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诉衷情 第二十九章 山重水复 序〗
「若曦,你在吗?」
少年推开了若曦的房门,径直走了过来。
「啊,王爷你归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少女从被团中探出小脑袋,像小兔子一样,对少年投去可怜兮兮的目光。
「你这是怎么了?」
少年走到若曦床边坐下,低头看向眼前的少女。
「妾身……妾身只是偶感风寒而已……」
若曦小声回应道,她宛如没什么精神。
「脸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
少年伸手去摸若曦的额头。
若曦摇了摇头,道:「没有,劳王爷挂心了。」
少年盯着若曦望了好一会儿,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若曦有些发怵。
「把手给我。」
若曦赶忙否定道:「不必了,王爷,妾身真的没事的。」
少年不顾若曦的反对,略微粗暴的拉过她的手腕,诊起脉来。
诊脉之时,少年缓慢地闭眼,他那细长的柳叶眉微蹙。
顷刻,若曦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知是不是风寒的原因。
许久,少年将若曦的手放在被子里,又为她盖了盖被子。
「好好休息吧,我再来看你。」
请继续往下阅读
少年起身之时,无意之间窥见了面前那半掩的镂空花窗,他并不未直接戳破,而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此处。
少年刚刚关上了门,若曦便拽着被子起了身。
「这下可麻烦了。」少女垂眸低语道。
少年来得突然,若曦刚刚赶回屋子又没其他办法,只得躺在床上装病。
少年离开若曦的屋子,向自己的屋子走去,他的脚步比以往要稍稍慢几分。
若曦她说了谎。
她脉象平稳有力,没有染上风寒,也并未染上任何疾病,脸颊的红晕是奔跑所致的血液上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去了哪里?她去见了啥人?为什么对自己有所隐瞒?何故要欺骗自己?
少年啥都不明白。
即便早就明白若曦有问题,可他现在实在应接不暇,跟前之事就早就让他焦头烂额了,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某个原因——
「碧桐……」
少年凝望着远处,仿佛有些若有所失。
「父皇。」
大殿之中,郡主拉着高丽王的胳膊,撒起娇来。
「不管如何样,父皇都不同意你嫁给他。」
高丽王的态度与以往不同,宛如十分强硬。
郡主见状,并不想放弃,对着高丽王继续软磨硬泡起来。
「可是父皇,他是宋帝的侄子,与你女儿门当户对啊!」
高丽王放下手中的奏折,带着几分没辙,道:「可父皇听闻他已有娶妻……」
接下来更精彩
郡主不满地撅起嘴,亦摆出一副强硬的态度。
「然而孩儿就是喜欢他啊!不管您同不同意,孩儿都心中决定非他不嫁!」
郡主转身抱胸,道:「哼,女儿只想要嫁给他!」
高丽王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孩子啊,天涯何处无芳草?高丽国内的男子不是随你挑?你何故一定要嫁给他呢?」
高丽王叹了口气。
这孩子早年就有些被他宠坏了,什么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啥她想要的,都满足她,因此在她的世界里,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这也是让她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原因之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八贤王是大宋的使臣,又是宋帝的侄子,高丽王自然也希望郡主能够嫁给他,政治联姻行让高丽和大宋那不安的关系好转起来,他原本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不过——
「如月你回去吧,父皇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更不会为你做媒。」
高丽王拿出毛笔,继续翻看起奏章来。
「哼!」
郡主拂袖,悻悻地转身离去了大殿。
高丽王轻摇了摇头,道:「唉……这孩子……」
郡主快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她的衣袖随风胡乱地飘荡,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再端住郡主的架子了。
郡主咬牙切齿地吐出好几个字。
「林若曦……」
东宫之内,瑾瑜和陈晓相对而立,空气中宛如散发着一股紧张而又焦灼的气息。
俄而,瑾瑜缓缓开口道:「陈将军。」
陈晓立刻毕恭毕敬地弯腰应道:「殿下突然驾临,不知有何吩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瑾瑜勾起唇角,短促地笑了笑。
「陈将军,你太客气了,今日小王来,无非是想跟将军聊聊天而已。」
「是,殿下。」
陈晓其实对瑾瑜那副似笑非笑的神秘模样,从心底里感到厌恶,但他不得不摆出笑脸迎人。这也算是一种为官之道。
他自然知道高丽王的这样东西儿子并非是啥善茬,他来找自己,就说明他已经明白了些啥,一定要谨慎应对,像他这般聪明的人,可能会从跟自己的对话中,明白些什么,必要的话——
「陈将军,是你做的吧?」
瑾瑜投向陈晓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陈晓紧张地抱拳答道:「卑职愚钝,不懂殿下的意思。」
瑾瑜轻轻按了按陈晓的右肩,微微低头,道:「别紧张陈将军,我给你讲某个故事。」
陈晓微微颔首,他的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卑职愿闻其详。」
瑾瑜背手,踱步道:「这样东西故事要从数月前你去东宫说起……」
东宫外原有许多协助陈晓调查的兵士,他们也都不知何时转身离去了此处,为了确保大殿中只有他们二人,在瑾瑜到来之时,陈晓便已将兵士们打发走了。
大殿中,只有不时拂过面颊的风声和寂静摇曳的烛火。
陈晓静静地倾听着瑾瑜的推理,并在脑中快速地思索着对策。
瑾瑜是他最讨厌的皇子,平日里总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有些让人摸不透,况且他的手段……高丽王或许不明白,但他却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怎么样?陈将军,你说我说的对吗?」
瑾瑜的笑容带着几分得意。
陈晓笑了笑,答道:「殿下说笑了,卑职并未做这种杀害太子,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事。」
瑾瑜嘟了嘟嘴,皱了皱眉。
全文免费阅读中
「那这么说,陷害我的人就不是陈将军了?」
闻言,陈晓下跪,道:「自然,卑职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陷害殿下啊……」
瑾瑜不再说什么,而是从袖中取出了环佩,放在他面前。
陈晓愕然地望向那块环佩。
「想来陈将军应是明白的,此乃太子之物。」
瑾瑜走了几步,停在离陈晓很近的位置上。
「如何样?陈将军,还不说实话吗?」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