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景川被江掠气得太阳穴直跳〗
再回忆起昨晚,他在谢惊尘的屋子里发现的女子衣物。
当时他还以为是谢惊尘有什么特殊癖好。
没想到谢惊尘就是个女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掠越想越不对劲,镜子里谢惊尘女装的形象在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不自觉地盯着谢惊尘的脸,陷入了沉思。
谢惊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混蛋看什么看?
她下意识想避开他的视线,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好像有粘性。
无论自己转向哪边,江掠都跟着自己移动。
一股莫名的恼火和心虚涌上心头,谢惊尘抬起手用掌心盖住了江掠的半边脸,然后用力地把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推。
「你神经病啊,看什么看?」她声音有些发紧。
江掠的半张脸被她挤得变形,但还是顽强地又转过来,继续研究顶着这张帅脸的人,怎么会是个女人。
直到虚衍长老叫走谢惊尘,江掠才把眼神从她脸上移开。
虚衍长老递给谢惊尘一本书:「谢惊尘,你天赋不错,只是心性不定,杂念过多,心魔不除,恐怕不利于你以后的修行。」
「此乃《清心咒》基础篇。回去好生修习,澄心静虑,于你稳固道心或有裨益。」
谢惊尘接过书册:「多谢长老赐法。」
「嗯。」虚衍真人不再多言,转向其他弟子,继续进行此次试炼的点评。
这时,沈景川终究忙活完了弟子被红昏虫咬的事情,走过来帮着虚衍组织点评。
他一眼就发现了谢惊尘:「谢师弟,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可是在试炼中受了伤?」
谢惊尘摇了摇头,尽量让音色平稳:「多谢沈师兄关心,只是有些疲惫,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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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川是个医修,还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谢惊尘的全身。
眼神最后落在了谢惊尘衣袍下摆处。
那里不小心沾染了一点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虽不明显,却未能逃过他的眼睛。
「师弟下摆有血迹。」沈景川上前半步,「可是腿脚受伤了,未曾发觉?」
他边说,边从自己的储物玉佩中取出某个精致的白玉小盒,打开道:「刚好,今日的伤药还剩几分。我现在就给你上药吧。」
沈景川不愧是行动派,要不说人家这么些年就能做到大弟子这样东西位置上呢,人家眼里是真有活儿,况且有活儿是真干啊!
谢惊尘虽心里暗叹,手上还是赶紧制止了沈景川要蹲下的动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件,沈师兄,这也太麻烦你了,药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沈景川也没有架子,摇摇头道:「不麻烦,这是我分内的职……」
他话未说完,一只手陡然从旁伸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非常自然且霸道地,将那盒膏药夺了过去。
「哟,这是碧凝膏吧,好东西啊。」
江掠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手里掂量着那件白玉盒,脸上带着让人牙痒的笑意,看向沈景川。
「沈师兄真是大方,这等品质的伤药都舍得随手送人。正好,师弟我方才破开那镜子空间,灵力反震,胸前还有点闷痛,多谢沈师兄慷慨赠药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药本就是给他的,末了还冲沈景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沈景川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饶是他涵养极佳,此刻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
沈景川语气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已少了几分温度:「江师弟,这药膏是我给谢师弟用的。你这是抢。」
江掠依旧无赖道:「一盒药膏而已,你也太小气了吧。」
沈景川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旁边的弟子赶紧拉住沈景川打圆场:「师兄,江掠就是无赖惯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沈景川气死了,谢惊尘却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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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川只得道:「谢师弟,衍星峰物资缺少,恐怕伤药不多,我改日给你送伤药吧。」
没不由得想到有时候江掠的无赖还真能发挥点实际用处。
谢惊尘巴不得这突如其来的关注赶紧结束,连忙应道:「多谢沈师兄,师兄慢走。」
试炼彻底结束,各峰弟子陆续转身离去。
衍星峰五人回到自家山头时,天色已近黄昏。
只见原本荒凉破败,只有几间歪斜木屋的衍星峰山腰,此刻已大变了模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几座崭新的院落已经初具规模。
即便还未全部竣工,但早就与周围的原始森林形成了鲜明对比。
几分穿着统一服饰的工匠仍在几分细节处敲敲打打,见到他们回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行礼。
为首的给江掠汇报:「少爷,屋子已经建好了,明日往里面搬家具。」
江掠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
昭云拍了拍江掠的肩头,她早就欣赏了一下午的新院落了:「江掠,我真得感谢你那颗劣质药丸啊。」
「不过,今晚大家还暂居各自原先的屋子吧,明日完全完工之后,再分配房间。」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谢惊尘很自觉地从自己屋子里搬出了被子,铺到地面。
她可没有忘记那两百灵石。
谢惊尘刚把自己的地铺打好,江掠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弯腰伸手,非常自然地将她刚铺开的被子卷了起来,抱在怀里。
谢惊尘急道:「江掠!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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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掠没回答,自顾自的给她把被褥抱回了屋子里,扔在了床上。
谢惊尘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送你回去睡觉。」江掠说得理所自然。
「不用,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况且,我昨晚就是在外面睡的,外面凉快。」
谢惊尘说完,就看见江掠把自己的被褥抱了出去,下巴抬了抬,指向旁边新装好的院落。
「今晚你睡屋里,我去新装好的屋子里打地铺。」
谢惊尘有些意外,笑了笑道:「哟,如何,咱们大少爷竟能忍受打地铺的艰苦了?昨晚不是死活都要赖在我这?」
江掠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你是伤员嘛,我体谅你下。」
说着,江掠又向谢惊尘抛来一个小药瓶。
谢惊尘伸手接住,询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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