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睿智和方普恒又潜回镇子里,来到泥鳅家的小楼后面,小楼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几个屋子都亮起了灯,里面显然是在收拾现场。
刚才从楼顶垂下来的用床单结成的布带已经没有了,攀登这样的小楼对安睿智他们来说如履平地,俩人一前一后攀着窗外的防盗窗几下就到了楼顶。随后顺梯子下到阳台,就是高坎住的屋子外面的那个。
安睿智和方普恒躲闪在入口处两边,房间通向走廊的门也四敞大开,地板上的尸体早就被搬运走,行听到有人在擦拭地板上的血迹。安睿智朝方普恒示意了一下,方普恒悄然摸进了屋子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天晚上袭击安睿智他们的几个杀手正是从境外过来的。高坎的陡然出现让泥鳅很意外,因为他最初是跟高坎做毒品生意,后来郎三发展起来后,他又做了郎三在国内的下家。
几个月前,郎三从高坎的五姨太那里得知他到中国境内谈生意的消息,就把高坎的行踪秘报给了中国公安,他想借中国警察除去这样东西竞争对手,随后垄断对中国境内的毒品走私。
如果高坎没有发现泥鳅藏在地下室里的毒品,这件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无巧不成书,高坎偏偏发现了泥鳅从郎三彼处进的货。泥鳅明白高坎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自己抛开他而跟郎三联系,以后高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不由得想到这里泥鳅忍不住胆战心惊起来,他赶紧打电话把高坎来到他家的事情告诉了在老城的郎三。
郎三对高坎的逃脱也深感意外,他马上就意识到决不能让高坎再回到金三角。当他又听说是三个身手不凡的人把高坎营救出来时,生性多疑的郎三马上意识到此处面有问题,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立即除去这几个人,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些人的出现对自己是个威胁,因此他命令泥鳅来边境接人。
第三天入夜后泥鳅带着从老城过来的四个杀手回到了平山镇,进到家里后,四个杀手立刻开始动手,而泥鳅则焦急等在楼下的客厅里。
泥鳅听到了楼上传来的轻微枪声,明白上去的人动手了。他等了几分钟不见有人下来,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蹑手蹑脚上到二楼,看到走廊里躺着两个黑影,他本能地感觉出问题了,急忙打开走廊里的壁灯,躺在地板上的正如所料是自己带来的人。
见此情景泥鳅大吃一惊,他急忙走到安睿智他们住的屋子,打开屋子里的灯,有两个人躺在床上,他走进去一看,同样是自己带来的人。泥鳅再到高坎住的屋子,早已是人去楼空,四个人踪迹皆无。
泥鳅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急忙来到阳台,又顺着铁梯爬到楼顶,发现垂在楼后面的用床单做成的布带,泥鳅直觉着脊梁骨发凉,他明白自己惹下了杀身之祸。
这几个人太厉害了,竟然悄无声息地干掉了四个枪手,又从楼顶逃脱了,高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想到此处冷汗顺着脸庞淌了下来。
泥鳅战战兢兢地回到楼内,看到躺在地板上的尸体,泥鳅忽然反应过来,一定要先把这些尸体处理掉,他赶紧跑到楼下去叫手下的两个马仔。
平时总有两个马仔住在他此处,既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也是让他们替自己做事方便。他把马仔叫起来,把尸体先搬到院子边的柴房里,又把自己的婆娘叫起来跟马仔一起擦拭楼上的血迹。
忙乱了半天泥鳅才想起来给郎三打电话通报情况,他来到楼下的客厅里,抓过旁边的电话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打电话。
安睿智和方普恒进到高坎住的屋子,轻轻地靠近通向走廊的房门口,但见有两个人正蹲在走廊里,用抹布擦拭地板上的血迹。俩人一前一后冲出去,一人抓住一个,用枪柄在他们的头顶敲击了一下,将两个马仔打昏。
这时从他们住过的屋子里传出某个女人的惊呼声,原来是泥鳅的女人正收拾这间客房,忽然见走廊里出过来两个人,把正擦地板的两个马仔打翻在地,她不由自主地吓的啊了一声。
安睿智忧虑女人的音色惊动楼下的人,他端着枪迅速朝楼梯口冲过去。方普恒则走进客房里,伸手抓过女人刚从床上撤下的床单,顺手撕成长条,然后把吓得瘫在地面的女人捆绑起来。又用布条把走廊里的两个昏迷的马仔捆绑结实。
正在客厅里打电话的泥鳅也听到楼上自己婆娘的惊呼声,不知道又发生了啥事情,急忙扔下话筒从腰里抽出一支五四手枪,准备上楼查看情况,刚走到客厅的中间,就感觉手腕一阵巨痛,手枪掉在了地面,一颗子弹击穿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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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鳅另一只手握住受伤的手腕,痛得大呼小叫起来,随即见一个人端着带消音器的手枪从楼梯口走了出来。
泥鳅认出来人正是跟高坎一起来的人,吓得他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在了地板上,惊恐地大声求饶,「大哥饶命,不是我让人来杀你们的,是老城的郎三派人来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给你们财物,要多少都行。」
「喂,喂,泥鳅,发生啥事情了......」扔在沙发上的话筒传出某个喊叫声。
安睿智走过去,提起话筒听了一下,然后一把将话筒线扯断,随手将话筒扔在边,然后问泥鳅,「你刚才在跟谁通电话?」
「是郎三,大哥你想明白啥我都告诉你......」泥鳅战战兢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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