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节〗

翔龙传说 · 黑天魔神

「关于这一点，我想解释一下。」发现樊友明露出窘迫的神色，张万华连忙说道：「我们挑选的训练人员都是各个师的战斗骨干，也是我们十四军的精锐力量。但是面对机动装甲这种全新的作战机械，我们也十分的陌生，所以在训练中不免会有疏漏。这一点，请上级领导能够体谅。」

「难，那是肯定的。」看着张万华有些无奈的脸色我笑着道：「一种新事物出现的时候，要被人们所接受都是相当困难的。不要说机动装甲了，就说我们的军队在新中国刚刚成立的时候按照国际战争理论开设的空军和装甲军。那件时候难吗？当比现在要难多了吧？别说有现成的机器训练了，北京装甲兵学院、东北老航校……这些象征着中国新型军事劲力的机构就是在那件最困难的时期建立起来的。那个时候，别说装备了，就连几架平时训练用的飞机和坦克都极其难得。可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我们照样培养出了把美国王牌飞行员从天上打下来的世界记录。我主席说过一句话：‘人定胜天’。我觉着这句话只要除了在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面前，其他任何时候都很管用。你们觉着怎么样呢？」

听了我的一番话，张万华心情有些沉重，看着我慢慢地说道：「刚刚收到上面发给的训练模拟舱的时候，我们好几个老家伙都以为这是闹着玩的。因为从我们开始会玩枪的时候，就根本没有听说过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很好奇，也下命令让部队严格按照训练说明上的各项条例认真训练。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从军区特种战斗营参加训练的士兵反馈回来的消息说。他们认为这种所谓的机动装甲根本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相信，毕竟这是国防部三令五申让我们严格训练并达到甲级水准的新型武器。然而特种营是我们军区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他们从基层传达上来的东西我们也不敢轻视。所以我们好几个军区领导一合计，决定下部队实地考察一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哦？那结果怎么样呢？」听着他的话，我来了兴趣。

「结果……结果……」张万华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涩笑道：「对你说实话吧！虽然这帮家伙平时好勇斗狠，然而论起实战水平来，着实没人比得过他们。那件时候我们还没有任何一架作战机甲，都是在模拟舱里进行对战训练。那天我们特意安排了一场10比10的坦克对机甲训练比赛，结果……」说到这里，他又卡壳了。

「没事，说吧！」越是这样，我的好奇心就越重，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呢？

「还是我来说吧！」樊友明看着自己搭档窘迫的脸色，不由得的开口说道：「结果是10比0，驾驶坦克的一方大获全胜。」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听了这话，我猛地站了起来。是啊！机动装甲的各方面战斗性能我这样东西设计者是最清楚的，就算是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指机动装甲持有武器系统的双臂均被破坏的情况下，也行依靠自己所固有的灵活性和机动性，安然脱离战场，如何可能会被人打了10比0的惨败呢？

「情况确实是这样。」看见我的失态，樊友明赶紧解释道：「本来作为一种上级下发的新式武器，我们也很感兴趣，然而没有想到在训练中就被坦克打成了这样，我们也觉着可能是上级研究部门出了问题。因此就命令部队暂停训练，并从中找出所有的问题，准备等到汇总以后再一起提交国防部。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就来了。呵呵！真可以说是歪打误撞了。」

「别，别，别！」我脸上一红：「别这么说，是我不对，没搞清楚状况就随便发了一通火，说到底还是我不对，请不要见怪。因为云南地处边疆，昆明军区又是这里的主要守备劲力。不然而你们，全国所有的边境守备部队都是第一批换装的。所以我也很希望早日看到这些新武器能够在你们手里形成战斗力，只是没想到会除了这种事情。」

「是啊！」张万华接过话题道：「我们也没有想到，那次比赛结束以后，我们以为可能是系统或者某个判定方式上出了问题，经过再三检查却并没有发现意想中的错误。因此我们又继续再进行了第二地比赛测试，但是结果还是一切一样。所以现在整个军区一提起机动装甲就大摇其头，这也正是导致了参训人员无心训练的最大原因。」

「这不可能。」我脑海中猛地浮现出这样东西念头：「根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有人故意捣鬼。」不由得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一撑桌子站了起来：「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看一下上次的比赛用训练舱？」

