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学无止境〗
「陈铭碉堡了！竟干掉两大娱乐单位的顶级艺人！登顶第一！」
「我草草草草草！！！！」
「有我一份功劳！！哈哈哈哈哈！我可是没少向我校外的各种朋友推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俺也一样！我昨日遇见某个坑逼队友，我本来想问候他家人的，但是无意间听见他唱了一句《大城小爱》，我就原谅他了！有品味！」
「......」
有一说一。
陈铭能够这么快拿到第一。
学校内的同学也没少出力。
虽然可能他们的力量较小。
但总归是有帮助的。
而陈铭最终拿到了新人歌曲榜第一。
他们也是感觉与荣有焉。
只要不是嫉妒心特别重的同学，都会发自内心的为陈铭感到开心。
有的或许还会出去吹吹牛。
「陈铭发现了吧？就新歌榜第一那件，我同学！厉害吧！」
这时候只需要对方一句「厉害」，那就足够了。
有时候少年的虚荣心就是这么容易被满足。
陈铭放下手提电话，看着兄弟俩还在澎湃得乱打王八拳的样子，没辙摆摆手，乐呵呵的道：「诶~冷静冷静，这才哪儿哪到哪儿啊！低调低调，别太澎湃了，你们以后会习惯的。」
唐远与周旭一听见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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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那种开心的感觉也没有了。
唐远瘪了瘪嘴：「咦~装逼！」
周旭也是认可的点点头，感觉陈铭纯飘了，拿一次新人榜第一早就算是运气极好了，还习惯？
那岂不是说明陈铭还想始终拿新人榜第一？
周旭觉得自己当给自己的好兄弟踩踩刹车：「辉煌一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啊铭哥！」
陈铭却像是没有听见两人的话一般，转身道：「诶~你们说，我以后要是写歌写进格莱美了这么办？洛杉矶的饭菜我能吃得惯吗？」
「而且我现在只是那件新人榜第一，你们就喊那么大声，我要是格莱美获奖，你们岂不是嗓子都得吼哑了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铭的话音落下。
唐远与周旭对视一眼，嘴角都憋着笑，然后同一时间笑出了声，指着陈铭异口同声。
「吹牛逼呢！你要是能写进格莱美，我们管你叫爹！」
格莱美可不是什么野鸡奖项。
那是那么好拿的吗！？！
他们趁认自己好兄弟陈铭是很有实力。
然而格莱美，还是不陈铭现在就行考虑的东西。
陈铭盯着两人摇头失笑。
这俩儿子，自己是认定了。
随后他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走出宿舍。
「铭哥，你要出去？」周旭看着陈铭起身收拾东西，下意识问道。
「嗯，有点事。」陈铭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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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陈铭在篮球场上那几记漂亮的三分球，让他在宿舍楼里一战成名，虽然最终还是输了比赛。
唐远还沉浸在刚才的澎湃中，听到这话立刻凑过来：「什么事啊？下午不去打篮球吗？咱们宿舍楼队这周要和隔壁楼打友谊赛，缺你不行啊！」
但唐远早就跟隔壁楼的兄弟夸下海口，说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陈铭转过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轻轻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去打球啊。」
他的语气很真诚，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对篮球场的向往。
唐远和周旭对视一眼，都以为有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下一秒，陈铭的话让两人同时僵住了。
「但是——」陈铭拉长了音调，像是真的很为难，「之前不是写了首新歌给林薇学姐吗？今日下午得去谈谈合作细节，签合同。」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
「陈！铭！你特么的。」
唐远的音色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怒火：「这是遗憾吗？！你这分明是在炫耀！！！」
周旭也扶住了额头，镜片后的眼睛写满了无语：「铭哥，你明白吗，你刚才那表情，那语气，那声‘唉’，简直了……」
「简直啥？」陈铭一脸无辜地问。
「简直。」周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凡、尔、赛、本、赛！」
陈铭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对咯！
这下就舒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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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快去快去快去。」唐远是真的不想看见陈铭这样东西嘚瑟的样子，直接把陈铭往宿舍外推。
陈铭边被推着走，边喜笑颜开：「如果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信个鬼！」唐远和周旭异口同声。
陈铭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怀了些：「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我尽量早点归来，要是来得及，还能打会儿球。」
「得了吧您。」周旭摆摆手，语气酸溜溜的，「您老人家现在是正事要紧，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还是自己玩去吧。」
