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钰赶着马车,心急如焚。他时不时的扭头透过飘起的车帘看一眼姜沅。姜沅靠在彼处,脸色十分难看。
到了一个地方,关钰将马车止步,然后他将姜沅放在那里的太监服找了出来,给了姜沅,道,「皇上,还是换上吧。此处离皇宫不远了。」
姜沅接过衣服,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此时他的心却不能平静。雨声没有一切掩盖住姜沅簌簌脱下衣衫的音色。关钰仿佛能不由得想到那一副香烟的画面。
关钰刻意放慢了马车的速度,多给姜沅几分换衣服的时间。
关钰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男性的欲望驱使他的头不由的转了过去。通过微微扬起的车帘,他看到了姜沅光洁的肩头,和那迷人的锁骨。
仿佛做了啥多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关钰迅速将头转了过来。
那是禁忌,他碰不到。碰了,便是万劫不复。
他的手紧握着缰绳,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雨滴落在他的脸庞上,仿佛是她在轻抚他的脸庞。连与落下的声音,此时也成了她在耳畔的呓语。
「钰哥哥朕早就换好了,你行加快步伐了。」姜沅的音色让关钰的神思拉了归来,他神情慌张的看向姜沅,犹如方才真的对姜沅做了啥龌龊的事情。
「嗯?钰哥哥,你如何了?」
「没事。」关钰这又回过头看着姜沅,发现她的眼睛泛红,犹如要哭似的,但又在强忍着。他想问为啥她想哭,可是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反正问了,她也不会说。
「皇上坐好,那臣加快速度了。」
「好。」
回宫之后,姜沅便病倒了。
姜沅病了的消息马上传遍了三宫六院,身为皇后的茗襄赶紧过来看。等到了紫华殿的时候,却看到苏靖早就在了。
毕竟是女人,即便是再深明大义的女人也是看不得自己的夫君被别人占着。
茗襄走过去,苏靖见到她,便按照礼数,朝茗襄行了礼,「臣妾见过皇后。」
茗襄道,「妹妹你倒是来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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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回道,「原先住着的宫殿总是远的冷清了些。爹爹体恤臣妾,便与太后商议了一下,让臣妾搬得近了些。」
话里不乏得意之意。
茗襄看姜沅脸色苍白,此时也不想与苏靖呈口舌之快,是以询问道,「皇上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姜沅还在缘于苏衍的事情有些怅然若失,此时来了两个女人,她便更觉着心累,连说话都不想说。
茗襄看着苏靖道,「本宫才来,不明白这些。既然苏贵人明白,如何还在这里叨扰皇上呢?」
苏靖便回道,「臣妾来的时候,皇上刚刚喝了药,此时大约有些乏,需要歇息。」
不曾想在此处被茗襄摆了一道,苏靖一时不好反驳。想了一下,便道,「那臣妾就先告退了,此时皇后也明白了,不如与臣妾一同转身离去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苏靖好像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茗襄心中想道。可她如何也不会怕苏靖。苏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苏伯陵的女儿吗?苏伯陵压着皇上一头的事情,她是早就听闻了。现在是她的夫君,她可是要强力护夫的。更何况,她在容府生活多年,容府的女眷可不少,那些个勾心斗角的戏码她也不是没看到过,对付苏靖这个养在深闺里,没有太多斗争经验的大小姐,她还是有把握的。
但她现在主要目的不是对付苏靖,而是要先得到皇上的人。
不由得想到此,茗襄对苏靖道,「苏贵人先回吧。本宫怎么说也是才到的,便在此处看一看皇上很快就走。」
苏靖不明白该说啥的时候,就见楚嫣也走了进来,一发现茗襄和苏靖,不由吃吃惊道,「原来皇后和姐姐都在了。」
两个不够,又来某个。加上姜沅,都可以凑一桌麻将了。站在一旁的高德富不由擦了擦额头,得亏是皇上病了,若不然可有的受了。
苏靖见楚嫣过来,一下子又有了对策,道,「嫣妹妹来了呀,岂不是又要在这多陪皇上一会儿了吗?照这样,再来个谁,那皇上真是用不着歇息了。」
楚嫣一时没听明白,不解道,「姐姐这是何意?是否我不能来看皇上?」
茗襄抢在苏靖前头道,「她或许就是这么个意思,自己看过了,却不想让本宫和楚贵妃看一看皇上。」
苏靖一气,急道,「皇上这是血口喷人啊!臣妾何时有这样的意思?」
茗襄道,「还请苏贵人注意自己的措辞,对着本宫也要有血口喷人这种大不敬的词吗?」
「臣妾……」
「皇后和姐姐在说啥,臣妾不了然,臣妾是来看皇上的。皇帝哥哥,嫣妹妹来看你了。」楚嫣说着,关切的望了望床上的姜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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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对茗襄的气,也波及了楚嫣,道,「一个是直接不管不顾,某个却在那装傻充愣,手段还真是高明。难怪臣妾进宫的时候,爹爹劝臣妾一定要谨言慎行,这宫里头多得是豺狼虎豹。」
