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药？有啊！你吃多少？〗
宇文秀策边打着电话听小姑絮叨，一边打字聊天，这也没啥稀奇，可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屏幕右下角开满了各种更换不懂渠道进行反复加密的软件，仅IP地址加密一项，就超过五种方式，每种7、8个不同的软件……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后，终于行正式聊天了。
宇文秀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贤超：明日赴任，短时间内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近期可能没法提供足够的助力……
宇文秀策：跟以前一样，你不需要主动联系我，倘若遇到危机的情况，想起一定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用我给你的手提电话拨打******，会有人帮你解决问题。
张贤超：了然。
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关闭了与张总工的对话窗口。宇文秀策熟练地变换着IP地址，登陆了某个与小有名气的前职业选手「Ft－俊朗小生」同名的聊天账号，开始回复像便井喷一样弹出的无数短消息。
周宗社：「你提供给我的顶级VIP练功房的创意遇到了重大问题！」
周宗社：「有没有修正方案或者其他预案？十万火急！！！！」
周宗社：「人呢！！！！！出来！！！！！」
周宗社：「速回电话！！！」
周宗社：「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人呢！！！！！」
在脑海中模拟着对方焦急而崩溃的心情，宇文秀策如同烈日之下痛饮一杯冰镇酸梅汤一般透心冰凉，无比酸爽。
微微地面扬了一下嘴角，开始打字回复某个心情糟透了的中年人。
Ft－英俊小生：「只有顶级VIP练功房的创意有问题吗？那岂不是我其他的创意都通过了？好开心啊！根据约定，周工你行要介绍我进入帝国游戏总公司任职哦~」
周宗社：「你！你！你今日一昼间都跑哪儿去了！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周宗社恼怒地打断Ft－英俊小生自怨自艾般的诉苦，「现在说啥都晚了……你递交的策划与创意存在严重漏洞，你入职的问题不用想了，连我都要受你连累！」
Ft－俊朗小生：「周工，退役选手的日子真心很苦啊！我今日帮一个工作室接了几单竞技游戏的代练，现在状态不好，刚刚卡着限定的时间完成任务……周工，我还哪里敢看电话啊，就这样全神贯注地都差点失败，要是手机放旁边还不明白分神成什么样子……今天几局打下来，我现在整个头都是木木的……」
Ft－英俊小生：「周工，这如何可能！您当初跟我说的是征集创意，只是创意而已！就算存在一定的问题，可是我提供了那么多，只有这一个发现问题，不正是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我有足够的策划和设计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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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宗社：「一个问题足以毁掉全部的成绩！还想来策划部任职？我的职位都不保了！」
Ft－英俊小生：「如何可能！我只不过是提了个建议而已，如何就毁掉所有成绩了呢？！周工你不是说像我这种小人物就算提的建议再好，单位也只会放进备案里面慢慢研究吗？而且就算是策划有漏洞，放在备案当中也不会对游戏公司造成啥实质性伤害，既然发现了漏洞，那改正过来不就好了？」
本打算欺上瞒下盗用他人策划成果的周宗社一时无言以对。怪就怪之前屡次盗用Ft－英俊小生的策划不但效果出众，况且别具匠心，就连自己在策划部的权威和话语权也是水涨船高。
原本自己可是每一次都非常严谨地推理论断对方策划的合理性，然而Ft－俊朗小生递交上来的稿件一次又一次被验证无可挑剔时，周工哪怕再不爽对方的策划能力，也认可了对方的实力，更觉得之前大量进行合理性论证的时间都白白浪费……
于是，关于最近几次策划，每次在验证方面消耗的精力也是越来越少，并且一如自己认为的一般，没有任何问题。这种类似免检产品的水平，始终维持到这次顶级VIP练功房事件……
周宗社一时间五味杂陈，一丁点儿跟Ft－俊朗小生继续敷衍下去的力气都没有，啥也没说直接关掉了对话窗口，下线。
明知对方早就下线，宇文秀策还乐呵呵地继续打字，边发过去诸如「周工您如何能这样呢？！」「周工您可是承诺我行去帝国总单位任职的啊！」「周工！周工！」这样的信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演戏演全套，文字骚扰还不算，宇文秀策随手提起身边的一部一次性手提电话，在不耽误倾听小姑牢骚的同一时间，一个劲儿地给某个不知在何处酗酒的失意老男人拨打骚扰电话，直到听筒那边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时，才笑着将一次性电话卡扔进了后面的粉碎机中。
「所以，你们的提案不会是削弱VIP练功房吧？」在小姑牢骚累了之后，宇文秀策果断地插话道。
「不削弱还能如何样？」小姑的音色略显疲态，不说利益斗争中的不如意，单从策划方面来说，顶级VIP练功房这种实际效果跟预期设定全部不吻合的情况，貌似通过削弱修正才是最妥帖的吧。
「我问你，削弱的话，钱能按原来的标准收吗？」宇文秀策对于帝国国家性质的企业内部那点儿情况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
「标准会适当降低……」小姑也不得不承认，倘若没有这次删档测试，练功房效果削弱然而价位不减也没啥问题。但现在大家已经明白这个价位以及与之对应的收益效果了，你砍收益不砍价位，那绝对有一批玩家要造反。虽说硬要执行也没啥，但刚一运营就出这种事情，对蓄力已久且为这个游戏期待颇高的帝国游戏总单位也起不到丁点儿好的影响。
「然而也行从别的方面考虑。」小姑整理了一下措辞，辩解道，「降低收费标准，也就是降低了练功房的准入门槛，会吸引更多的玩家进行这方面的消费。公司找专人算了一下，预期收益曲线不但不会下降，反而会一定程度上浮。」
「这种帝企内部自欺欺人的说法就不要拿来敷衍我了。」秀策很平静的打断了小姑的进一步说明，「这种本来就定位超级人民币玩家的消费方式，即使价格略微下调，受众也不会发生明显的变化。说白了，在国内能买得起但是舍不得买奢侈品的人，有多少会因为出国享受某个汇率折扣就大肆采购？」
「顶级VIP练功房简单来说，最根本定位应该是‘我就想这么轻松地玩，这财物花得划不划算并不那么重要，最关键的是花得舒服花得开心！’这样的人群。」秀策想了想，觉着有必要再跟小姑这样不太了解游戏中神豪级消费的人说明一下。
「跟现实实体奢侈品有区别的是，某个几十上百万的限量版手包行炫耀很久，即使几年以后拿出来，它依旧可以用来装逼。」秀策接着随口点了几款几年前小姑购买的限量版包包。
「呃……我明白了……你继续说……」被秀策作为装逼的举例对象，小姑还是略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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