唐远也开启了阴阳怪气：「就是，跟林薇学姐谈合作呢~多大的事~我们篮球赛算啥~」
陈铭心情愉悦的离开了宿舍。
经过这么一周多的时间。
陈铭算是把系统的部分功能研究了然了。
他若是上技巧性的课程，比如作曲、编曲，亦或是钢琴、吉他，提升的便是他的作曲编曲能力以及钢琴吉他水准。
若是上的是那种偏向鉴赏，亦或是知识向的课程，获得的便是与之有关的歌曲，亦或是其他方向的文学作品。
《听海》便是在周三下午的音乐鉴赏课获得的歌曲。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陈铭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安雅。
按下接听键，安雅那熟悉干练的音色立刻传了过来，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厉害啊陈铭！新人榜第一了！」
陈铭嘴角微勾：「嗯呢。」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新人榜第一诶！你不激动吗？」安雅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激动啊。」陈铭说得很自然。
「那你这语气。」安雅顿了顿，像是不由得想到了啥，忽然笑出了声，「行吧，我算是了然了，你这种叫‘内心汹涌澎湃，表面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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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也笑了：「安雅姐总结得很到位。」
「但是说真的，陈铭。」安雅的语气认真了些，「我刚才在会议室发现你新歌的数据曲线，那个涨幅，连宋总都说，他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猛的新人，你做得很好，比我们所有人预期的都要好。」
陈铭安静地听着，然后道：「当的。」
对于这样东西新人榜第一。
陈铭一点都不意外，如果没有获得这样东西结果。
陈铭才是真的意外。
这首歌就应该有这个成绩。
「这可不是啥当的，是你自己的实力！」安雅显然是理解错了陈铭的意思，继续说，「对了，下周有时间想起来单位一趟，宋总说想见见你，还有《听海》那边有啥进展随时告诉我，需要公司支持的地方别客气。」
「好。」
「那行，你先忙，我这边还有个会。」
挂断电话，陈铭将手提电话放回口袋。
刚走了几步，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薇。
林薇的声音很轻快，「学弟你在哪呢？我早就在你们学校旁边啦。」
陈铭有些意外：「学姐不是说在咖啡馆见面吗？」
「哎呀，我等不及了。」林薇笑着说，「正好顺路，来吧，我就在街口。」
「好，我立刻到。」
陈铭加快了脚步。
人家大明星都来亲自接自己了。
自然是不能失了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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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街口，正如所料看到林薇那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
林薇降下车窗，朝他挥了手一挥。
她换了一副茶色的太阳镜，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看起来比上次在单位里时更休闲些。
陈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放着很轻的钢琴曲，空调温度适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柑橘味香氛。
「系好安全带。」林薇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发动车子，「对了，还没正式恭喜你呢，新人榜第一，太厉害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是真切的欣赏。
她是真的没不由得想到，前不久在帮自己和声的小学弟。
几天不见，摇身一变就成了华语乐坛冉冉升起的新星。
陈铭系好安全带，笑了笑：「谢谢学姐。」
林薇打转向灯，车子缓慢地汇入车流。
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转头仔细看了陈铭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但是学弟，我发现你真的很淡定诶，要知道学姐我两年前刚拿到新人榜第一的时候，可是激动得整晚没睡着觉，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参加活动，被经纪人念叨了好久。」
陈铭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可能是缘于我太激动了，还没反应过来。」
林薇愣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学弟你真会开玩笑。」
她听得出这是玩笑，但不知为何，总觉得陈铭说这话时的语气，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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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些掌声和荣誉，对他来说真的只是路途上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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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记住了，随后就继续往前走。
