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前的缝隙,洒在那斯雨和秦琪英的脸庞上。他们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先是舒展身体,活动筋骨,接着投入到打拳的节奏中。每一击都刚劲有力,每一脚都虎虎生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站桩的时候,他们身姿挺拔,宛如苍松,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只有这一会儿的专注与坚持。训练结束后,他们收功,用毛巾擦去汗水,然后走向食堂,享受着那简单而又充实的早餐。
上班之后,那斯雨回到自己的办公间。办公室里布置得简洁而整齐,台面上摆放着文件和书籍。她坐在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张文艺的号码。
「张哥,我想问问,咱们能不能盖那种单层的房子呀?」那斯雨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哦!咱们现在主要是运输队,暂时还没有盖房子的能力呢。」张文艺在电话那头沉吟一会儿后开口说道。
「那你能不能组织几分有经验的泥水匠和木匠呢?然后再把咱们的队伍挂靠在市里的建筑单位名下。我现在已经给你接到供销系统的仓库和宿舍工程了,如果能接下来,这可是一大笔利润啊。」那斯雨耐心地解释着。
「盖房子其实技术含量也不是特别高,农村里会干木匠和泥水匠的人不少,他们大多都会盖房子。我只要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头来带领他们,应该就没问题了。」张文艺思索着说道。
「行!我这边的工程,主要领导都已经同意了。有莫福区的供销社仓库四栋,鼓楼区供销社的宿舍八栋。你就按照这个工程量开始招收人手吧。建筑队要挂靠在金市的哪某个建筑单位上,咱们给他们管理费,税费以及其他财务方面的事情都由咱们自己来做,他们就只能拿管理费。」那斯雨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好的,小那,只要你拿到工程,我们肯定有办法把它做好。嘿嘿,而且公家的工程一般都比较赚钱,这确实是一件好事。我这几天就安排我们运输队的人到各村去走一走,再找几个经验丰富的大师傅来监督和管理这些木匠和水泥匠。现在的房子,只要不是楼房,我们目前都有能力搞定。再找找关系,挂靠在市一级的建筑单位上应该没问题。」张文艺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好!那你抓紧去办吧。此处主要领导已经答应把这两个工程给你了,我跟他说你是我的表哥。他昨天入夜后就已经答应了,只要你把工程队组织好,再挂靠到合适的单位上,然后拿着那个单位的合同,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联系谁,电话号码是多少,这位主要领导都会提前联系好的,你过去跟他签字就行了。你去的时候还要带上大师傅,缘于他懂得房子的造价是多少,可别把自己搞亏本了。」那斯雨叮嘱道。
「嘿嘿,还是小那想得周到,我了然了,这几天我就把重点放在这件事情上。」张文艺感激地说道。
那斯雨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了自己的翻译工作。她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专注而认真。然而,此时电话陡然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原来是后勤科的金建乡。
「小那,你现在有空吗?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来一下后勤科?」金建乡的音色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斯雨放回电话后,锁好门,朝着后勤科走去。到了后勤科,只见金建乡某个人在办公间里。她笑盈盈地走上前,问道:
「金哥,有啥事啊?电话里不能说,还非得让我亲自来一下你们后勤科。」
「你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陪我去一下我父母原来居住的房子。」金建乡开口说道。
「到你父母原来的住房?」那斯雨一脸疑惑,仿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用那迷人妩媚、魅惑众生的眼神盯着金建乡,继续问道。
「对,我父母原来住的房子在省军区里。我想利用你公安部特派员的身份为我护航,万一那些人刁难我,你行镇住他们。」金建乡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我向邵科长请个假,陪你出去一趟。」那斯雨开口说道。
是以,她在后勤科给设备科的邵科长打电话,说自己要和后勤科的金建乡到市区去办点事。虽然那斯雨现在有自己的独立办公间,但她的人事关系和工作内容都还是属于工业局设备科的,因此她有事必须要向负责设备科的邵科长请假。而邵科长向来通情达理,每次都会批准她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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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着自行车,朝着省军区住宅区进发。一路上,微风拂过他们的脸庞,路边的树木沙沙作响。到了军区门口,哨兵上前询问他们的事由,随后打电话向上级请示。等了十多分钟,一位三十多岁的军人走了出来,满脸的不耐烦,见面就大声呵斥道:
「你爸在军人教管团都好几年了,你还来做啥?」
「我来拿我爸的东西!」金建乡也没好气地回道。
「还有什么东西可拿的?」那位军人高傲地询问道。
「我爸的荣誉证书、军功章等,这些难道不是个人物品吗?」金建乡据理力争。
