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
一桌子美味佳肴,姚青有点食之无味,
「青青,奶奶烧的菜如何样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吃,好吃。」姚青咬了口金脆的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怪不得陆凛烧的一手好菜,原来是名师出高徒。
陆奶奶笑眯眯的说:「好吃你就多吃点,回去啊让陆凛接着给你做。」
呵呵,别说回去,就现在,她连头都不敢抬,只偷偷地瞄一眼,就能瞄到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庞上写满了「你死定了」四个大字,要不是陆奶奶在,她能双腿发软直接坐地上。
天神啊,她也不知最近自己的胆为何越来越肥,总想拔老虎须。
陆凛一言不发,只拿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姚青。
「陆凛,你听见了到是应一声,怎么还不愿意啊?」陆奶奶故意对陆凛虎着脸。
姚青微微低着头,眼前的白粥冒着热气,导致视线有点模糊,对面男人的脸上似乎漾着笑,她有点晃神,一时之间竟分不清那语气里有几分真假。
陆凛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姚青的碗里,许久,才开口:「嗯,奶奶,我天天给她做。」
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她和陆凛有过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也偶尔像情侣之间一样打闹,可能仅仅是因为两个孤独的人在恰好的时间遇见对方,在属于彼此的安全区以外互相取暖来遮蔽自己的空虚。
但是,陆凛是她的金主,两人永远都是钱货两讫的关系,她永远都是低他一等的角色,在这个范围内,她可以随意。
有关其它的,她不可以想也不能想。
昏黄朦胧的灯光将她笼罩,温暖而舒服,精心制作的木碗里盛着新鲜的水果,淡淡的桂花香荡漾在鼻尖,老人慈祥的笑,就连陆先生的轮廓也柔和许多,这种温馨而和谐的画面让她油然而心产生一种家的归属感,而家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她一人在外过了好几年,早就忘了,大抵是这样,有自己关心和爱的并且也关心和爱自己的人在,光是闲聊或是不言不语,虚度这温馨的时光也不觉浪费吧。
就像陆奶奶,热切的拉着自己的手,会问自己的工作辛不辛苦,就仅仅只是这简简单单一句话,这四年,还是头一次,有人和她说,所有道不出口的辛酸似是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慰和救赎。
陆奶奶生活作息一向严格,到了约摸九点半的时候就有点撑不住,姚青和陆凛劝老人回去休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不迟。
陆奶奶临进屋前,询问姚青在两人领证之前是否考虑过同居,不由得想到下午的事,姚青顺水推舟不顾一旁陆凛明里暗里的威胁坚决表达自己骨子里是个非常传统的女子,要把最美好的从未有过的留在新婚夜,这不仅让陆先生要惩罚她的念头落了空,搞不好接下来的几天都要吃素,瞬间,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奈何当着奶奶的面却又发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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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前脚刚进屋子,手提电话接收到一条短信,陆先生的,「姚青,你要是敢锁门就死定了。」
门咔嚓一声落了锁
姚青:陆先生,今日下午是我错了,您能大人不计人人过放过我这一回么。
陆凛:只要你开门。
放在门把处的手一顿,她歪着头想了一下,脑海里立马蹦出陆凛那张阴恻恻的脸,就像童话里假扮兔妈妈实则是张着獠牙的大灰狼,在轻声诱哄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姚青:我不信。
陆凛:你想清楚,是现在乖乖把门打开等我,还是等着我回去和你算账!那你就死定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流氓!变态!还威胁她!
反正目前死不了,姚青耸耸肩,她还考虑要不要加个椅子什么的。
哼,黑暗中的姚青嘴角上翘,摆了个极其妩媚的姿态,还半露不露,咔嚓一声,拍了个自拍给陆凛发了过去,随后火速关灯,睡觉,姚青朝着门的方向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陆先生,祝你一夜好眠哦。
也不论外面的人如何火冒三丈。
收到姚青发过来的彩信,陆凛差点就要踹门,他盯着跟前的门思考了一会,忽又嘴角上扬,笑得异常邪恶。
北方的屋子是火炕,她记得小时候的冬天,白雪皑皑,锅头里的热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外婆在院子里扫雪,她只着单薄的线衣线裤,裹着厚厚的大棉被,在结满冰花的窗上哈气,时不时叫声外婆,也没啥别的事情,就是单纯的想叫她,再听到外婆用温和的音色喊她青青,她便觉着幸福极了。
她刚要拉灯线,耳边就传来窗前被推开的声音,待她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陆凛早已拎着两只拖鞋站到了她的对面。
姚青眨眼再眨眼,朱唇微张,惊讶过后又悔,真是百密一疏,但是她很难想象陆凛会从窗子爬进来,毕竟这么....这么有损他形象的事。
她自觉的将屁股往后挪了几分。
陆凛将鞋放到地板上,一把拽过姚青紧紧攥住的被子,轻哼了一声,才道:「现在知道怕了?」
「咳咳,那件陆先生,我现在还有自首的机会么?」姚青颤颤微微的举起双手,语气可怜兮兮的,她觉着手中有个小白旗更和她眼下的形象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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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奶奶这块免死金牌不在手,当真远水救不了近火。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可是...这儿隔音好像不太好。」
......
