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喝的豪爽,顿时将下面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好!呵呵……」
蔡邕暗暗冲诸葛瑾比划了一下,示意其做的好,诸葛瑾对其回以微笑,神态从容,众人对于其的看法更是高了许多。
「蔡伯喈,此次你可是做得不厚道了许多啊!」众人刚落座,便听见一人开口直冲蔡邕,顿时有些发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蔡邕听了也是疑惑不堪,转头看去,只见先前那个起身说话的青衣中年男子正立于桌前,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是抚着断须,顿时回道:「好你个王子师,你且说说我蔡邕哪里做得不好了。」
只见那人神色不见慌乱,仍然笑着冲众人拱了拱手:「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你且挺好了。这诸葛瑾乃是你未来的女婿,此言可对?」
「不错」蔡邕昂然的回道。
「那就对了,据我所知,这诸葛瑾弓马娴熟、武艺不凡,更兼得其有过目不忘之本领,琅琊神童之名,我可是听了不少的传闻呢。再者,此次遭逢黄巾之乱,国家危亡之时,单只是此子就荡平了青徐二州大部,那段时间,京城捷报频繁,诸位还想起吧?」那人却是不说蔡邕,转而将话题提到了诸葛瑾身上,说至最后,却将话头问向众人。
在座的几位老者纷纷交换了一下目光,点头赞同:「不错,确有此事。」蔡邕见了心中更是疑惑:「我说子师,绕这么大个圈子,你到底是想说些啥?」
「呵呵……」那人呵呵地笑了:「如此就好,我想要说的话早就说完了。」说完双眼一眯,将手中的酒饮下,再不去理会蔡邕了。
蔡邕脑袋有些懵了,不能理解自己这样东西朋友想要表达些啥,一时间没有了主意。
「伯喈别急,子师却是与你说笑了。」此时,坐在右手边上首的一位老者笑了笑说道。
蔡邕听了,冲着这人拜道:「还请老司徒解惑。」
老者呵呵地抚须:「子师之言,只是嫉妒与你了,如此好的一个才俊青年,你却藏私,说不得子师也早已心动,想要招之为婿呢。」说完,嬉笑声更是大了许多,堂中其他人听了,也是忍不住笑了。
蔡邕摇头苦笑:「好你个王子师,你又不是不知,我整日家门不出的,如何能知晓这些,再者,此乃我之女婿,与你有何干系。」
「呵呵……」众人听了,笑的更是欢畅了。
席间,诸葛瑾一直很少说话,一者席中其最年幼,二者看着这一堆黑黑白白的胡须,也不认得好几个人啊。酒至半酣,众人喝的有些多了,放浪形骸,再不似之前一般保持形象。
蔡邕借着酒兴,拉了诸葛瑾一道,将邀请过来的朋友一一为其介绍起来,行至席位右上首一老者身前开口说道:「此乃当朝司徒,杨彪杨司徒,乃是四世三公杨家之人。」
诸葛瑾听了忙上前拜道:「久闻司徒大名,今日得见,瑾之幸也。」
「少年人深得圣心,要想起多多为国出力。」杨彪乐呵呵的鼓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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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瑾上前,再次拜道:「见过袁太尉,还需大人多多提携。」
诸葛瑾再次拜了一拜,「此乃太傅袁隗,乃是四世三公袁家之人。」
接着,蔡邕又将太尉马日磾、司徒崔烈、司徒杨赐、太尉樊陵、司空张温、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中郎将卢植、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偏将军董承等几分好友一一介绍与诸葛瑾,在厅中转了一遍以后,这才拉着诸葛瑾一块儿,走到先前的青衣男子身旁,与诸葛瑾介绍道:「此乃河南尹王允,王子师。因得罪张让被下狱,适才官复原职。」
王允本来见蔡邕将其隔去,心中不喜,听及说及得罪张让,不由的乐的笑了:「小小十常侍,即便权势滔天也不过跳梁小丑,吾不屑与之为伍。」言语之中甚是骄傲,宛如以敢于对抗十常侍为荣。
诸葛瑾听着眼神一凝,心中不由地浮现出了三个字——「美人计」,口中胡乱的拍着马屁,心中却是凛然,不由暗暗不由得想到,不明白以后享受美人计的会不会变换成自己。
待蔡邕、诸葛瑾两人回席,几人谈论话题渐渐地偏向了政治,说起宦官弄权,几人均是咬牙切齿般,恨不得生食其肉,看的诸葛瑾毛骨悚然,看着身边这些愚忠于汉室的朝臣,诸葛瑾心中有些了然:难怪曹操一生都没有称帝呢。
蔡邕与众人高声畅谈着,说着说着兴致大发,昂然起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练余心兮浸太清。
涤秽浊兮存正灵。
和液畅兮神气宁。
情志泊兮心亭亭。
嗜欲息兮无由生。
踔宇宙而遗俗兮眇翩翩而独征。」
「好句,好诗,好才情!好某个‘踔宇宙而遗俗兮眇翩翩而独征’,伯喈此诗正合我等此时之境况啊!」蔡邕刚一停下,厅中众人便纷纷出言赞叹。
蔡邕不理会众人道贺之声,略一拱手道:「诸位且先稍待,待我将琴取来。」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只留众人面面相觑。
诸葛瑾见此,连忙上前招呼诸人:「各位叔伯长辈见谅,岳父他人就是如此,只要已有了新的想法便会付诸行动,如今想来是忽然来了灵感,何不先喝杯热酒,待岳父回来,定然会有一段佳曲赠与诸位。」说完忙招呼下人为众人上酒,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诸葛瑾暗暗松了一口气,暗自埋怨自家岳父不通人情,如此也太打这些朋友的脸了,真不明白自己这位耿直的岳父,是怎么活得过如此般漫长的日子呢,难怪最后会被王允给咔嚓了。
过了许久,只听见「铮」的一声音响,琴声透墙而入,似涓涓细流,洗濯心灵,俄而又似金戈铁马,敢而为先。
前奏过去,只听蔡邕那低沉、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和着琴声,竟是将刚才写下的诗篇唱了出来。音调时高时低,始终唱了两遍,这才将琴声渐渐地消去,双手于琴上一压,再无声响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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