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
月明星稀。
宇智波族地今晚显得格外安静。
毫无征兆，宇智波鼬和面具男闪现在木叶警务部门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从这里开始吧！」
鼬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之后戴上了象征木叶暗部的兔子面具，身影直接闯进警务部内部。
嗯？
等闯进去后，两人身形一滞。
从外面看明明是灯火通明的警务部，竟然没有某个人的存在。
有古怪！
宇智波鼬和面具男对视一眼，没有过多言语，直接闪身而出，向宇智波族地内部逼近。
没人，没人，还是没人。
作为木叶第一大族，拥有着上千人口的宇智波驻地，今晚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鼬，你的族人去哪儿了？」
面具男的声音透着质疑，虽然他相信木叶对鼬的洗脑能力，但此时空无一人的宇智波驻地只能说明一件事。
事情败露了。
而最有可能告密的，就是此行的同伴，宇智波鼬。
面具下的鼬没有开口解释，一言不发地向着自己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有种预感，一切的答案就在家里。
抬头忘了眼高高的建筑，鼬闪身来到了最大的会客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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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的木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透着橘红色的光，鼬刚要侧身观察，一道声音从隔壁响起。
「在这边，没有陷阱，进来吧，等你很久了！」
是大哥的声音。
宇智波鼬下意识握紧了身后的太刀，此次行动，他最大的敌人就是同样拥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大哥，宇智波夜。
小心翼翼推开木门，鼬只见到父亲和哥哥跪坐在地面。
父亲一如既往地满脸严肃，而哥哥宇智波夜却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鼬，因此你真的已经决定站在他们那边了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富岳闭上眼睛，一脸地痛心疾首。
「爸爸，哥哥，我...」
宇智波鼬辩解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缓慢地举起太刀，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鼬，你当初问的那个问题我不由得想到了回答，始终没机会告诉你。
「你问生命为什么争斗？
或许是缘于我们拥有太多无法割舍的东西。
爱、信任、村子、弟弟……
当这些珍视之物受到威胁，或是当不同的珍视之物彼此冲突时，争斗就不可避免。
你的痛苦，正是源于你同时珍视着家族与村子，而它们却走到了对立面。」
宇智波夜缓慢地站了起来身，走向满脸警惕的鼬。
「现在我有办法让家族和村子不再处于对立面，你还要坚持你的那个心中决定吗？」
「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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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万花筒是时空间，左眼在消耗巨量瞳力与精神力后，行开启连接不同世界的门户。今日我在南贺神社开启了世界之门，上千族人也在我的安排下尽数迁移到了新世界，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他们永远无法再回到木叶，对木叶产生威胁，这个方法你还满意吗？」
面对宇智波夜平静的叙述，宇智波鼬握着太刀的手微微颤抖，面具下的脸庞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做好了亲手弑亲的最坏准备，却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为啥？」鼬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为啥要这样做？哥哥，你明明知道……」
「我明白什么？」
宇智波夜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那层面具，直视弟弟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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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猜忌和压迫早已根深蒂固，我明白团藏对写轮眼的贪婪永无止境，我也明白宇智波几分人所谓的政变但是是绝望下的没辙反抗，更知道你和止水……曾试图用各自的方式避免最坏的结局。」
提到止水，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止水的别天神或许是改变局面的钥匙，可惜他太天真了，也用错对象了。而你的选择，鼬……」
夜的音色低沉下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背负污名，手刃至亲，以整个家族的鲜血换取村子的和平。这就是你找到的答案吗？」
「这是唯一能避免更大规模战争的办法！」
鼬挣扎着说道，像是在说服夜，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宇智波的政变不会成功，只会将木叶拖入内战，木叶乱了整个忍界都会重新陷入战争。」
「所以就要用全族的血来浇灌这虚假的和平？」
夜向前一步，眼中万花筒的图案缓慢地旋转，流露出一股悲悯。
「鼬，你太傲慢了。你将所有的重担扛在自己肩上，自以为选择了牺牲最小的道路，却从未真正相信过家族，相信过父亲，相信我。」
「我……」鼬语塞，哥哥的话语像一把把锤子，敲打在他坚硬的心防上。
「我的方法或许不是最优解，甚至充满了不确定性。」
夜张开一双手，「但我给了族人活下去的机会，给了宇智波之名延续的可能，而不是让他们成为你伟’牺牲下的祭品，更不是让你背上这永世无法洗刷的罪孽！现在，族人已经安全，木叶的威胁自然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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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坚持执行那来自高层的、灭绝人性的命令吗？」
就在这时，空间一阵诡异的扭曲，戴着漩涡面具的神秘人突兀地出现在房间角落，语气带着戏谑和不满：
「哇哦，真是感人的兄弟重逢。不过，鼬，我们宛如被摆了一道呢。说好的清理工作，目标却不见了踪影。这可和我们约定的不一样啊。」
宇智波富岳马上警惕地看向面具男，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危险力场，这就是夜先前说的那件未知敌人吧。
鼬没有回答面具男，也没有看父亲和哥哥，他只是沉沉地地低着头，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哥哥的计划打乱了一切，族人的存活意味着木叶高层的威胁并未全部解除，团藏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继续执行灭绝令？面对空无一人的族地和意图保存家族的父兄，这命令还有何意义？
许久，鼬缓慢地抬起了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但那份坚定之中，宛如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手中的太刀哐当一声归入鞘中。
「任务变更。」
鼬的音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丝释然，「目标，宇智波族人已确认失踪，原因不明，我们的合作正式取消。」
面具男歪了歪头：「哦？这算是临时修改剧本吗？我可没拿到新剧本呢。」
「闭嘴，带土，你的问题更大，大到我都不想承认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听到鼬的回答，宇智波夜很满意，没兴趣再看面具男卖萌耍贱，直接戳破了面具男最大的秘密。
不理会僵在一旁的带土，夜朝着鼬笑了。
「下次想起，不属于你的责任就不要胡乱揽下来，我愚蠢的欧豆豆哟！」
宇智波夜一双大手陡然盖在鼬柔顺的头发上，揉乱他的发型。
一如小时候那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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