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如何没带来?」
玄天门的洞天福地所模拟出黑夜中,一处颇为华丽的阁楼仍然然灯火通明。
而在这处阁楼里面,有三个玄天门外门弟子匍匐跪在某个阴冷男人面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云阳在场,定能认出这三个外门弟子正是在外门大比第一场笔试结束后纠缠苏沐雪的那三人。
面对阴冷男子的询问,那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好不凄惨。
「张师兄啊!你不知道啊!当时我俩还没怎么说话呢,他突然就一脚踹过来啊,师兄你看,我这屁股这还有淤青呢。」
说着那人就要脱下裤子。
「诶诶诶,行了行了。」阴冷男子左手端着茶杯,右手连忙摆手拦住那人,「我明白就行了,看就不必了。」
「呜呜呜,张师兄,这玄天门上上下下,谁不明白我们仨是您的小弟?他这哪是踢我的屁股啊,这分明是在打您的脸!」
「咳!」
面对这个比喻,这位姓张的阴冷男子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
「师兄,等我把屁股养好了,我亲手帮您把面子要归来!」
「行了,丢面子是小事,树敌才是大事。」阴冷男子放回茶杯,再次回到了之前的从容状态,「关于那个踹你们的人的身份,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哦哦,调查清楚了。」三人中跪在中间的那人连忙递上一块玉简,「他叫云阳,是今年才刚进门的,据说是在入门考核时,他曾成功登上天梯,但因为其三灵根的天赋,因此在刚入门时轰动过一小阵后就销声匿迹了。」
「哦,原来是他啊。」阴冷男子轻抚这茶杯杯身,思索道:「你是说,你们三人,某个练气八层,两个练气六层,被某个刚入门的给一脚踹晕过去了?」
「这……那小子绝对是炼气九层的存在啊!虽然我们晕过去了没办法窥探那小子的实力,但师兄您想想,若非炼气九层,就算是偷袭,就算是使用某种秘术,也不可能一下就让我们失去战斗力啊!」
「那你的意思是,一个刚进门的,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修行到即将筑基的境界?」
「这……」
这事听着确实离谱,但,但好像没有更合适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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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那小子是三灵根?」
「外门档案记录在册,应该无误。」
「那你告诉我,一个三灵根的家伙,是怎么在半年内从一个凡人变成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的?」
三人面面相觑,片刻后,最左侧的那个人小声说道:「可能……他获得了什么大机缘?」
「倒是……有点道理。」
说着,阴冷男子沉思一会儿又问道:「那他和那个苏沐雪的关系呢?」
「他们俩是同某个地方出来的,目前住在一起,疑似是道侣关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啊……」
阴冷男子起身在屋子中缓慢地踱步道:「我张贤瀚之因此能在玄天门里如鱼得水,除了我自己的天赋实力外,靠的就是多交朋友,哪怕执法堂里也有我的人,可在今日,你们让我和某个半年就快筑基的天才成为了敌人,你们说该怎么办?
你让那些长老,那些师兄会如何看我?」
啊?
三人愣了,不是你让我们去的吗?这如何还怪到我们头上了?
我们挨了打不说,还得被你扣帽子是吧?
你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有一套啊!
作为一名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的成熟的玄天门外门弟子,熟练的应对高阶修士的刁难和习惯性打压低阶修士一样,都是作为修仙者的必修课之一。
自然话肯定不能这么说,这位张贤翰师兄可是自己的顶头老大,未来在玄天门的发展还得靠这位张师兄。
中间的修士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张师兄,能让某个凡人在半年之内破境到炼气九层,那这小子身上的机缘想来也不会小吧?」
「嗯?」阴冷男眉头微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师兄,反正都交恶了,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何不借此机会,谋划一下这小子身上的机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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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张贤翰冷哼一声,「我张某人做事光明正大,岂是那种夺人机缘的小人?!」
诶呦我操,你是真能装啊!
这是你的台词吗你就说?
要不是明白你平时是什么样的人,还真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
跪在中间的修士暗自腹诽道。
但还能咋着,人家领导不仅想要里子还想要面子,那你就只能好生伺候着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师兄此言差矣,此番冲撞了那位苏师妹纯属误会,只是……只是认错了人罢了。」
说着,中间的修士抬头看了一眼张贤翰,见其认真在听,随后继续说道:
「我们行……化干戈为玉帛?那云师弟他出身卑微,师兄你正好能带其见识见识修仙界真正的繁华,只有真正见识到修仙界真正的繁华后,他才会意识到手里的机缘还有那位苏师妹是多么的普通。
到时候,再在他迷恋其中无法自拔时,略施小计握其把柄,他自然会把机缘乖乖交给张师兄您,甚至还可能助您收服那位苏师妹。
届时,财色双收,岂不美哉?」
「也就是……」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哈哈哈哈!」张贤翰大笑道:「好,很好!没看出来,你这脑子倒是活泛的很啊。」
「张师兄过奖,还请张师兄到时能在筑基丹的配给上帮帮师弟我,师弟就感激不尽了。」
「放心,师兄我会记得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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