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苏晚是恶魔〗
李春梅还没反应过来。
苏晚动了。
上一秒还站在客厅中央，下一秒早就出现在李春梅面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左手伸出，抓住她的睡衣领子，猛地一拽！
「你干什——」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李春梅整个人被扇得从沙发上飞起来，重重摔在地面。
左脸瞬间肿起，嘴角裂开，血混着口水流出来。
她懵了。
躺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苏晚走过去，蹲下身，左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右手抬起。
啪！啪！啪！啪！
正手，反手，正手，反手。
四个耳光，一气呵成，扇得李春梅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摆。
血从鼻子、朱唇里喷出来，牙齿掉了几颗，混着血水吐在地面。
「你……你敢打我……」李春梅终于反应过来，尖叫，「杀人了！杀人了啊！！！」
她开始撒泼，躺在地面打滚，四肢乱蹬，
「救命啊！女婿打丈母娘了啊！没天理了啊！！！老赵！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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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传来响动。
某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冲出来，手里握着把菜刀，是赵雅的父亲，赵建国。
他看见躺在地面满脸是血的李春梅，又看见蹲在旁边、手里还拎着李春梅衣领的苏晚，眼睛瞬间红了。
「小杂种！我宰了你！！！」
赵建国举起菜刀，朝着苏晚后脑勺用力劈下！
这一刀要是中了，能把头盖骨劈开。
苏晚没回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伸出，对着身后轻微地一弹。
一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
噗嗤——
轻微的切割声。
赵建国举刀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低下头，望向自己的胸口。
彼处多了一个洞。
拳头大小，从前胸贯穿到后背。透过洞口，能看见身后厨房。
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
缘于剑气太快，高温瞬间灼烧了伤口边缘，暂时封住了血管。
赵建国张了张嘴，想说啥。
然后他整个人，从那件洞口开始，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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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梅的尖叫声戛只是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堆曾经是她丈夫的肉块，又看看苏晚的食指。
脑子彻底宕机。
苏晚转过头，看向她。
「老碧登，」他说，「你他妈再不死，墓地就要涨价了。」
他抬起右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次是中指。
李春梅终究反应过来，尖叫着爬起来想跑。
但太晚了。
中指一弹。
第二道剑气。
横向斩过。
李春梅跑到一半的身体，从腰部整齐分开。
上半身还在向前冲，下半身还站着。
上半身摔在地上，她还没马上死，手指还在抽搐，双目死死瞪着苏晚。
苏晚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刚才忘了说，」他轻声说，「你女儿赵雅，昨晚已经死了。」
李春梅眼睛瞪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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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很碎，」苏晚补充，「跟你老公一样，臊子。」
李春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音色，想说什么，但血从嘴里涌出来，淹没了话语。
几秒后，她不动了。
双目还睁着，死不瞑目。
苏晚站了起来身，甩了甩手上的血。
他环顾四周。
客厅早就变成屠宰场。血、肉块、内脏，到处都是。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裤的瘦削少年———赵雅的弟弟赵龙。
赵龙缩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楼下客厅传来的声音太恐怖了，妈妈的尖叫，爸爸的怒吼，然后是啥东西被切开的音色，重物落地的音色，最后是死寂。
死寂比惨叫更可怕。
他抱着膝盖，牙齿打颤，手里攥着手机。
报警。
对，报警。
他哆嗦着手指，按下「110」。
嘟——嘟——
「您好，110报警服务台。」
电话接通了，是个女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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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命……」赵龙的音色抖得不成调，「杀……杀人了……我爸……我妈……」
「先生，请您冷静，告诉我地址。」
「幸….幸福小区……三栋……快……快来……」
赵龙语无伦次，「我爸妈……被杀了……那件人……还在……」
「凶手还在现场吗？」
「在……在楼下……他……他是我姐的男朋友……他疯了……」
「请您保持隐蔽，您的附近刚好有一队人巡逻，请不要挂断电话。」
赵龙不敢挂。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蜷缩在角落里，听着楼下客厅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很稳。
从客厅走到门口，停顿，关门。
赵龙竖起耳朵。
走了？
那件恶魔走了？
赵龙稍微松了口气，但身体还在抖。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没力气。
就在这时——
楼下单元门外，传来了警笛声。
很近，很近。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赵龙对着电话喊，「他们到了！」
「先生，请确保自身安全，不要贸然行动，等待警察……」
话没说完，楼下传来警察的喊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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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我们是警察！放回武器！一双手抱头出来！」
单元门外，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闻言，马上朝小区入口处追去。
赵龙连滚带爬地冲到楼梯栏杆边，朝下喊：「警察叔叔！凶手跑了！他刚走！穿白T恤牛仔裤！」
赵龙瘫坐在楼梯上，大口喘气。
得救了。
他妈的，得救了。
那件苏晚……那件疯子……他居然敢……敢杀……
赵龙脑子里幻想父母惨死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爸妈死了。
那家里的财物……房子……都是他的了？
还有姐姐……姐姐也死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那姐姐的遗产……
赵龙双目亮了一下，但没多久又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样东西的时候。
他扶着栏杆站起来，准备下楼。
随后他听见了足音。
又回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是警察，是……
翻页继续
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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