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深夜密谋〗

穿越盛唐新生活 · 唐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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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子夜密谋

「还山，你说吉温今日去找杨钊是为了何事？」李林甫沉吟道。

李岫在进来前就知道老头子必有此问，当下不假思索就应道：「应该是趁着圣上即将东幸华清宫、杨钊必定随驾，而父亲不得不留守长安的机会做一番谋划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谋划何事？」

「逼父亲退位！」

「唔，所想应不差。杨钊志大才疏，本无所虑，可是吉温却诡计多端，不得不防啊。只是不知今日他们计将何出。最近的形势对我们不太有利。还山，你也会随驾骊山，那就给我牢牢看住杨钊，我则还要在长安对付吉温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是。」

「不仅如此，军器监里我们的人很难说上话。你留心一下最近军器监的举动，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常渊安去。我最近不方便说话，让武贤仪吹吹风。」

「军器监？父亲为何想起这个……」李岫有些不解。

「未雨绸缪。圣上最近的举动有些猜不透，健羽卫最近风头日盛，然而我们插不上手，也不能插手。看健羽卫近日的革新举措，我猜想日后在军器制作和改进上必定也会有大变动。军器监说不定就有好机会了。我们早就丢了兵部，一定要拿回来！常渊若在任上大有建树，我要让他去做兵部右侍郎！」

「子吟，明日就是新军营的选拔考核了。我这心里……真有点担心。」

「呵呵，其实我也一样。」

郭晞与杨青缓慢地走在后山的小径上，后面，残阳如血，将两人的衣衫都映成了红色。

「连着几日没去观看兵士操演，说起来你我皆有失职之嫌呐。」郭晞停下了脚步，张望了一下，很随意的找了棵树，倚着树干干脆落座了。

「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了，起码今日当去看看的。」杨青有样学样，在郭晞对面坐下，还随手拔出一根枯草，认真端详起来。

「哦？可是我看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后悔的样子啊。」郭晞笑道。

「那是缘于这七日，你我的收获怎么也不算小吧。」杨青悠悠接过话头，眯眼眺望马上就要落山的夕阳。「健羽卫的改制，条文的东西都整理完毕了，接下来就要看执行的情况了。我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一年后，希望健羽卫……能达到我预想中的目标。」

「一年？」郭晞摇摇头，「看你着急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想三个月内就见成效呢。我也给了自己某个时间。半年！」

「半年？你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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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为谈不上，七分吧。」郭晞静静的平视杨青，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只要你我都继续在健羽卫，半年的时间，应该够了。」

「这么有信心？」杨青盯着手中的枯草出神。用力捏下去，还是能发现一丝丝水分，这小草没死，蛰伏起来越冬了，真顽强！

「除了对你、对自己有信心外，主要是我对兵士们有信心。」郭晞移开目光，投向远处空无一人的大校场，带着满意的注视着，仿佛彼处三千健羽卫的儿郎们依旧矗立在彼处。

「那你刚才又说担心明天的考核？」

「我并不是担心有多少人能够通过考核，我担心的是总有通过不了的兄弟，哪怕只有一个！我也不明白该怎么处置，是不是真的把他留下来……」郭晞看着杨青，「子吟，旨意今日已至兵部，明日正式调令就会下来，后日就要开拔骊山了。」

「预想之中的事。没通过考核的兵士自然要留下来，不然如何服众？新军令如何执行？希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

郭晞苦笑数声：「道理是这样东西道理，可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都是好苗子是吧？放到其他卫所都是佼佼者是吧？我明白你的意思，然而，我们是健羽卫！」杨青缓和了一下口气，「再说，也不是从此再无机会。腊月底就回长安了，他们只是错过了从未有过的护驾出巡，也还是有补考的。」

「只怕就算他们以后通过了补考，心里边……」

「健羽卫之优秀，首重心理！」杨青斩钉截铁的堵住郭晞的话，「希烈，我明白你爱兵如子。可是我健羽卫十日一考核是早就公布出去的制度，试想一下，倘若今后的某次考核日，一位优秀的兵士、甚至可能是一位优秀的队正、营尉！他刚巧在那天身体不适，没通过考核，是不是也该降级到新军营中去？这算不算挫折？倘若连这种挫折都受不了，那最好趁早离开健羽卫！」

「可是这不公平！」郭晞听得一愣，假想了这种情况后，脱口而出。

「你认为这不公？可是我以为，一个规则、一项制度，只要它对所有参与者都是同样的标准，那它就是公平的！公平？生为权贵儿女，一出世就高人一等，公平吗？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就可以凭借父荫封爵领赏，公平吗？同为孩童，五岁的农家子弟就下地帮农，官宦子弟则读书玩乐，公平吗？」杨青像一个愤青，口中连珠发炮，讨伐万恶的封建社会。

杨青一看郭晞的表情，猛的惊醒了。自己这是如何了？作为一个受益者，竟如此抨击现在这个带给自己无数好处的社会制度？这不正是那典型的啥啥吗？对，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吃完面翻碗底！看，吓着对面的大唐五好青年了。

郭晞听得目瞪口呆，这些自然公平！这些难道不就是天理昭昭么？难道杨青是要自己从小就去务农？他不也封得了洛川县男么？倘若他父亲不是吏部侍郎，他一介书生，且无功名在身，有机会到这健羽卫？

杨青搔搔头，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道：「自然，我和你都不会认为这是不公平的，然而那些穷苦人家的子弟说不定会这么想。」发现郭晞一脸不信的表情，杨青更加的尴尬，「那件，这些不是重点。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哦，对，心理承受的能力！我认为无须担心，真的受不了降级的，那就淘汰！希烈，你任务呢？希烈？希烈！」

「啊？哦，对对！淘汰，淘汰……」郭晞如梦初醒。

完了完了，这下真把他给吓着了。不会到兵部去告发我大逆不道、妖言惑众吧？杨青看着一脸眩晕的郭晞，很有些忧虑。

郭晞下意识的甩甩头（这几天跟杨青学的），长吸一口气：「子吟方才所说的那件……心理……心理……」

杨青看得难受，出言提醒：「心理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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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晞：「嗯，心理承受能力。着实颇有道理，我接受了！」

……

「嗯。」杨青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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