「但是说真的。」林薇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些，「你这种心态很好，这样东西圈子太浮躁了，不少人稍微有点成绩就飘了，最后摔得也惨，能保持清醒，明白自己要什么，这很难得。」
陈铭转过头，望向林薇。
她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在午后柔和的光线里显得很温柔。
「学姐不也是吗？」陈铭说，「为了找一首满意的主打歌，等了半年。」
林薇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不一样，我是被逼的，专辑不能再拖了，再找不到合适的歌，单位都要考虑换项目了。」
「但学姐没有妥协。」陈铭说得很平静，「宁愿等，也不愿意将就。」
林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
她忽然想起这两年的自己。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固执了，是不是应该像其他艺人那样，啥火唱啥，啥流行做什么。
在公司和市场的压力下，一次次地听那些「还不错但不够好」的demo，一次次地在「将就一下」和「再等等」之间挣扎。
但现在，坐在她身边的这个大一学弟，用一句简单的话，肯定了她的坚持。
原来，有人懂。
「多谢。」林薇轻声说。
「不客气。」陈铭说。
两人没多久到了咖啡馆。
详谈了一下有关《听海》合作的细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铭也与林薇讲述了许多《听海》这首歌录制需要的注意事项。
最终定下，除去单位的那一份外，剩下的利润将四六分，陈铭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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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看得出来，林薇是在照顾他这位小学弟。
毕竟即便他的歌再好。
他现在其实也只是某个新人。
在娱乐圈，资历以及人气是真的很值钱。
他一个新人，再怎么样，也是不可能与一位早就成名的准一线歌手四六分，还是他拿六。
陈铭也呈对方这个情。
以后不管自己到底走到哪一步，给对方的分成都不会低于四成。
签订好合约以后。
林薇收好合约转过头，很认真地盯着他：「学弟，关于《听海》的录制，我刚才想了想，下周二是进棚的日子，到时候你能来现场帮忙把把关吗？不需要全程，就关键的部分听听，给点意见。」
陈铭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现场把关就算了，我周二没时间。」
林薇愣了一下：「有事？」
「嗯。」陈铭点点头，「要上课。」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时语塞。
上课。
多么正当、多么无可反驳的理由。
可不知为何，从这个适才拿下新人榜第一，写出《大城小爱》和《听海》的学弟嘴里说出来，总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学弟……」林薇斟酌着措辞，「你这个实力，真的还有上课的必要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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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质疑上课的意义，只是单纯地觉着，以陈铭现在展现出的创作和演唱水准，学校里那些课程对他来说可能早就有些「基础」了。
有这样的才华，这样的成绩，就算偶尔缺几节课，老师们当也不会说什么吧？
不说别的，就《听海》这首歌，林薇敢肯定，学校作曲系的老师们，都不一定能写出这种完成度和深度的作品。
陈铭听了林薇的话，却笑了起来。
「学无止境嘛，学姐。」
一句话。
四周恢复了平静。
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林薇的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学无止境。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考上江艺声乐系的时候，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态。
每天最早到琴房，最晚转身离去，对着谱子一遍遍地练，对着镜子一遍遍地调整口型和表情。
那时候的她，觉得音乐的世界浩瀚如海，自己只是一叶小舟，要学的、要探索的，太多太多了。
可后来呢？
后来她出道了，歌红了，通告多了，时间被各种活动、采访、商业合作填满。
琴房去得少了，新歌听得少了，连看书的时间都被压缩到几乎为零。
她总安慰自己：这是成长的代价，是成名的必然。
即便她还保留着对专辑歌曲质量的执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内心深处，她明白，有些东西正一点点流失。
那种对音乐最原始的、如饥似渴的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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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我还不够好，我还要学」的谦卑。
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温热的触感透过瓷壁传来。
林薇抬起头，望向陈铭眼神很复杂。
有触动，有惭愧，也有一种重新被点燃的热情。
「学弟这句话。」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倒是让学姐我醍醐灌顶了。」
陈铭摇摇头：「学姐言重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能够对学姐有帮助是我的荣幸，那学姐我就先走了啊，学校还有两个儿子等着我打篮球。」
「实话才最难得。」林薇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坚定，「我送你回去。」
「那就麻烦学姐了。」
......
