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灵异界三大定律〗
「二十万？」苏晚试探。
「两百万。」陈锋收起笑容，认真地说，
「而且这是税后。一线外勤人员，像我们这样的，基础年薪一百万，外加任务奖金、危险津贴、灵异物品使用补贴……一年下来，两百万很正常。」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晚的嘴巴慢慢张开。
「至于城市负责人……」林薇接话，语气里带着敬畏，
「那已经是战略级存在了。他们一个月赚百万都不在话下，况且拥有城市内最高权限，调动一切资源。
只要不违反原则，他们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苏晚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年薪……几百万？
他想起自己吃泡面要纠结袋装还是桶装；想起银行卡里常年三位数的余额。
「开……开什么玩笑？」苏晚声音都有点飘，
「抓鬼……这么赚钱？」
「不是抓鬼赚钱。」陈锋纠正道，
「是玩命赚钱，每一次任务都可能死，每一次使用灵异力量都在透支生命。这钱，是买命财物。」
苏晚脑子里正在飞速计算，倘若一年两百万，那干一年就能在买套房，干两年就能实现财务自由，干三年……
「等等。」林薇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刚才楼道里应该还有两只鬼才对！它们呢？被你关押了？」
她环顾四周，楼梯间空荡荡，除了打斗痕迹啥都没有。
「黄金盒子呢？」陈锋也反应过来，「你把它们收进黄金容器了？」
苏晚皱眉：「黄金盒子？那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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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愣住了。
「你……不明白黄金盒子？」陈锋感觉自己的认知在被一遍遍刷新，「那你是怎么关押鬼的？」
「就……收起来了啊。」苏晚随意比划了一下。
楼道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许久，林薇才用颤抖的音色说：
「鬼是无法被杀死的；只有鬼才能对付鬼；要洞察鬼的杀人规律。这是灵异圈三大铁则，你不知道？」
「三大铁则？」苏晚歪头，「谁定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们也不太清楚具体源头。」陈锋沉声说，
「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位代号‘佛前献花’的顶级驭鬼者发现的。
总之，黄金是唯一能隔绝灵异劲力的材料。
我们关押鬼，都需要特制的黄金容器——盒子、棺材、甚至屋子。」
他盯着苏晚：「因此，那两只鬼，你到底如何处理的？」
苏晚想了想，吐出两个字：「我吞了。」
「吞了？！」
两人同一时间后退一步，看苏晚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鬼！灵异啊！你吞了？！」林薇音色都尖了，
「等等……难道这就是你的能力？或者说，你把那两只鬼驾驭了？」
她突然想到啥，急忙上前一步，认真打量苏晚的状态。
按理说，驾驭鬼的人，身体会逐渐被灵异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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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则肤色苍白、体温偏低、出现尸斑；
重则身体部分灵异化，比如双目变黑、手臂腐烂、长出不该长的东西。
况且精神状态也会受到影响，变得冷漠、偏执、甚至疯狂。
她和陈锋即便没有直接驾驭鬼，刚才之所以能使用灵异劲力是缘于用了灵异物品。
但长期使用灵异物品，身体也受到了侵蚀，陈锋的肺功能只有正常人的70%，林薇的神经反应步伐在逐年下降。
可跟前的苏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脸色正常，呼吸平稳，双目清澈，说话条理清晰。
除了刚才释放剑气时指尖有点发烫，现在也恢复正常了。
这哪里像是接近厉鬼复苏的样子？这根本就是个健康的普通人！
「你……」陈锋喉咙发干，「你真的把鬼驾驭了？而且……没有副作用？」
苏晚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他总不能说自己脑子里有座监狱，鬼进去就得996踩缝纫机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
捡到宝了！
「苏晚同学！」陈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加入我们！只要你加入，我们保证给你最优待遇！钱、权、资源，要啥有啥！你不是大学生吗？
我们行给你安排特殊培养计划，所有课程开绿灯，教授一对一指导！
你不是缺财物吗？先给你预支半年薪水，现在就打！」
林薇也急忙补充：「而且加入我们，你就能接触到更多灵异事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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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快地积累经验，变得更强，往后鬼只会越来越多，弱者会被淘汰。」
这句话，真正戳中了苏晚。
财物很重要，学分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鬼。
他的金手指需要鬼。收容越多，奖励越多。
靠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找，效率太低。如果有官方渠道……
苏晚摸着下巴，沉吟一会儿。
「听起来不错。」他说，「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陈锋眼睛亮了。
「第一，我要绝对的行动自由。我不想天天坐办公间写报告。」
「行！一线外勤本来就需要机动性！」
「第二，我要所有灵异事件的第一手情报。尤其是新出现的、没人处理的。」
「这……有些涉及机密的需要权限，但我们行尽量争取！」
「第三，」苏晚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不接受任何人体实验、能力研究之类的。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把我当小白鼠……」
「绝对不会！」林薇斩钉截铁，
「我们部门尊重每一位驭鬼者，尤其是你这样的特殊存在。所有研究都需要本人同意，这是铁律。」
苏晚点点头，最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件‘佛前献花’……是谁？」
陈锋和林薇的表情同一时间严肃起来。
「我们不明白。」陈锋摇头，「那是传说中的名字。
有人说他是世界第一位驭鬼者，有人说他是建立了现代灵异应对体系的开创者，也有人说……他早就死了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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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或者用圈内的说法，‘厉鬼复苏’了。」林薇低声说，
「驾驭鬼的人，最后都会被鬼反噬。活得越久，实力越强，复苏时就越恐怖。
佛前献花……倘若还活着，现在当早就超越了所有已知的等级评定。」
苏晚若有所思。
佛前献花……黄金三大铁则……
「倘若他是第一位驭鬼者，如此强大，又是遭遇了怎样的敌人才会陨落呢…」
那两人对视一眼缓慢地说道「佛前献花曾留下过一句话。」
「一句话？什么话？」苏晚靠近一步。
「我们也不太清楚，貌似是一只鬼的杀人规律，这只鬼的代号是———咖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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