「不行,这些都要部队保管的。」军人强硬地说道。
金建乡知道这些人又在故意为难他,他用眼神向那斯雨示意。那斯雨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朝那位军人招招手,把他带到另外某个角落,随后掏出自己的证件给那位军人看,开口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是公安部的,我们要带走金同志的私人物品。这荣誉证书和军功章都是指名道姓的,谁拿去也没用,更不要跟我说要留在原单位。」
那位军人见状,知道不能再继续为难他们了,只好点点头说:
「行吧,只能拿私人物品,公家物品不准拿。」
「这么多年了,哪还有多少公家物品?我会监督他只拿私人物品的。」那斯雨开口说道。
这位军人朝哨兵摆摆手,于是二人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金建乡父母原住处。那是一栋看起来像是别墅的房子,但早就荒芜多年。他们推进门之后,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但并不杂乱,也不是特别脏,明显是有人打扫过。他们关好了大门,开始在房子里收拾起来。
金建乡很有目的性地走到一张书桌前,他蹲下身子,伸手到抽屉的最里面,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把钥匙。随后,他走到梳妆台旁,用力移开梳妆台,在梳妆台的下面,他小心翼翼地挖开几块地板砖,一只木盒出现在跟前。他拿出木盒子,盯着上面的锁,用适才从抽屉底下拿到的钥匙打开了锁。但见盒子里装满了立功证书和军功章,军功章整齐地别在绒布上。
金建乡把那块别着军功章的绒布拿出来,指着上面的徽章,一一向那斯雨介绍道:「这是抗倭战争胜利勋章,它见证了那段艰苦卓绝的历史,是先辈们浴血奋战的荣耀象征;这是沈海会战勋章,那场战役异常惨烈,无数英雄为了保卫家园献出了生命。」说着,他又伸手到盒子底部摸了摸,拿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手枪。他对那斯雨说:
「这是我爸爸当年去苏联访问时,对方的元帅送的*******。现在也没其他人能用,就送给你吧。子弹已经没有了,你或许能搞到,用的是.45口径的。」
那斯雨接过这把手枪,认真地端详着。看着枪管上的镀金和手把上的棕色牛角,到现在依然崭新如初。即便这把手枪对于她来说大了一些,但她依然格外喜欢。她拿着手枪左右望了望,从边上拿了一块碎布,轻微地地擦去枪外面的灰尘,随后把它放在自己的挎包里。
做完这些事,也但是才10分钟左右。他们用一块旧布把证书和军功章包起来,放入金建乡自己的军用挎包里。两人坐在那张只有床板的床沿上休息。金建乡挨着那斯雨的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肩膀,真诚地说道:
「多谢你啊,小那。你帮了我们家好多次。」
「哎呀,金大哥。咱们是同事,相互帮忙是当的。哎呀,我想问一下。你都快30了,如何还没结婚呢?」那斯雨好奇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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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32岁了。24岁那年我本来准备结婚的,后来父母缘于父亲的问题闹离婚,接着我爸爸又出事了。因此女方就离我而去了。」金建乡有些落寞地开口说道。
「那你现在住哪里呢?」那斯雨接着询问道。
「我也住工业局宿舍第13栋。」金建乡回应道。
「哦!那离我也不远啊。我住在第8栋。」那斯雨开口说道。
「哦。你住在第8栋啊?离我就差几栋。然而出口不一样,我不从第8栋的出口走,你从第二栋的出口出入。」金建乡解释道。
「那金大哥,你在金市还有其他亲戚朋友吗?」那斯雨关切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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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建乡没有回答,只是脸庞上呈现出有些茫然的神情,缓慢地地摇了摇头。
见他如此,那斯雨伸出一双手,握住他的手,开口说道:
「我也是啊。我在此处没上过学,市区也没生活过,我是跟着我爸妈到五七干校来的。」
「看来我们俩现在的遭遇都差不多。以后有时间咱们多多亲近。」金建乡感慨地开口说道。
「好的,有时间我们多多走动。」那斯雨微笑着回应道。
也许是缘于两个人的遭遇相同,两颗在闹市中寂寞的心,慢慢地靠近了。那斯雨将头靠在了金建乡坚实的肩头上,金建乡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额头上轻微地吻了一下,温柔地开口说道:
「小那,你明白吗?你真的很可爱啊。」
说着,他又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嗯……」那斯雨嘴里发出一声轻喃。
金建乡见状,大胆地抱着她,两人相拥在一起。
那斯雨在他耳边轻声询问道:「此处会不会有人进来呀?」
「这里这一片原来都是老一辈的干部在住的,现在都废弃了要重建。现在根本不会有人进来的。」金建乡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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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那斯雨轻声说道。
说完,两人就热烈地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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