「苏大人教育女儿真是教育的好啊!可是本宫却苏贵人却不知道如何收敛啊!」
「够了!」姜沅蹭的从床上坐起来,吼道,「朕要歇息,你们始终在朕的床前说个没完,是想让朕早点驾崩吗?一个个的都给朕出去。」
众人皆是一愣,毕竟是皇上大发雷霆,他们也不敢吱声。苏靖和楚嫣忙福了身子,道,「臣妾告退。」
茗襄走在后头,先是一愣,随即对着姜沅笑着一眨眼,道,「皇上偶然发起火来,也是蛮可爱的。况且好男人啊,臣妾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轮到姜沅愣住,随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茗襄是容府长大的吗?怎么和容九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会是这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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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襄走后,高德富对姜沅竖起了大拇指,道,「皇上圣明,这一番假生气,可是直接把三位娘娘都震住了。」
姜沅重新躺了下去,「谁说朕是假生气?朕确确实实的生了他们的气了。」
「皇上莫要生气,几位娘娘也是关心皇上的龙体。」
「你不必说了,朕知道。你们都下去吧,朕要歇息了。」
「是,皇上。」
姜沅心想,该关心的不来关心,不该关心的却来了那么多人,直让她心烦意乱。
姜沅睡了一觉醒来,陡然看到楚成璧就坐在自己跟前,忙要起来,「母后……」
楚成璧将她按住,示意她不要起来,道,「先躺着吧。现在可感觉舒服些了?」
姜沅点头,道,「好多了。母后什么时候过来的,如何没有将朕叫醒?」
「也来了没多久。见你睡着,便没叫醒你。但不等你醒过来,哀家又不放心,就在这等着了。你这孩子,怎么好好的又感染了风寒了?可是这紫华殿的奴才都不明白照顾你了?」
虽是责备,可却是满满的爱意,姜沅心中一阵愧疚,道,「是朕错了,不该让母后忧虑。这也不是那些奴才的错,是朕自己不小心的,母后莫要责怪他们。」
「都这样东西时候了,还要护着他们,皇上啊,你真是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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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母后教的好,母后不也是如此善良吗?」
楚成璧望了望姜沅,没有接话。此时锦绣走过来道,「皇上定然饿了吧?太后特意吩咐给皇上熬了几分清淡的粥,皇上赶紧吃一些。」
姜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锦绣你不提,朕倒是不觉着饿。你这一提,顿时便饥肠辘辘了。」
高德富上前将姜沅扶着坐好,然后接过锦绣递过来的粥给姜沅递了过去。
楚成璧不由一笑,「你这孩子,哪有不知道自己饿的,赶紧喝点粥吧!」
姜沅实在是饿的紧了,一口气将一碗粥喝了干净。楚成璧拿出帕子给姜沅擦了擦嘴角,姜沅不由红了眼眶,道,「还是母后待朕好。」
楚成璧宠溺的盯着姜沅道,「你又说啥傻话?你虽是皇上,可也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哀家不疼你,谁疼你?」
姜沅攥住楚成璧的手放到自己脸边,道,「朕真幸福,有这世界上最好的母后。」
「好了,你也别撒娇了,免得让这些奴才看了笑话。」楚成璧说着,将手抽了出来,随即又对姜沅道,「这几日想吃啥,让高德富吩咐御膳房的人去做,在多少日子,就已经病了两次了,哀家看着你都瘦了。」
「朕没事,不过是感染风寒而已,很快就好了。朕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再让母后担心了。」
「好,皇上能这样说,哀家也就放心了。皇上起来稍微走动几步,便早些歇息,哀家就回去了。」
「母后慢走。」
「高德富,你送送哀家吧。」
「是,太后。」听到楚成璧直呼自己的名字,高德富暗地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他知道,他可能要遭罪了。
高德富跟在楚成璧后面到了宫门口,楚成璧止步来道,「皇上复又出宫,没事便罢了,可竟然带着病回来,高德富,你好像越来越办不好自己的分内事了。」
「老奴知错……」高德富说着就要跪下来,却被锦绣直接扶住。
「在紫华殿门口,你还是不要跪哀家了。有错当罚,哀家绕过你一回了,绝不会再饶恕第二回。这一回的解药,哀家晚给你三日,让你受些苦,你方能记住这个教训。」
「老奴……谢太后……」那种蚀骨之痛有多强烈,他不是没有尝过,想到便已经觉着脊梁骨发凉。
楚成璧甩下高德富朝前而去,随即对身旁的锦绣道,「关钰的解药也晚给他一日。」
「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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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成璧走着,陡然想起来姜沅方才的话,嘴角噙出一丝笑意,「阿沅这孩子,竟还说哀家是个善良的女人。也罢,就让她活的单纯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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