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孙萌萌和霍闫雪不期而至,霍闫雪早在班上就接上头了,而孙萌萌则是开学来的从未有过的见面,让江莱高兴之余又很无奈的是,话痨少女孙萌萌貌似比之前更话痨了。
整个晚餐期间孙萌萌开始了她一个人的演讲,从她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做了什么吃了啥,一直到第二天去了哪见了什么人,要不是江莱强行打断,估计这丫头能说上半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哎,莱莱,你行礼放哪了?我在宿舍如何没看见?」吃完饭,姜妍好奇的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在外面找了房子,不住校了啊!」
是以三双诧异的目光定在江莱脸上。
「呃……….我没跟你们说过吗?」江莱疑惑的问。
三双大白眼是对她最好的回答。
姜妍幽怨的瞪着江莱。
「那我也不住校了,趁我爸还没走,让他给我办走读。」姜妍突然道。
「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一中附近的房子不是随便就能租到的耶。」孙萌萌做为本地人对这些情况还是挺熟悉的。
姜妍噘着嘴怏怏不快的把下巴放在一双手间。
「我那儿还有空房啊,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江莱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说完江莱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这样约一个妹纸同住,算不算同居呢?算吗?犹如……….算吧!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她紧张个啥劲?她现在可是女孩儿,就算姜妍跟她住在一起也很正常吧?
可毕竟是第一次邀请女孩,江莱还是有些纠结,要是姜妍不答应怎么办?又或者她老爸不答应如何办?再或者她们真正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产生矛盾了如何办?宿舍毕竟是一个公共空间,在那样的环境下相处得再好,也不一定会合拍。
就在江莱患得患失愣神的功夫,姜妍却开心的蹦了起来,原因是她适才跟老爸汇报了情况,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这样问题就简单很多了,只是………..会不会太草率了?江莱有些幽怨的念叨着姜妍的老爸。
「那就这么愉快的心中决定了!出发搬行李!」姜妍小手一挥颇有气势道。
姜妍的行李跟普通女孩子的一样,一点都没少,整整三个大箱子,也不明白里面装的啥死沉死沉的,还得亏姜妍家不差财物,都是质量杠杠的拉箱,即便是这样几个女孩搬到停车场的时候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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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莱,叔叔这样叫你可以吧?」江老帅哥边开着车边问。
江莱内心其实是抗拒的,但是这样的情况要是拒绝就显得太不通人情了吧?只能勉强的点点头。
「适才妍妍打电话给我说要外住的时候,叔叔可是反对的,不过后来说是跟你住在一起,叔叔就放心多了,我们家妍妍从小娇生惯养的,以后还得多亏你照顾了。」
呃………..即便明白你这么说有恭维的嫌疑,但是被人认可还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某个人品下限不高的家伙来说。
「哼,我哪有!」姜妍不依道。
说到谁照顾谁这样东西问题,江莱就有些汗颜了,姜妍小美女属于那种很勤快的性子,还有轻微的洁癖,而江莱做为一名死宅,那绝对是要把懒惰进行到底的,所以日常来讲都是姜妍照顾她的,倒不是她不会,仅仅只是懒癌晚期发作而已,话说她也很绝望啊!
江莱有些心虚的笑了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哇,这样东西房子好大啊!」孙萌萌和霍闫雪一进屋就开始不安分了。
姜爸四处转了转也觉得很好,就拉着江艳情躲到边谈房租的事情了。
关于房租的问题,江莱和江艳情私底下交了个底,只是象征性收了几百块。
姜妍选好屋子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开始布置,江莱再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都呆住了,妥妥的少女系房间,各种精致的小饰品、挂坠、相框很别致的被安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再对比一下自己的屋子,好吧……….还是不要对比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接下来的两天,姜妍和江艳情大小两美女凑在一起,让江莱大感吃不消,她们开始疯狂的往家里买几分基本用不上的东西。
江莱当场就表达了自己的立场,缘于这些东西最后她也是要搬的,可是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宛如真的不太一样,在这一点上三十岁的女人和十五岁的少女却表达了惊人的一致。
「缘于好看啊!」
好吧,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江莱败下阵来。
最可气的是,晚上江艳情还跟江莱抱怨,说跟她在一起全部体会不到做为女人的乐趣,呃………..这话即便有点歧义,但是江莱表示自己吃醋了。
「那你让她当你侄女啊!」江莱傲娇的把身子转到边,只留给江艳情某个后背。
「小丫头还明白吃醋啦?」江艳情饶有兴致的凑过来。
「如何可能,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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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江艳情好笑着道。
「哼!」
九月五号,江艳情走了,走的悄无声息,虽然早就明白过完年江艳情就要回深圳,江莱还是觉得一阵心酸。
按理说她跟江艳情从见面也不过某个多月时间,感情不当这么深才对,但是认真回想其中的经历也实属正常。
从拿财物反补家庭,到跟奇点签约、解约、盗墓笔记的出版,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江艳情都在她身旁,江艳情带给江莱的不仅仅是外力的帮助,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开导,特别是在江莱来初潮的时候,那种彷徨无措,差点让曾经男儿身的江莱崩溃。
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江艳情对于江莱,就像动画片哆啦A梦里的机器猫对于大雄的意义一样,所有的难题似乎只要江艳情在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江艳情走了,况且走的是那么的悄无声息,这让江莱很难受,她明白江艳情的感受跟她其实是一样的,她们都是要强的性格,谁都不想看到对方哭鼻子的糗态,同一时间她们又知道,伤情最是离别时。
于是江艳情索性悄悄的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给江莱留下。
不过在第二天,江莱无意中在床头衣柜里找到了某个长方形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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