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赵若尘的双目微微一亮:「那你也有机会参加吗?」
「我?」陈逵眨巴了一下眼睛,旋即微微颔首:「我们山洞帮本来就是这漠北地区的势力,自然是有资格参加,但是只是历届争夺那三座岛,几乎都是被独孤家把持,我们去了,也是给自己兄弟脸庞上添彩,所以老子就从来没参加过那件啥狗屁三岛大会
「现在可不一样了……」赵若尘陡然笑了一下:「这一次,他们独孤家必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
赵若尘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开口道:「明rì你若是能够随我劫法场,一枚玄元种子,外加一块龙元……」说完,赵若尘身形一颤,犹如瞬移一般,倏忽间便是落到了那最上方的山洞之中,而后缓步走入其中。(莽荒纪 )
「你……你说啥?龙元?」陈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不由得一激灵,两只眼睛顿时冒出了jīng光。
「早些去休息吧,明rì去不去由你……」说完,赵若尘的力场便是缓慢地消失了去,任凭陈逵如何感觉,都是发现不了。但是他却也没有再去烦扰赵若尘,径自带人到了下方的山洞之中。
这一夜,陈逵休息得并不是太好。此刻的他十分纠结。原因自然是在于赵若尘给出的条件。条件很诱人,但是他却也有顾忌,虽说到了白天,在法场之上,他们出手的成功率会大几分,但是那也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陈逵对实力有渴望,但是对自己和兄弟们的命更有渴望。他很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是这一次……
翌rì,天明,陈逵揉了揉惺忪睡眼,缓缓起身,而后一边伸着懒腰边向外走。
「老熊,你这老小子不会是有偷懒了吧?如何还不起……」陈逵话还没说完,便是一下子愣住了,此刻他双手还保持着伸懒腰的动作。
站在山洞口,陈逵愣愣的看着外面的平台之上,此刻早就站满了人,人们都是手挽长弓,腰挎战刀,身上的盔甲也穿戴整齐了,以前他们每次出去之前,都是会这般准备
「你们……」
「帮主,这次老熊私下帮你心中决定了,这么多年,你收留了这么多兄弟,给了兄弟们很多,这一次,兄弟们也希望你给个机会,让兄弟们报答一下你,今日,我们去劫法场……」
「对,我们去劫法场……」声浪迭起,一波盖过一波。
陈逵咽了一口唾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不过他还是站在原地,来回转了三圈,不留痕迹的将眼角感动的泪水抹去,旋即对着众人大喊道:「他娘的,你们都在干什么?现在翅膀硬了?敢帮老子做主了?」说着话,陈逵快步上前,一脚将老熊踹到了一边:「妈的,昨天还夸你挺会拍马屁,今日这马屁你是不是拍得有点大了?」
「帮主,今天这次,绝对不是拍马屁……」老熊正sè道。
不过陈逵却是故意要打乱此刻兄弟们那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气氛,当即叉着腰询问道:「他娘的,今日不是拍马屁,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对老子说的话,没有一句实话,都是在拍马屁了?」
「我……这……帮主……你……」老熊一时间被陈逵顶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陈逵随意的摆了摆手:「都给我走,都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劫法场这种事情,是人多就能办的吗?」说着话,陈逵又是补充道:「劫法场这种活,是个细活,不能太粗鲁,因此我决定,今日只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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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众人又是上前一步。
「哎呀,都走走走……都走,老子又不是去送死,看看你们,某个个跟死了爹妈似的……」
说着话,陈逵连踢带踹的将所有兄弟都是从山上辇了下去。
而赵若尘,却是不知何时,早就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和你的兄弟,感情很深厚啊……」
这样东西时候,陈逵心中也有底了,知道赵若尘对他没啥敌意,当即也不再那么拘谨,直接是开口大咧咧的道:「你这就是废话了,倘若感情不深,那还叫啥兄弟?」
赵若尘暗暗点头,旋即颇为赞同的道:「有这么一班生死兄弟,这一辈子也算是无憾了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嘿嘿,我看你小子是某个人太久了,不明白人多的麻烦,妈的,这帮小兔崽子,每年不知道浪费了老子多少心思……」
说着话,陈逵随手一挥,将一张卷轴扔到了赵若尘面前:「这是整个漠北城的地图,你看看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各种接应的位置。」
