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明明说喝下去立刻就有效的,可是皇上怎么到现在都不热?难道是臣妾被骗了吗?」楚嫣还在嘀咕着这件事。
姜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想到自己觉着亲近的妹妹竟然对自己下了春药。她有些意兴阑珊,盯着楚嫣道,「嫣妹妹,你怎么能,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嫣抓住姜沅的衣袖,央求道,「皇上,你不要怪臣妾。臣妾只是想和皇上在一起。皇上……」
姜沅抽出自己的衣袖,看着楚嫣,又不忍责怪,只好道,「这种事下次不要再做了。朕说过,朕有难言之隐。」
楚嫣却不信,问道,「有啥难言之隐?为何对臣妾有,对皇后却没有?皇上你是不是只喜欢皇后,不要嫣儿了?」
楚嫣说着,早就是泪眼婆娑。
姜沅一下子慌了,道,「哎呀,嫣妹妹,你不要哭。朕啥时候不要你了?何况朕也不是和皇后……」
好在话没全说出来,她与茗襄之间的事情,是她和茗襄的秘密,是不能和楚嫣说的。
她转了话锋道,「朕没有不要你,朕只是,只是有苦衷。你莫要再问了。好了,今日的事,朕不会怪你,朕先走了。」
「皇上……」
楚嫣在身后唤姜沅,却没能阻止她的脚步。可是姜沅还没有踏出宫门,却发现楚成璧来了。
「母后。」姜沅微微颔首,看到楚成璧身边除了锦绣,竟还站着高德富。一时间,姜沅觉着事情有些不妙。
「皇上,嫣贵人的事情哀家早就知道了,你随哀家来。」
「母后,此事还是……」姜沅想替楚嫣求个情,可是楚成璧却已经直接从她身侧走过,进了楚嫣的屋子。
姜沅转过身跟进去的时候,早就看到楚嫣跪在了楚成璧跟前。毕竟没干过啥亏心事,头一回干的就颇为胆战心惊。
楚成璧还没怎么问,楚嫣早就将事情原委都说了出来。
楚成璧道,「嫣儿你简直糊涂,你可明白我朝高祖皇帝就有规定,在后宫之中禁止使用这些狐媚手段来勾引皇上。这重则是要被打入冷宫的。」
楚嫣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忙道,「太后,臣妾不知道会这样。臣妾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太后饶了臣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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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也没不由得想到会这么严重,忙在一旁道,「母后,嫣贵人少不更事,而且也没造成什么后果,还请母后饶了嫣贵人这一回吧。」
楚成璧道,「规矩就是规矩,岂能因人而异?若这次缘于嫣贵人而坏了规矩,那日后后宫里头不是人人都用这种法子了吗?皇上就没考虑过后果?」
楚成璧加重了后果两个字的音,又刻意看了一眼姜沅,姜沅便了然楚成璧的意思。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样一来,便没有妃嫔敢用这种法子来找她了。
姜沅一时间没再说啥。
楚嫣求道,「嫣儿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姑姑饶了嫣儿这一次。嫣儿不要去冷宫,嫣儿不想去冷宫。」
楚成璧面有不忍,道,「嫣儿,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你是啥性子,哀家很清楚。这一次,你也是一时糊涂,并不能全怪你。只是若是什么都不罚,不仅不能服众,也不能让你长记性。哀家就罚你在宫中闭门思过一月,抄写佛经百遍,来静思己过。如此可好?」
比起进冷宫,只是禁足抄写经书,楚嫣已经十分满足了,立刻点头道,「多谢太后,多谢太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成璧便起身,吩咐了在场的人,「这件事谁也不要对外连嚼舌根子,若是让哀家明白,便撕烂她的嘴。」
「是,太后。」
楚成璧走到姜沅身边,道,「皇上你随哀家一起出来吧。」
「好。」
跟着楚成璧到了宫外,楚成璧问道,「皇上你的身子现在没啥异样?」
姜沅摇头,「朕没觉着有啥异样。」
楚成璧道,「或许是那傻丫头根本不明白啥是春药。」
姜沅一听,马上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将嫣贵人的惩罚撤了吧。」
楚成璧道,「皇上还不明白哀家吗?你以为哀家这是惩罚嫣儿一个人吗?哀家是为了给别人看看,是为了皇上啊!这些日子的事情,哀家有所耳闻了。你以为单靠着你将人撞晕就能了事?」
姜沅不好意思的垂了头。
小小的事情,楚成璧竟然考虑了那么多,这令姜沅惊叹不已,也有些自惭形秽。她犹如始终在让自己的母后替她操心,自己却不能真正的独当一面。
楚成璧道,「你是哀家的孩子,哀家自然要护着你,见不得你如此为难。这件事哀家也算是借题发挥了,总能帮你一些的。嫣儿她只是在宫中禁足一月,对她也没啥损失。比起她,其他两位,哀家若是得罪了,那就对皇上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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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母后良苦用心,是朕太草率了。一切都听母后的安排吧。母后对朕是最好的,朕不该对母后的行为有啥异议。」
「阿沅,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是,儿臣也恭送母后。」
见楚成璧转身离去,姜沅回身看了一眼楚嫣的寝宫,心中虽有不忍,但也只能这样。好在如楚成璧所说,只是禁足而已,对楚嫣并没有多大的损失。
既然早就愧对楚嫣了,一切也只能等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解释了。
回紫华殿的路上,姜沅陡然停了下来,对高德富道,「高德富,你手脚倒是麻利,这么快就将母后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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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富躬身道,「奴才也只是怕苏贵人彼处的事情重演一遍。奴才一时心急,一心只为给皇上解围,还请皇上恕罪。」
姜允道,「帮朕解围,只有这一个法子吗?你该明白一旦找了太后,此事便就闹大了。」
「老奴考虑不周,老奴知错。」
见高德富弓着腰认错,姜沅也不忍心再责怪,她道,「罢了,你也是一番好心。此事毕竟是嫣妹妹所为,母后应该会帮着她的。」
姜沅想了一下,并未再多想。
回了紫华殿,竟然见殿中早就有一位不速之客,那便是容九。
都晚上了,这容九还跑来做啥?一定没好事。
「容大人如何来了?」姜沅走过去,脸庞上堆了笑,心底里暗骂,大魔头。
容九看着姜沅道,「臣以为皇上当先传召臣的。既然没有,那臣就自己过来了。」
姜沅一愣,随即意识到容九说的是有人弹劾他一事,是以装傻充愣道,「朕哪有啥事要传召容大人。没有没有,容大人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这折子难道皇上没看?」容九一抬手,手里赫然已经抓着弹劾他的奏折。
姜沅对此事本就不满,没不由得想到容九竟然还堂而皇之过来,于是再也装不下去了,便道,「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奏折朕看没看过有啥关系吗?就算是看过了,难道朕能拿容大人如何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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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能。」
「……」那你还问个屁。
「臣只是想知道皇上是个啥态度。」
「朕没态度。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朕只是希望容大人可以考虑一下江州的百姓。」
这句话从姜沅嘴里说出来,容话,随后道,「此事我们四位顾命大臣会好好商议。臣今日来也是想告诉皇上,写这份奏折的人不会再出现了。」
「你,你将他杀了?」这大魔头就没人能管的了他吗?正当姜沅生气的时候,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犹如有些异样。
容九不言。却陡然注意到姜沅的脸变得通红,难道生气早就到这个地步了?
刚要开口问一下,却听姜沅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询问道,「容大人,你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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