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也和苏衍在御花园里的一棵桃树下席地而坐。摆了某个棋局,两人正对弈。桃花瓣如一场粉色的雨,在微风中纷纷洒落,淡淡香味拂过鼻边,美妙的像是少女的体香。
两个美男子在那坐着,边上站了好些个小宫女,偷偷的望过去。偶然苏衍和宋也回过头来,眼神也没发现他们,又好似看到他们,他们便兴奋的要晕过去。
「又输了。苏苏,你就不能让让我?」宋也聪慧,但就是耐心不大。苏衍沉静,是个天生会下棋的。所以,宋也从没赢过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心不静,棋自然走的不稳,还能怨我?」苏衍边说着,边将棋子收了起来。
宋也道,「皇上如何还不来?苏苏,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出恭一趟。」
「好。」
宋也寻了地方去出恭,三急太急,急得他看四下没什么人,便心中决定可以加快步子,不顾及自己的形象那么一回。
可是脚下刚放快几分,就发现不极远处有人。是以宋也便又摇着扇子,慢条斯理的走着。
「是你?」宋也与走过来的人并不同路,因此也没多瞧那人一眼,只想着赶紧转个弯,就去出恭。可不曾想,不远处的女子却叫住了他。
宋也一愣,这口气,犹如是认得他一样。但是他常出入皇宫,也算不得什么稀奇吧?这想搭讪的宫娥多了去了,他宋也也算是风流倜傥,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的。
刚准备转弯就走,就见那人语气急了一下,「我叫你呢,你站住!」
还是个命令的口气。
不过,等等,这音色好像有点熟。
宋也终究忍不住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宋也惊住。这迎面走来的女子可不就是他元宵节那晚猜灯谜遇到的冤家么?说起来,最后那大彩灯还被她抢了去,实在是令人不爽。
「原来是你啊!你如何也进宫了?」宋也见是她,语气便也不好起来。
茗襄想宋也定然还不明白自己是皇后,亏他还和姜沅关系那么好。茗襄进宫为后之后,有那么一回远远的见过苏衍和宋也一回,当时她就认出来那两人是元宵节上猜灯谜的两位。只是那时候她没机会上前与他们相认。
「我为何不能进宫?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不也是进宫了吗?」
宋也反驳道,「谁不学无术了?本公子可是帝都有命的才子,学富五车好吗?」
「手下败将,也敢大言不惭自己是才子?那帝都的才子还真是一箩筐,一点也不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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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宋也气急,竟然被一个丫头给说的无法反驳了。只是现在他身下有急,不好和茗襄多理论,是以道,「我不和你这样东西小女子一般见识。我这就走了……」
茗襄见宋也双腿似是有些向里屈了一下,心中便知道这宋也定然是有三急急着去解决呢。是以故意要戏弄他一番,便将他喊住,「你走啥啊?说不过我就想逃了?像你这样的也能陪皇上读书?那皇上岂不是要被你带坏了?」
宋也被茗襄越说越气,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了,道,「睡被窝带坏了?你明白我是陪皇上读书的,还说我不学无术?你这小女子真是不可理喻?我看你也但是是家里有些背景才来的宫中吧?就你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说话还尖酸刻薄,连当个小宫女都不配。」
「你放肆!谁要当宫女?」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你就是宫女都当不上,当不上……」
「你……我……你这样东西不男不女的家伙,浸提就憋死你,我就不让你走了。」茗襄说着就直接拦在了宋也的跟前。
宋也这才了然,原来茗襄已经看出来他急着要去撒尿,还故意与他周旋,真是歹毒心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让开。」
「我就不让。有本事你把我推开。」茗襄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我一般不打女人的,你别逼我。」
「逼你如何了?有本事你打我试试?」
嚣张,这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宋也左右看了看,想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直接将她推开。
四下正如所料没人,宋也便伸出了两只手。
「喂,你还真准备动手?我保准你会后悔的。」
「你不让开才会后悔,让不让?」
「不让!我看你敢,你可知道我是……」
茗襄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也直接推了个四仰八叉。宋也推完也有些后悔了,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手劲那么大,只是想推开的,没不由得想到直接推倒了……
宋也比不上苏衍那么谦谦君子,但他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这么一推,宋也也觉着十分不好意思,于是准备去拉茗襄,「实在对不住了,手有点没把攥住。」
「你滚开。」茗襄气的刚要站起来,却越过宋也看到了他身后的姜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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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也是没看清楚眼前是个啥情况,她的皇后和宋也如何在一起,况且她的皇后怎么还躺在地上?
「皇上……」宋也转过身看到姜沅走过来。没不由得想到姜沅直接越过他,将茗襄扶着站了起来,「皇后,你没事吧?」
一句皇后让宋也彻底蒙了。原来眼前这女子便是容九的表妹,姜沅的皇后,茗襄。
完蛋完蛋,三急没解决,竟然还推倒了当今皇后。
性命堪忧,性命堪忧。
「臣妾没事。但是宋大人若是再不走,或许要出事了。」茗襄看着宋也,眼里有些狡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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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陡然不由得想到自己早就憋的够久,来不及解释太多,赶紧并着双腿,拐弯走了。
——
容九一袭紫衣,站在彼处,用一方帕子掩着嘴唇。这天牢之中潮湿的霉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对于他这样东西有些洁癖的人来说,实在是种煎熬。
「说吧。」眼前的人打也打的够了,连骨头都打的露了出来,当很疼吧。容九想要快速明白自己想知道的。他不想在此处待下去了。
倾世容颜,魔鬼心性,姜沅对他的评价一点没有错。
「是,是苏,苏……」终究熬不下去了,百般酷刑加身,痛不欲生,他宁愿死了。
容九却道,「我问的不是这样东西。我问的是,那些你贪的银子在哪里?」
修建堤坝的银两,他一两未动。却竟然有折子到了姜沅的跟前,参了他一本贪赃枉法,实在是笑话。
这背后是何人所为,容九随便想一想,便知道。只是这一桩小事,那人动不了他,他也动不了那人。因此只当是个小插曲,便过去了。
可是银两,他却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他没有贪,那就说明有人贪了。若不然,那豆腐渣的工程如何会就在那摆着了。
「下官,下官没有,没有……」那人也没想到容九问的不是谁指使他,而是问银子的下落。于是也只好再瞒一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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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看样子还不够惨,你们……」放在嘴边的食指指了指,道,「将他骨头边上的那层皮扒了吧。」
语态轻松的犹如只是扒一根香蕉皮。
「是,大人。」
「啊……」手只是轻轻扒了一小块,那人就疼的受不了了。也是,钻心的疼痛,谁能忍受。
「我说,我说……」
容九一个眼神,两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些银两都被苏大人,苏大人的一个侄子给收了。」
「还有呢?」
「还有……」眼神闪烁了一下,却也只能咬咬牙,好像一切都逃但是容九的双目。横竖都是一个死了,出卖了苏伯陵,出去之后,至少能死得痛快些。他回道,「下官,下官也贪了几分。但,但下官拿的不多,只是新盖了,盖了一座府邸而已。」
容九一双如深潭的双目盯着那人看,想来这样东西关头了,他也不敢说谎话。他举步走了出去,对着身边的人道,「你带几个人,将苏伯陵侄子家中的银子劫了。让别人以为是江洋大盗便好,若是真的被发现了是我,那也无妨。」
「是,大人。那人要怎么处理?」
「也活不了几日了,将他放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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