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又这么转身离去了,容九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便怒火中烧。
是容妤帮了她,容九想找她,可是她竟然一夜未归,连着还将云泽拐出去一晚上。可是容九又想,真的是容妤又如何,她是他的姐姐,他又能拿她如何样?
一定是姜沅说了啥,让容妤改变了心意,不然容妤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容九几乎一夜未睡,脑子里都是与姜沅的画面。
她的味道没有变,如同他第一次尝试她的味道一样。那时候为了救她,这次是为了报复她。可他清楚的明白,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如此贪恋她的味道。
女人的胴体一直在他脑海挥之不去,那玲珑的曲线,那算不上耸立的双峰,以及她因为痛苦而叫出的音色都让他欲罢不能。
早就中毒了吧?
爱也好,恨也好,早就已经离不开她了。
可是她又走了,他要如何寻到她?他的腿早就好了,她不会再因何故原因而回到他身旁了。要彻底的失去她了吗?
一想到这样东西,好像心脏有啥东西被用力的剥离,疼得他喘但是来气。
一大早依旧要起来,他还要去上早朝。
他早就能自己起来,即便还不宜长时间的站立和走动。
小花过来替他更衣,束发。
「云泽还没回来?」
「奴婢并未看见云泽。」
容九心想,这云泽怕是不明白被容妤拐到啥地方去了,毕竟还是个老实孩子,哪有容妤的花花肠子多?
小花忙着去端早点,容九端坐在桌前等着。
他脸庞上依旧很淡然,即便是心中早就是惊涛骇浪,他也不表现分毫。过多的表情在脸上,就会让人发现他的弱点。
「少爷……」徐管家突然站在了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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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抬眼看了看,道,「有啥话,进来说。」
徐管家点头,走了进来,躬身道,「」我不该此时打扰少爷的,明白少爷还要去上早朝。‘’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徐管家便道,「我即便年纪不小,但家中仍有老母,就在方才家中有人来信,说老母亲病重,我想着要回去探望。但手中还有些事要交代,本来是行交代给老夫人和八小姐的。但八小姐不在府上,老夫人此时还未醒,不便打扰。想着少爷此时早就起来,便斗胆过来了。」
「老母亲病重,你回去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要交代的尽管说,随后早些动身走吧。」
徐管家连连点头,「多谢少爷体恤。其实并没有太多事情要交代,许多都早就交代给底下的人了。唯有这账册,还请少爷过目。这是府上往来支出收入的账目,以往都是我记好,每个月初交给老夫人过目。不过这好几个月家中事情多,尤其是少爷你的腿,所以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账目老夫人都没看过了。今日便先交给少爷,少爷若是公务繁忙,再代为转交给老夫人便好。这东西我不敢直接交给下面的人保管着。」
「好,你放着吧。你自己本身就在库房,拿些银子带着回去,当是我们容家给你的老母亲治病用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多谢少爷。」徐管家恭恭敬敬的将账册递上去,然后便退了出去。
容九看了看账册,又想着容老夫人毕竟年事已高,容妤又对这些事情没有半点耐心,此时自己也没什么事,先看一看再说,横竖也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
于是容九便翻开来看了看,都是些账目的来往,看起来的确有些繁琐,而且容九也信任徐管家,便觉得没什么不妥。于是翻了几页,便准备合上。可就在此时,他的眼睛盯在了某一页上。
他盯着那些字,又翻了几页,字迹前后有些并不相同,可他却突然察觉到了啥。
此时小花正端着早点进来,却听容九急切道,「快去将徐管家给我叫回来,我有事问他。」
小花一愣,随即将早点搁在桌子上,赶紧跑去找徐管家。而容九则是自己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将那一盏河灯拿了过来。他要看的不是河灯,而是河灯里的那张字条。
打开那张字条,上面的字迹和账册上某一页上面的如出一辙。
河灯是在元宵节那天捡到的。
难道……
正在想着,徐管家已经急匆匆的跑来,「少爷有何吩咐?」
容九指了指账册,「我问你,这账册除了你,还有谁在记?」
徐管家想也不想的回道,「都是我一人……哦,倒也不是。前段时间云裳姑娘在的时候,少爷不是安排她在库房帮忙吗?因此云裳姑娘也帮着记了一段时间的账目。少爷,可是她记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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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管家回道,「这是容府的事情,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向来不敢假手他人。云裳姑娘记账,也是因为少爷安排,况且也是信得过的人。哦对了,云裳姑娘倒是有些厉害,有几回,我还看到她用左手在那写字呢!」
容九的表情变得十分漠然,他又询问道,「除了你,和她,是不是再也没有人记过账目?」
「左手?」
是了,是了,一切都了然过来了。
那上面与字条上一样的字迹,是她用左手写的。他在元宵节那天捡到这样东西河灯,而他从未有过的见到云裳也是在元宵节。字迹一样,那就说明这河灯就是云裳放的。
她何故要放河灯呢?那时候她就认识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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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缘于那账目上还有别的字迹,那是他再熟悉但是的字迹,那是属于宫里皇上的字迹。她一开始一直用左手写字,这样他就不会察觉到她的字迹,包括那河灯里的字。可是她有时候也会掉以轻心,有时候也会忘记。或许是一时右手习惯写了,就不假思索的用了右手。又或者她从徐管家彼处得知,这账册素来都是给容老夫人过目的,容九他不会发现,因此她觉着用右手写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云裳就是姜沅,姜沅就是云裳吗?
容九自嘲的一笑。
为啥不会是呢?
他们俩明明长得那么像。明明只要云裳出现的时候,姜沅就不在宫里头。明明她爱吃五味斋的凤梨酥,她吃面条的时候习惯用筷子缠起来。她留在容府的那段时间,那么巧姜沅在宫中得了天花。而她在成亲当天逃转身离去,宫里的姜沅就奇迹般的好了。
所以昨晚关钰才会出现,他不是为了什么帝后吵架的事情,他是来找姜沅的。保护皇上是他的职责。
一切都不是巧合,一切都是某个骗局。
他太傻了。
始终以为都有那么多的线索和疑点摆在他的跟前,他却假装看不见。他一直都在怀疑云裳的身份。可是他无法相信,云裳就是姜沅。
或者是他自己内心不愿相信吧?
他早就应该知道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了。他何等的聪明,如何会这么明显,破绽那么多的事情他会察觉不到呢?容九,你是刻意去蒙蔽自己的吧?是自己陷入爱情,失去了理智。希望云裳不是姜沅。云裳倘若是姜沅,一切就都毁了。
不仅是属于他的爱情,还有属于这姜家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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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现在了,赤裸裸的证据摆在他的跟前,他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他。
他终于明白何故她总是陡然出现,又陡然消失。何故宁愿被他折磨,也从不解释一句。原来她无从解释。
她也委屈,她也没辙吧。
可是早明白是这样,为啥一开始她要来招惹自己?她一开始来的目的到底是啥?
苏衍!?
这容九不难不由得想到。因为苏衍的事情,姜沅曾经在宫中用剑指着他,想让他死。因此她出宫是故意为了报复他的。只是到后来,是不是她又改变目的了?缘于倘若想他死的话,她有千百次的机会。倘若想他痛苦的话,在山下她大行离他而去,更不必后来为了他始终要两头跑着替他治腿。
你后来又在想啥呢?
是不是你也动心了?
不,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倘若所有的一切都成立的话,那么他将要面对某个更可怕的现实。那就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她是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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