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能出水的除了温泉还有什么？〗
「一开始，太学府祭酒以为书院老师的教学方法有问题，不停给我换老师，换书院，还是不行。」
「后来，太学府祭酒，御史大夫，颛顼皇室的修道者都帮我看过，说我无法沟通天地，肯定是我的问题，我都知道，其实他们就是想说我蠢。」
李虚点点头道：「这点我倒是同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父……」
妲婍狐耳一动，满脸委屈望着李虚，真想纵身跃起来打他，用小虎牙咬他。
「哈哈哈，他们就没有想过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吗？」
「有啊，可是不明白如何解决？」
李虚想了想：「也对，要是明白的话，就没有我的事。
沟通不了天地，也就不能修行，你这种情况很像废柴流开局，要是能够解决，定可一飞冲天。」
妲婍两只狐耳动了动，问道：「师父，你讲啥呢？」
李虚道：「你无法沟通天地，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几分测试，再对你进行评估，我打算出十道题，看看你能做对几道。」
「师父，题目简单点。」
「我心里有数。」
李虚从储物袋中取出笔和纸，刷刷刷地在上面写。
他出的10道题，囊括了送分题，常识题，填空题，记忆题，扩展题，赏析题和翻译题。
这是一套格外全面的考卷，可以说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考题。
要是她能答对3道题就说明她的智商没有问题。
要是少于3道，可以考虑断绝师徒关系。
很快，他就将题目编好，望向妲婍，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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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10道题，答案填在纸上就好，我给你一盏茶时间，一盏茶后给我。」
李虚将纸张递给她，妲婍站起来，一脸郑重接过师父的的考题。
然而，当她发现考题的瞬间，是懵逼的，是凌乱的。
但是，她经历过大风大浪，没多久就平静下来，坐在地面快速答题。
考题和答案如下：
第①送分题：你觉得师父好看吗？
答：好看，我从未见过像师父如此好看的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②常识题：能出水的除了温泉还有什么？
答：安知鱼。
第③常识题：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入夜后就来个毛对毛。
答：不懂。
第④填空题：观音____
答：是男是女。
第⑤填空题：你懂我长短，我知你____
答：深浅。
第⑥记忆题：刹那四绝分别指的是？
答：云想衣，其它的想不起来。
第⑦拓展题：御史大夫的坐骑是什么（随便写某个即可）？
答：史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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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⑧赏析题：这句话「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格外名」是何意？
答：不知道。
第⑨逻辑题：某个人带一只黄狗，一只白兔和一捆青菜过河，河边只有一条小船，每次只能带一样东西过河，倘若人不在，黄狗要咬白兔，白兔要啃青菜，请你想一想，既不让黄狗咬白兔，又不让白兔啃青菜，该怎样安全过河？
答：
第一种方法，教会黄狗和白兔游泳，一起游过去。
第二种方法：让黄狗和白兔成为好朋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第⑩翻译题：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施氏视是十狮，恃矢势，使是十狮逝世。氏拾是十狮尸，适石室。石室湿，氏使侍拭石室。石室拭，施氏始试食是十狮尸。食时，始识是十狮尸，实十石狮尸。试释是事。
答：不知所云。
笔停。
「师父，我做完了。」
妲婍开开心心站起来，小跑过去将考卷递给李虚，又跑回原来的位置坐着。
「这么快？一盏茶的时间没到。」
李虚嘴角渐渐地笑出弧度：「十大书院绝对是有眼无珠，我敢说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大道掌控者绝对有你的名字。」
妲婍笑得很开心：「多谢师父夸奖。」
李虚接过考卷，瞄了一眼，嘴角抽搐，脸色发黑，从树杈上掉下来，砸落地面，地面的桃花花瓣纷纷飞起。
你真TM人才。
竟然只对了两道题，只有①和⑤两道题是对的，其它的都是错误答案。
李虚有种想当场断绝师徒关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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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妲婍动着耳朵，眨巴着眼睛，眼眸中闪烁着光芒，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
李虚将考卷重新递给她，颤抖着嘴角道：
「你觉得你答对多少道题？」
李虚脸色更黑了，真的毫无自知之明，将考卷夺过来，冷哼道：
妲婍自信满满道：「①②④⑤⑦⑨，六道题。」
「第①道是送分题，是我故意让你对的，幸好你没有出错，要是出错，我们师徒缘分到此为止。」
「但是，你的第二道题，我问的是‘能出水的除了温泉还有什么？’，看看你答的是什么？」
妲婍道：「安知鱼。」
见李虚脸色不对劲，妲婍赶紧道：「我能立马不由得想到的就只有她，难道师父你不想信，不信你自己去检查？」
「你赢了。」
李虚陡然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再道：
「你的第④填空题‘观音____’，你填‘是男是女’，我真想打死你，你随便填个观音娘娘，观音菩萨，或者观音zuò莲，我都让你对，但是你……」
「我觉得没有问题。」妲婍撇嘴道。
李虚瞪着他：「第⑥记忆题：刹那四绝分别指的是？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云想衣，花想容，子不语，红佛女。」
「四个名字，我怎么可能想起住？」
「还狡辩，明明是你记忆力差。」
李虚盯着考卷，道：「第⑦拓展题：御史大夫的坐骑是啥？你看看你是如何写的？御史大夫是个职位，不能拆成‘御’和‘史大夫’。」
「师父，我知道这是职位，但是我看到上面叫我随便写。」
「我是叫你随便写某个坐骑，你填一只猫，一条狗，我都让你对。」
「我还以为是叫我随便填，我就随便填‘史大夫’，师父，你出题不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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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虚冷冷望着她：「你站起来。」
妲婍突然意识到不妙：「师父，先说好，我站起来，你别打我。」
李虚没有说话，静静望着她。
妲婍站了起来来，转身就跑，怯怯道：
「师父，你看起来好冷，我先回去给你做饭吃，你在此处冷静一下。」
「别跑。」李虚追过去。
「说好的不打我呢？」
「我是不打你，我打算绑住你的双手吊起来，用长鞭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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