赵若尘随手接过地图,看到那地图之中,圈圈点点,不下数十处,当即震惊的道:「要经过这么多的步骤才能逃出去?」
「废话,今日城内,定然是有金丹高手坐镇,咱们又要出手救人,难道你还想要直接御剑逃走不成?」
听了这话,赵若尘也是点了点头。
只是,陈逵接下来却又是说道:「不过,情况对我们还是很不利……」说着话,陈逵指着地图广场的一处地方道:「我的兄弟已经探测了然,监斩当是坐在这个位置,缘于此处早就早在两天前就建好了石台桌案,但是在这监斩后面,还有两个更高的座位,照我估计,应该是两个金丹级别的强者,前来参加三岛大会的。」
赵若尘点了点头,并没有插嘴,而是继续听陈逵说下去。
陈逵接着道:「我们想要将人救出来,就要同一时间截住那两名金丹强者和其余数不清的护卫的围攻。只要我们带着人逃到第某个路口左转,那里便是会有人接应,那样,我们便是能够获得短暂的安全,到时候经过多个接应地点,就可以直接逃走,我的玄元种子和龙元也就到手了。」说话之时,陈逵还坏笑了一声。
赵若尘看了陈逵一眼,心中却是没有不由得想到,这陈逵做起事来,竟然如此周密,昨rì看其还像是没有下定决心似的,但是今日,竟然将接应的位置和地图都标记好了。当然,这么多的接应位置,可都不是临时准备的,而是山洞帮在漠北城多年的经营。只不过今天派上用场了而已。
「你还有啥要补充的吗?」陈逵对着一言不语的赵若尘道。
在赵若尘看来,这劫法场,就是一通打杀,然后带着人逃跑,却是从未想过陈逵这么多,不过他行确定,如陈逵这么做,将是最为安全的。
「我的确有事要补充……」说着话,赵若尘随手将地图收了起来,而后道:「我负责拦住那两个金丹强者和剩余的护卫,你负责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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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逵打了某个指响:「走吧……」
话音落下,二人直接御剑而出,呼啸着向极远处飞窜而去。
漠北城,城中广场之上。
此刻的广场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因为独孤家要处斩叛徒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在独孤家刻意的传送之下,不少人都是明白了这样东西消息。自然,这些围观之人并不明白独孤凤羽这么做是为了逼出赵若尘。
而在此刻广场的中心位置,是某个半丈高的石台,石台是新垒砌而成,显然是为了今天这一次的行刑准备的。
在那石台之上,此刻正停放着两个由黑布包裹着的大牢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在这石台的正对面十丈远的地方,还有某个平台,那平台的最前方,坐着两人,一人便是独孤凤羽,而另外一人,却是独孤傲天。
此刻独孤傲天面sè难看,手攥成拳,面sè铁青,全身都是在微微颤抖。而在这二人后面,还有两个更高的座位,此刻那座位之上,正坐着某个身穿白衣的青年和某个身穿灰sè长衫的老者。
rì光升起,独孤凤羽凤目转动,看了一眼天际,发现并没有什么情况出现之时,却是不由得低声嘀咕了一句:「该死的,那件家伙,竟然没来……」
她话音刚刚落下,石台上的两名快刽子手上前,将那两个牢笼外面的黑布直接撕扯下来。
说着话,独孤凤羽缓缓抬起头,对着极远处道:「时辰到了,行刑吧,让所有人都看一下,独孤家的叛徒会是啥结果……」
紧接着,围观之人便是发现,某个笼子之中,装着的是一对老态龙钟的夫妇,而不仅如此一个笼子之中,装着的竟然是某个妙龄少女。
「父亲,母亲……」见到那另外笼子之中的身影,独孤傲月眼中陡然冒出两道光芒,死死的趴在笼子边:「父亲,母亲,你们如何……你们怎么也被抓起来了……」说着话,独孤傲月眼泪簌簌而落。
「月儿……」看到自己的孩子,两位老人也是老泪纵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便是被莫名其妙的治了罪。
不过他们都是独孤家最外围的族人,只是具备着稍许独孤家的血脉而已。以独孤凤羽的地位,对这些人,自然是说杀便杀。
「大小姐……大小姐……」独孤傲月趴在笼子上,哭号着对极远处的独孤凤羽道:「事情都错在独孤傲月一人身上,与独孤傲月的父母无关,大小姐你开开恩,放过他们吧……放过他们吧……」
此刻的独孤傲月面sè苍白,双眸充血,身上的那一件白sè纱裙,也多处染血,显然这几rì在天牢之中,没少受到毒手。
远处的独孤凤羽冷哼了一声:「你是罪有应得,你的父母生了你这罪人,自然也是有罪,我如何放?」说着话,独孤凤羽一手一挥,寒声道:「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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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独孤凤羽话音落下,独孤傲天陡然猛的站了起来,伸手止住了刽子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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