几乎能穿破人的耳膜,但却传不到厕所外面去,没人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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