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谦肖又和七巧聊了几分无关紧要的话题。
半个小时后,七巧走了,她说只是知道他今日要醒才专门在这里等待的。
七巧嘱咐谦肖好好休息,有啥事叫他一声就可以了,会有人进来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谦肖点了头,在七巧出去之后,什么都不能做,只好盯着金色的天花板发呆,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时间又不知过了多久,谦肖又梦到了那件红色的世界,梦到自己被无数的红色锁链禁锢……啥都不能做,连思维都是迟缓的……
就这样始终持续,犹如自己被天地抛弃了,可心里连怨恨都升不起来,没有情绪,没有想法,可知道自己其实是活着的……
这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就这样,始终,一直……
不知啥时候,在这个空间中,出现了一只参天巨掌,巨掌清秀白嫩,一定是个女人。
这样东西不着调的想法谦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升起来的。
巨掌似乎比整个苍穹还大,沿途所有妄想阻止的锁链全部被破碎成碎片、粉末,最后消散。
渐渐地的,那只巨掌靠近谦肖,将其温柔的抓在了手中……
刷!
谦肖睁开双眼,刺眼的光线射来,他就像躲在地下过久的田鼠陡然见到了太阳,不由的眯起双目,感觉很不适应。
「喵!」
熟悉的猫叫声,就在耳朵边,双目终究恢复了一点,谦肖侧过脑袋,看到黑盘成一团,明亮的两只大双目偏着头注视着他,大耳朵一动一动的。
十分可爱。
谦肖想着,想像平常一样举起手摸一摸那毛绒绒的脑袋,可是巨大的刺痛传来,让他不由的想起自己还是个病患。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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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东西样子。
也不明白师父是如何想的。
明明行轻松的救治自己的!
谦肖在心里叹了口气,转移目光,看向上边一身黑色穿着,红眼乌唇,魅惑依然,拿着黑色铁扇子的易相逢。
「师父!」谦肖小声叫了一声。
「啥事啊~小徒弟~」
易相逢逗弄的对着谦肖眨眨眼,像在路上拐带正太的不良妇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谦肖:「……」
「我算是通过考验了吗?」
「算是吧~」易相逢笑眯眯的看着他。
啥叫算是吧!
难道我没通过你真的打算不管我了。
忍着心里极度想吐槽的欲望,谦肖眼巴巴的看着易相逢。
师傅啊!
可怜可怜你徒弟吧!
我真的不想再挨饿了。
「呵呵呵……」
被谦肖的眼神逗笑了,易相逢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谦肖感觉周围所有的景色都变了,眼里只剩下那道笑着的身影,美丽,魅惑,又很遥远……只是觉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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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小徒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做的一切师父都看在眼里,你没有给为师丢脸。」
易相逢摆摆手,血红色的瞳孔里怀着真挚的笑意。
「多谢。」
谦肖笑着,也不知是谢那淡红色天地里的那只苍穹巨掌,还是谢易相逢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
但两人都没追究这件事。
「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黑在旁边不满的叫了声,怀着怨念的大双目盯着谦肖,犹如在说:「笨主人,坏主人,就明白看师父,不知道旁边还有一只可爱小猫咪吗!」
「哈哈,抱歉黑,只是我现在不能动,没办法抱你。」
大致读懂黑眼神中的意思,谦肖歉意。
不知是不是从哪个世界中被人抓了出来,谦肖陡然想好好笑笑……
这是心里此时最希望的欲望。
人生,有时候其实该开朗一点才好……
「那小徒弟,幸会好恢复,我先走了,等幸会了,我再来看你。」
宛如没有啥可说的,易相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抓起黑放到肩头上就消失了。
还是这样!这师傅太神秘了,不过还是师父啊……
谦肖深吸一口气,呼吸间都行感受到肺里隐隐的作痛。
这次实在有点玩脱了。
还有那个红色的世界,那种淡红色,那种气息,之前在想其他没有注意,但现在静谧下来,已经明白那些就是业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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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锁了灵魂的业力,在感知中几乎凝成实质。
还有自己的系统界面:
姓名:谦肖。
冒险点:0
天赋:业火红莲(sss)(lv1)(可升级)。
……
比起之前,自己仅有冒险点清零,对于这种随意克扣钱财的行为,谦定问了系统。
原以为系统会和以前一样如何呼唤也没反应,但这次竟然给出了答案:
‘因业火太过强大,宿主真在消亡,特此启动紧急防御措施。’
意思很明显,是看他要消亡,系统出手,真正救他的是系统,但这种救援并不是无偿的,系统扣除了所有的冒险点。
这是其本身的规则,一切按规则行事。
虽然是保住了性命,但谦肖本身的业力没有消除,而过多的业力在身,又身具业火,就像浑身满是汽油还拿着打火机准备抽根烟。
不然就像加央一样,一点就着,更何况谦肖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弱鸡。
因此系统也顺便封印了业火,在谦肖业力没有降到他本身能承受的范围时,业火无法动用。
倘若非要动用,谦肖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失控的业火焚毁。
但……业力,这东西该如何消除?
即便狂暴后的的记忆没有,但这么多的业力,鬼都知道他一定做了一件天怒人怨的大事。
但这件大事七巧瞒着不给他说,易相逢也犹如不会说。
看来只有等自己以后去找答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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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说他的伤势很严重,需要静养,易相逢可能也是这样东西意思。
在震惊修真界的‘天阙战事’过后一个月,谦肖终究能下床了。
在脑海里想了很多很多,谦肖又睡着了,屋子里似乎有种独特的能量,光是呼吸就不会感到饥饿,况且对身体的恢复很好。
虽然还是软脚虾,但总算能出去看看。
这样东西大房间其实有阳台,但奈何谦肖只能盯着不能动,别人也不能动,一动他照样会痛。
但现在就算很痛但依然站起来的谦肖要出去看看,不然会被逼疯的。
穿着一身黑色睡袍,谦肖扶着床咬着牙涨红着脸一寸一寸的站了起来来。
看到终究转身离去了床,谦肖澎湃的差点哭出来。
呜呜呜呜~
总算能动了啊!
贼老天,你终究是无法战胜本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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