特勤3营是昆明军区有名的特种兵部队，能够进入这里的士兵无论在军事素质、战斗能力还是个人理论知识方面都是普通士兵的矫矫者。要说他们对付一般的士兵能够1个打10个，这话多少我还相信。然而倘若对手是机东装甲却还是能够取得这样优秀的成绩，就不能不让我感到怀疑了。

3营的所在驻地距离军部很远的一座山上，路也不太好走。拉着我和几位军区领导的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扑了近两个小时，才在中午时分赶到了目的地。

接到军区通知的3营领导早已在营房入口处等待我们的到来，一见风尘仆仆的车子在彼处止步，全都迎了上来。

发楞归发楞，但是马进超的头脑还是很清楚的。回过神了的他立刻命令旁边的警卫员：快去，立刻吹集合号，命令全营立刻集合。还有，你通知炊事班，中午军区首长要在咱们这里吃饭，让他们多弄几个菜，速度要快。」说完，他整了整自己身上笔挺的军装，朝着我们迎了上来。

3营长马进超在接到军区电话说首长要下来视察的时候，心里大不以为然，认为这次也就是和以前一样的例行视察罢了。但是当他看见从几辆吉普车车里迈出来的人不是大校就是少将，最小的也是中校，况且还有军里的一号、二号首长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今日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的领导？

简单而程序化的介绍，敬礼过后，我劈头就问这位特种兵营长：「别的暂时先放回，先带我们去看看你们的机动装甲模拟训练舱。」

三营的训练场地很不错。营房后面有一道隐蔽的小门，平时很不为人注意，但是周遭警戒线上的明暗火力戒备点表明：这里绝对不是外人能够随便进入的地方。他们的训练模拟舱就放置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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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空旷的山洞，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整齐的各种训练用兵器。通知管理人员接通模拟舱电源后，我立刻拿起一个训练用头盔戴上，对它的各种功能测试起来。

头盔的接受效果不错，各种显示一起图像很清晰，模拟仿真画面也没有问题，操作系统也格外的灵敏，模拟舱的各种工作指数显示一切处于最佳工作状态。倘若在这样的情况下会被普通坦克打出个10比0的成绩，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想到此处，我叫过马进超：「你立刻抽调20名上次参加过模拟对抗比赛的战士，我要亲眼看看他们的模拟战斗记录。」

从我一下车，马进超和好几个营里的主要干部就发现，这次来视察的主要任务决不是军长和政委，而是我这样东西年纪轻轻却扛着少将肩章的家伙。况且发现两位军里首长对我说的话都极为客气，他们也不由得对我这个神秘的人物重视起来。只是在听到我要立刻进行模拟对抗要求的时候马进超有点犯了难。

「首长，这……这不太好吧！」盯着我，他为难地说。

「怎么不好了？有啥问题吗？」我奇怪地问。

「是这样……您看，几位首长来的都很晚。现在早就日中12点多了，吃饭的时间都过了，您看要不咱们先吃完饭在进行模拟对抗。这样可以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道：「呵呵！我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干脆这样吧！你立刻去安排模拟对抗的事情，现在我就要看到结果，缘于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要看看你们究竟是怎么得出这样东西坦克对机动装甲10比0结果的。至于吃饭，这样吧！你弄几份干粮和水来，我们就在这里随便吃点。我想张军长和樊政委他们是不会有意见的。」

发现我的坚持，马进超也没有办法。是以，在他的安排下，所有参加模拟对抗的士兵在警卫人员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训练舱前。按照指示，他们纷纷钻进训练舱，戴上头盔，在我亲自设定好的仿真模拟场景下开始了对抗演习。我和几位军区领导则坐在指挥席上的信息演示屏幕前聚精会神地观看起来。

时间过得没多久，半个小时以后对抗模拟演习早就结束了。张万华和樊友明两人说的没有错，我也亲眼看见了，比分的的确确是10比0。

屏幕上的模拟画面消失了，战士们也纷纷从训练舱里走了出来。几名军区首长和三营的主要领导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其实说起来，我的军衔和张、樊二人一样，行政职务也差不多高低。但是现在的我由于挂了个武器研究所长的头衔，加之这次又是带着十四军的换装计划书过来的。因此在他们看来，多少有点类似「钦差」的角色。所以，在一般的普通问题上都唯予我马首是瞻了。

