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出租房的路上,那斯雨到公用电话亭给王家村的王前进打了个电话,邀他入夜后到她渭塘镇的出租屋来。之后,她到国营饭店买了些吃食,便回自己的出租屋了。
到了房内,她用煤油炉煮了两人的饭,又简单洗漱了一下。接着,从床底下拿出给王前进买的淡灰色中山装,等着他的到来。
不到两小时,门外传来了王前进的敲门声。那斯雨打开门,但见王前进满头大汗,笑呵呵地步入屋里,一把抱住那斯雨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想死我啦,你怎么一走就是十几天呐?」
「我出差了呀。你先歇会儿,浑身是汗,擦擦脸吧。」
那斯雨说着便打了一盆清水,放好毛巾。王前进匆匆擦了擦身上和脖子上的汗,转过身,双目直勾勾地看着那斯雨,眼神在她的胸前和身子来回扫视。
那斯雨看着王前进猴急的样子,笑着问:
「你那么想我呀?」
「我想死你了。」
「嘻嘻!我知道你猴急,我都准备好了。」
之后的事情嘛,此处省略若干字。
「咦,你如何这么快?这么多呀?」
「呵呵,都十几天了,我一路上都在想你。」
「咯咯!死样,还不出来。」
「不行,再来一次。」
一番折腾后,两人整好衣裳,坐在小饭桌前。那斯雨拿出从国营饭店买归来的吃食,两人有说有笑地用完了晚餐。
饭后,那斯雨询问了王前进的自学情况,还出了几道数学、语文、拼音题考他,见他成绩不错,便夸他学习认真。接着,她从床头拿出给王前进买的新衣服。王前进脱下打补丁的旧衣,穿上新衣服,本就长相不错的他,更显得俊朗潇洒了。
那斯雨围着他转了一圈,调侃道:
「不错不错,人模狗样,俊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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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夸人的话吗?」王前进撇了她一眼,悻悻地说道。
「嘻嘻嘻。」那斯雨拍了拍王前进的肩膀,说:
「帅哥,以后姐罩着你。」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着,快到入夜后八点了。中途嘛,又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你先睡,我出去有点事,11 点钟回来陪你睡,乖!」那斯雨笑嘻嘻地说完便走了。
到了出租屋后面的桃花林,林中空地上早就集合了十多位朝气人。那斯雨从胸前拿出昼间买的丝巾,绑在脸庞上,只露出一双双目,配上特意穿的黑色连衣裙,宛如古代女侠般风姿飒爽地走到朝气人面前。
张文艺见她来了,对大家喊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立正!那教官到!」
「那教官好!」
那斯雨双手背在后面,伸出一只手摆摆手,回身问张文艺:
「平时都练了啥?」
「军体拳。」
「让他们打一趟军体拳吧。」
「好,大家注意,全体都有,拉开距离,打一趟军体拳。」
「是!」
大家拉开距离,张文艺大喝一声:
「开始!」
但见小伙子们拉开架势,呼呼地打起了军体拳。打完后,张文艺上前问: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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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架子,没有实战价值。」
「啥?花架子?」一个长头发、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显然是不满那斯雨贬低大家。那斯雨认出他是张文艺的五弟张文化。
那斯雨借着灰蒙蒙的月光,上前指着其他三位欺负过她的人,说:
「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位一起上。」
张文艺看到那四人,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不会把四人打死吧!
「啊!我们四人一起上?」张文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地复又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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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赶紧上,你们不会不是男人吧?」那斯雨一激,张文化低声怒吼,向其他三位小伙伴挥手一挥:
「上!」
那斯雨见他们四人围上来,轻蔑地笑了一下,身子猛然向前,但见一道暗影在四人周边萦绕……只听「哐!哐!哐!哐!」四声,那斯雨已回到原处,而那四人中两人双膝跪地,两人四仰八叉。
躺在地上的张文化心有不甘地说:
「你偷袭,不算,再来再来。」
张文艺听了,不禁为他摇头。
「好!你们准备好了吗?」
四人从地上爬起来,做好攻击姿势,异口同声地说:
「来吧。」
一阵黑影闪过,只听密集的拳拳到肉的音色传来。这一次,四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其中小胖子还鼻血长流。
那斯雨双臂抱在胸前,戏谑地看着四人哀嚎:
「好了好了,都是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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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文艺出来说话了:
「哼哼!别说你们四个,就连和我一样的四个都打不过教官。教官,露一手,让他们见识见识啥叫高手。」
那斯雨听罢,觉着有必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但见她在一棵碗口大的桃树一米远处,单手轻微地一拍,「哗啦啦!」那棵桃树慢慢倒下。
年轻人见状,呆若木鸡,心头狂跳,心中升起无比的崇拜之情。
张文艺发话道:
「怎样?还觉着自己了不起吗?在高手面前,你们就是一群会吃饭的蚂蚁,不堪一击,都是废物。」
一群原本骄傲自信的年轻人,被打击得惭愧至极。
「想不想变强?」
「想!想!想!」
「想变强就要刻苦训练。见到你们教官,就像见到自己的师傅一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张文艺像在部队里一样,用激励的话把年轻人说得热血沸腾。
「立正!听那教官教训。」张文艺自己立正,见大家都立正后,小跑到那斯雨面前报告:
「报告总教官,应到 12 名,实到 12 名,请总教官指示。」
那斯雨发现张文艺认真训练年轻人,收起了轻视之心,大步走到队列前说:
「稍息!」
那斯雨轻轻咳了一下,说:
「你们发现和感受到的武力打击,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长年累月刻苦训练得到的体能和技巧。」
她用手指在四周画了个圈,接着说: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种快,是超出人类体能极限的快,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刻苦训练。大家再看。」
说完,那斯雨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桃树林中快速闪动,若不是从静止开始,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到她的身影。她回到原地,脸不红、气不喘,真正做到了动如脱兔,立如磐石。
盯着大家惊慌失措的模样,那斯雨明白不能再打击他们了,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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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开始,大家要加大体能训练强度,先提升精气神和身体状态。看看你们,有的头发长像娘们,有的瘦成竹竿,有的胖如肥猪,这样如何能训练好?」
「哈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这是你们对自己不严格,有啥好笑的?头发长的去理掉,瘦的增加营养,胖的加强锻炼,不就好了。」那斯雨板着脸,严肃地对年轻人说。别看她年龄不比年轻人小多少,但经历可比他们丰富多了。
看看快到 11 点了,张文艺朝那斯雨点点头,两人商量了一下。张文艺说:
「从明日开始,每天五点到七点进行体能训练,了然了吗?」
「了然!」朝气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解散!」
人群解散后,想找教官聊天的人,一眨眼发现教官不见了。
那斯雨回到出租屋,轻轻推开门,见王前进已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今日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又折腾了那么多次,不累才怪。那斯雨悄悄打了水,洗了脸,脱光身子,用毛巾擦了擦,拴好门后,光着身子上了床。
初夏的凌晨还有点凉,那斯雨掀开薄被,凉气入体,王前进被惊醒了。他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目,看到一抹雪白。
「归来了!」
「嗯。」
那斯雨躺进被窝,用光滑的身子抱住王前进,他也彻底清醒了,双手不老实起来。即便那斯雨今天早就经历了四次,但她这年纪,基本是来者不拒。两人之间的战火复又燃起,这场大战持续了很久,直到天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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