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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第五纪·1068年〗

呢喃诗章 · 咸鱼飞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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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那扇白雾门,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常感,只是普普通通的向前迈步。脚下依然是坚实的平地,周遭的一切都被白雾笼罩,像是来到了虚幻的梦境的世界。
而在这朦胧而奇异的雾中,和加西亚教授说的一样,耳边的呢喃声似乎从未一次性的说过这么多的话:
【外乡人,你踏入了「时间长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自古神「无限树之父」的留言:】
【第五纪1068年秋,南大陆,希望镇。】
【事件:旧神「纯真的创造者」陨落。】
【持续时间10分钟。】
除了忽然出现的专有名词「时间长廊」「古神」以外,目前为止的信息与加西亚教授说过的一样。
【你获得了额外信息。】
【无限树之父的身影注视你。】
​​​​​​​​
【时间的古神给予你考验。】
【在旧神「纯真的创造者」陨落前,见证祂的最后愿望。】
【无限树之父将给予你奖励:奇术-错乱时间之刃,奇迹灵符文-回响。】
声音停止,夏德瞪大了眼睛,站在白雾中惊疑道:
「古神?时间长廊?这都是什么?」
【你的灵魂很敏感,因此我获得的信息,比普通环术士的‘另某个我’要多。我并不了解其中的含义。】
「那么任务?」
【时间的古神给予你考......】
「不必重复我听到的话,我知道你不是复读机。我是说,这是啥意思?我碰到加西亚教授提到的极少数情况了?还有,这位......古神,何故「身影注视」着我?难道祂一直都存在,没有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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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了眼睛看向白雾深处,却看不到任何的端倪,仿佛这片被称为「时间长廊」的世界只有雾与无尽的虚无。想到此处,夏德莫名感觉到了毛骨悚然。这样东西世界,绝对不止目前看到的那么简单。
【古神给予你任务,完成它,获得古神的奖励。这至少看起来没有坏处。还有,剩余时间还有9分23秒。】
​​​​​​​​
「你难道不能说了然一点吗?」
【我也想告诉你,但无法给出答案。】
夏德抬腿便向前走,只是踏出一步,周遭的白雾居然消失了。加西亚教授明明说过,穿越时间的调查员,周遭被白雾包裹才是正常的事情。
而更加严重的是,夏德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仿佛落后中世纪小镇的街道上,街道上到处都是污水和石子泥尘,空气中弥散着动物粪便和食物腐烂的味道。旁边的房屋低矮而破旧,天际异常的阴沉,被即将落雨的乌云遮盖。
穿着深色破衣烂衫的瘦弱而冷漠的镇民们,转过头都望向衣着体面的朝气人。这根本不像是不主动接触,就不会与过去时光产生关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过去时间的人,观察到了未来时间的人。
「这又是......」
【抬头看。】
抬头看去,面前是硕大的「希望镇玩具商店」的彩色招牌,仿佛这幅黑白色破旧照片画面中唯一的色彩,夏德心中了然了自己的目的,在镇民们围上来之前,伸手便推门进入了商店内部。
镇民被隔绝在外,门内外仿佛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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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着光鲜,头上戴着一顶可笑的红底白点小丑帽子。与街道上仿佛死尸般麻木的镇民们的装束截然不同,如果不是从玩具商店的橱窗中还能看到外面,夏德会很怀疑这里是否还是那座「希望镇。
入口处的铃铛作响,香甜的糖果味道在商店四处弥散。各式各样彩色的木质、金属、陶瓷玩具几乎摆满了货架,柜台后昏昏欲睡的朝气人抬起头。
「欢迎光临希望镇玩具店,请问......」
戴着可笑帽子的朝气人的戛只是止,他与站在入口处不敢动弹的夏德对视着。来自未来时空的侦探,在这一刻,忽然有种心脏就要停止跳动的感受。
庞大的压力从柜台后的男人身上传来,那仿佛面对着深渊、面对着无限天际的坠落感,让夏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靠住了门。
眼前忽然出现了血色,这才发现双目在流血。伸手一摸,耳朵、鼻子乃至嘴角,居然都流出了血。内脏剧痛,脑袋发胀,就连精神都逐渐变得涣散。眼前的存在占据的空间即便只是正常人大小,但跟前的存在占据的世界的位置,绝非一般的普通人。
商店内的玩具在视线中活了过来,耳边传来了孩子们的音色组成的渗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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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
关于神的知识,是夏德获得课本后第某个翻看的。
神明是高维存在,如果不想出现后便扭曲物质世界的规则,就必须在物质世界有凭依对象才能降临,这被称为神祇们的圣者形态。而柜台后的,无疑就是旧神【纯真的创造者】的圣者形态,倘若不是对方并无恶意,况且劲力低微到了最低水平,夏德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止这些。
他扶着后面的门,几乎要站不住了,幻觉与幻听占据了他的感官,但精神却在此刻格外的集中,甚至有种将要脱离肉体的错觉。他竟在此刻听到了歌声,童稚的音色组合而成的歌声,不断诱惑他的精神走向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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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响起了那呢喃音色提醒的「奇迹」要素的出现,但没有「亵渎」,说明这位神明是善神。
「有趣,未来之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柜台后的年轻人轻声说道,这当然不是德拉瑞昂语,但夏德听得懂。
「加西亚教授不是说,只需要见证吗?我如何直接就直面旧神了?」
他痛苦的背靠着门,耳边女人的呢喃声宛如在说啥话,但早就分辨不清了。只是,女人的呢喃声仿佛带有某种力量,帮助他至少不会立刻昏迷过去。
「你想要做啥?」
旧日的神祇柔声问道,即便样子是年轻人,但却莫名的让夏德感觉对方已经衰老。见夏德那副痛苦的样子,便伸手指向他。
没有任何的光影效果,但血肉和感官的痛苦竟消失了。如梦初醒的夏德感觉全身都要被汗水浸湿,只有些微的痛觉记忆在大脑里。
「我要......见证你最后的愿望。多谢您的治疗。」
夏德带着发颤的语气说道,痛苦虽然不在,但感知到的恐怖的压力,依然在让身体本能的不适。这个世界的神是真的高维存在,而并非强大的凡人。凡人,是无法直视神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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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摇摇头:
「我只是保护你不受神的本质的影响,这份保护持续不了太长时间。至于我的愿望?不,你还太弱,至少要有神的余辉才能做这种事。回去吧,至少现在,你不该来此处。」
「神的余辉是啥?」
「我不能诉说,这是神的秘密。知识有重量,而你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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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者的音色很温柔。
「那么,是否行至少回答我的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就好。」
夏德伸出一根手指,这是难得的机会,他不能放过。尽管现在有种因为缺氧而脑袋发胀的感觉,但他依然清醒并了然自己要做什么:
「啥是......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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