看到几名首长都没有动作，我也没有说。其他人更是不敢有所动作，只能静谧地看着我们。但是侯在一旁的三营长马进超却受不了，他的肚子早就饿了。

按照部队的正常开饭时间，11点半就行吃午饭了。倘若在平时，马进超还觉得没有啥，不就是一顿饭嘛！不吃又没啥了不起，然而今日可不一样。这几天缘于下雨，山上的泥石流把营房旁边的一条训练用的土路冲垮了。这样一来，营里每天进行的体能训练就得改换地方，而且山头上还有几个隐蔽的哨所。这路一塌方，补给就送不上去。所以昨日入夜后马进超就联系好了市里的某个工程维修队，请他们帮忙过来修路。从早上一起来，马进超就忙着带人到塌方现场给工程人员说明情况和帮忙测量原有道路标高的事情，就没顾得上吃早饭。本想中午就可以归来吃饭的，谁曾想偏偏在这样东西时候军区领导又下来视察。得！视察就视察吧！你们总得吃饭吧！可马进超千算万算把我给算漏了。我这样东西时候最关心的就是想知道，究竟三营是用啥方法把我引以为傲的机动装甲打了个落花流水。因此我根本就没心思吃饭，顺带着一起下来的军区领导也没吃。这可把马进超给害惨了。

「饿啊！」这是马进超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念头，本来平时首长下来视察工作，自己当随时考虑的就是军营里的各项工作的训练进度，以防首长随时提问。可现在倒好，别说考虑工作了，就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宛如也没有了，满脑子里转悠的都是那些美味可口的饭菜。炒肝尖、爆鸡丁、卤水拼盘、油炸金丝圈……可怜马进超肚子早早就在咕咕乱叫，却又不得不笔直地站在那里等候上级领导的指示。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啊！

「小赵，」张万华军长可能看我思考的时间够久的了，不由得上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这模拟对抗早就结束，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先把午饭吃了再说。都快两点了。」

「哦！对，对，对，」被他这么一提醒我猛然清醒过来。盯着旁边一大帮子人，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考虑问题一下子把时间忘记了，对！我们先吃饭，恕罪，恕罪。」

就这样，一帮早已饥肠辘辘的人在兴高采烈地马进超带领下，来到了三营的食堂。

台面上的菜已经凉了，从接到马进超派的警卫员通知的时候，炊事班就忙活开了。加点菜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啥难事，只是这菜做好了没人来吃让他们犯了难。撤又不敢撤，重做又怕来不及。派去问首长啥时候能吃饭的人带回的答复也是模棱两可，只好就这么呆呆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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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的人是不会顾及菜的冷与热的，随便客套了几句，众人便香甜地吃了起来。这也让愁眉苦脸半天的炊事班长脸上多少有了些光彩。

咀嚼着口中已经有些冷硬的米饭，我越想越觉着好笑，功能那么强大的一款作战兵器，竟然会那样的被好几个小小的士兵玩弄的仿佛木偶一般，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这个三营里，很是有些能人啊！

不由得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说到：「马营长，我想问一下。当初在训练的时候，是什么人不由得想到会用这种方法来进攻机动装甲的呢？」

正大口往嘴里扒饭的马进超被我这么一问，楞住了。顾不得手中尚未端稳的大碗，赶紧站了起来身来大声道：「报告首长，是我营三连二排三班战士李向东。」可能是因为说话太急，还有吃得太快。马进超话刚说完就被呛得背过身去咳嗽。这下，桌上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呵呵！坐下坐下，慢慢吃，不用站了起来来。现在是吃饭时间，不用搞得那么紧张。」我也被他那滑稽的模样逗笑了，连忙开口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能够想到用这种攻击方法的人，应该很聪明。这样吧！吃完饭你带着我去见见这样东西战士。」

「说起来，这样东西李向东是个让我们都很头疼的兵。」旁边正细嚼慢咽地樊友明政委接过话道：「这样东西家伙在全军区都很有名，但也是出了名的麻烦人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哦？何故这么说？」听他这么一说，我来了兴趣。

「呵呵！李向东是87年的兵。」樊友明政委接着开口说道：「这个家伙无论从是知识面还是军事技能来说，都是某个不可多得的好兵。连续四年了，军区的比武大会都是他拿第一。平时在部队的训练也是个好手，从来没有拉下过任何项目。团里，师里，军里都拿他当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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