今日除了《大城小爱》登顶新人榜第一外。
陈铭抽到的小说《斗破苍穹》也在千界书库发布了前两万字。
并且陈铭直接设置了定时，接下来每天发一万，刚好能够发到周三，周三他有一节公共基础语文课，正好能够拿到后续的文章，说不定还能多上十万字呢。
简直完美。
千界书库的责编盯着陈铭如此豪横的更新方式。
马上通过qq联系陈铭劝道：「‘随意’老师，咱网文不是这么更新的，您第一天发两万早就很多了，之后每天更新四千就行了，不需要更新这么多。」
陈铭看见这条消息直接就给对方扣问号。
陈铭前世躺在病床上没事儿就喜欢看看小说。
当时最讨厌的就是小说作者每天跟驴拉磨一样缓慢更新。
现在他自己写小说，手速还足够，岂有一天就更四千的道理？！
【随意（陈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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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陈铭）】：「一天四千够谁看？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写不出呢！一天一万！至少一天一万！」
电脑屏幕面前的小青都懵了。
整个蓝星网文圈。
大多数作者都是一天四千的更新量，要是有一天能够更新六千都算是多的。
一天一万？！
这位「随意」老师能写得出来吗？
要知道几天前「随意」老师投稿都才投五万啊！
【小青】：「‘随意’老师，难道你早就有很多存稿了？」
【随意（陈铭）】：「没有。」
【小青】：「那您......」
【随意】：「无所谓，我的手速很无敌。」
【小青】：「.......」
小青沉沉地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感。
手速再无敌能有多无敌？
这位随意老师，好像真的有点太随意了啊。
按理说，面对一般的作者，他就该行使自己身为编辑的权利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然而这位随意老师。
他是真不敢乱来啊！
这可是总编也在注意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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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万一到时候这位老师生气了，给他们千界书库来一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怎么办。
他是真感觉随意老师能在网文界有一番作为。
小青没招了。
只能妥协道：「那随意老师您一定要多多码字啊！」
【随意（陈铭）】：「放心，周三给你十万字！」
看着这一段话。
绝望之感笼罩在了小青的身上，今天都周日了。
距离周三满打满算也但是三天，随意老师去哪儿写十万字啊！
一天三万字？
那得多快的手速啊！
怎么可能做得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根本放心不了一点！
相比于小青的内耗。
陈铭倒是相当的放松。
发完消息就直接去球场与唐远周旭打球了。
......
周日黄昏，千界书库的仙侠征文页面。
《斗破苍穹》的前两万字早就发布，按照陈铭设置的定时更新，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会有一万字准时上传。
此刻，这本适才问世的小说，正静静地躺在「新作推荐」栏的第三个位置。
精彩不容错过
封面是网站简单制作的古风背景图，配上略显朴素的宋体书名，在一众精致美工绘制的仙侠小说封面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更格格不入的，是那些开始出现在书评区的留言。
部分网友仅仅是看了个开头一两百字就开始评论。
【书友38472】：「点进来一看，什么鬼？斗气？这啥设定？武侠不像武侠，仙侠不像仙侠的。」
【老书虫一枚】：「看了开头几百字就退了，作者自嗨之作吧？自己编某个斗气体系，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仙侠爱好者】：「何故要放在仙侠之王的征文里面啊？管理员分类搞错了吧？我想看的是飞剑法宝、金丹元婴，不是这样东西‘斗之气三段’……」
【求好看仙侠】：「这书怎么上的推荐位啊？抢了我追的那本《御剑逍遥》的位置！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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