「噗」
陆凛没绷住,破了功,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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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生的好看,这一笑恰如冬日暖阳,四月春风,行将一切温暖舒服的东西与之联系在一起,姚青不自在的移了眼,心中暗道,他还是对着她笑的阴鸷邪恶一点看着才正常,哎?她是有受虐倾向?
「姚青,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陆凛躺下,两腿交叠,嘴角依旧上扬,手枕着后脑勺,看着姚青,他真是拿跟前的人没办法,一会气的他牙痒痒,一会又逗得他发不出任何脾气来。
「我说的是事实,大半夜把她老人家吵醒不太好。」趁着他心情不错,姚青挨着他躺下,轻微地拉了拉他手中的被子,见他没有阻止,拉过大半盖在自己的身上。
夜里还是有点凉。
「关灯。」
姚青依言拽了灯线,心里还有点莫名的不安。
「小时候,我犯错误被奶奶罚站,饿的受不了,就偷偷从窗户爬进来再钻进厨房找吃的。」
堂堂陆氏总裁竟然有过这么一小段童年黑暗史,这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但她却想笑,难不成陆凛小时候很淘气?但她又很难将一丝不苟的陆凛和这两个字眼联系到一起,或许是成绩不及格?更不可能,年纪轻轻就能在陆氏独当一面,说明这智商不但没有问题况且是高于常人的,但是,姚青转念一想,凡是都有可能,没准小陆凛也会和自己一样手里捏着脏兮兮的泥巴满街乱串,或是故意在卷子上画小人来表达自己对考试的不满,还有不交作业欺骗老师说是外婆不注意拿去生火了,只但是他做这些坏事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
姚青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啥?」陆凛皱眉,偏头盯着她的后脑勺。
她又生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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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不到您这这种应该是从小到大都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竟然也会被罚站?何故啊?」姚青转过身,和陆凛面对面,亮晶晶的眼眸里写满了求知欲。
陆凛没说话,等到姚青以为他不会回答,正准备闭眼梦周公的时候,他才悠悠开口:「考试不及格。」
话音刚落,陆凛迅速将被子蒙住姚青的头,腿使了力气压在她上面,有点气急败坏:「不许取笑我。」
天明白他是做了多大的挣扎才把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说与她听。
又来这招?能换个新花样么?姚青挣扎的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却又忍不住想发笑。
小陆凛会在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哭鼻子么?鼻子冒泡的那种,哈哈,她终于忍不住,在被子里身体一颤一颤的发笑。
「姚青,你还敢。」
这样东西时候陆凛威胁的语气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行,陆先生,您先让我笑完,之后随您处置,不然我真的会憋死的。」姚青在被子里捂着肚子嗤嗤地发笑。
有这么好笑?陆凛在背后环抱着姚青,默默望着窗外,月亮羞涩的露出半个脑袋,格外的可爱。
原来喜欢一个人行这样美好。
她笑,他就跟着开心。
两人闹到很晚才睡,临睡之前姚青特意叮嘱陆凛一定要在奶奶起床之前走出屋子,制造一入夜后他都老老实实在沙发上睡觉的假象,免得陆奶奶明白她撒谎不定如何想她,陆凛不以为意,说她本就是假冒的何必这么在乎自己在奶奶心中的印象难不成想转正,姚青气愤的直蹬脚,她这叫恪尽职守,金主的奶奶就是皇太后,她某个做臣子的哄皇太后开心是本分,陆凛也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多年来形成的生物钟,无需闹铃,他六点就能准时起来。
姚青终究心满意足的和周公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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