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这算不算劝未成年早恋〗
「对了,泉那家伙最近老是缠着我,追问你去哪了,你又没啥重要的事,干嘛老是躲着人家?」
夜陡然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宇智波泉是家族里少有的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女忍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小时候在忍者学校开始泉就单相思鼬这个老成的家伙,后来两人关系越走越近,几乎早就到了恋人的程度。
听到宇智波泉的名字后,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那原本望着大海、仿佛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瞬间的柔软,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痛后的收缩。
宇智波泉。
这样东西有着温柔笑容、总是用崇拜又带着爱慕眼神盯着他的女孩。
在木叶时,泉就是他在黑暗和压抑中为数不多的光亮,是他曾经想要守护的普通幸福的一部分。
只是,即使是这个他曾经想要守护的人。
泉本人,连同她的父母,她的朋友,所有那些鲜活的面孔。
都一度被他列在那份冰冷的清除名单之上。
为了更大的和平,为了保护木叶,为了保护自己的大哥和弟弟。
鼬花了很长的时间将自己的情感剥离,将自己化身为执行任务的工具。
他甚至已经成功说服自己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了。
可现在呢?
危机解除了。
家族完好无损地来到了这样东西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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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大哥、佐助、泉……
所有人都活着,呼吸着新世界的空气,为了新的未来而奋斗。
可是。
他又该如何面对那些他曾决心要牺牲的族人呢?
如何面对他们偶尔投来的,带着对天才认可或是对前族长之子好奇的目光?
每一次对视,对鼬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他更不明白该如何面对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那纯净不掺杂质的关心和爱慕,如今对他而言,变成了一种最残忍的提醒。
「我没有躲着她。」
鼬的音色依旧平静,没有过多解释。
他避开夜的目光,重新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
「只是有些问题,需要自己想清楚。」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层面的倦怠。
「我知道你在想啥,别装深沉了。」
夜拍了怕鼬的肩头,劝道:
「除了父亲大概猜到了那天你想做啥,其他人又不明白你的想法,都过去了,你还是宇智波的天才忍者。」
鼬没说话。
那天的事情别人着实不明白。
但这重要吗?重要的是自己知道自己准备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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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看着弟弟紧绷的侧脸,叹了一口气。
他不再用调侃的语气,而是变得严肃起来。
「鼬」
夜的音色低沉而有力,「很多道理,我相信你并不需要我教你,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我不管你曾经是如何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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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音色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鼬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宛如想反驳,但看着大哥那副难得认真的神情,他又将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又带着几分怯怯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不远处响起。
「鼬……?夜族长?」
两人同时回头,但见宇智波泉正站在不远处的树林边缘。
一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红晕,眼神中既有找到鼬的欣喜,又有一丝打扰到兄弟谈话的不安。
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按了按鼬的后背,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你自己看着办的意味。
她穿着宇智波的族服,身姿挺拔,显然也是刚结束修炼不久。
随后对着泉露出某个和煦的笑容:
「是泉啊,来找鼬?正好,这家伙修炼遇到点瓶颈,在吹海风找灵感呢,你们聊,我再去看看其他人练得如何样了。」
说完,他根本不給鼬任何拒绝或逃避的机会,身形一闪,便瞬身离开了悬崖,留下鼬和泉独处。
悬崖边顿时静谧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音色和海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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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看着鼬依旧背对着她的身影,鼓起勇气,渐渐地走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鼬身上那股比海风更冷的疏离感,这让她心里有些难受,但还是轻声开口:
「鼬,你最近……好像很忙?我都很少发现你。」
鼬的身体依旧僵硬,他没有转身,甚至不敢去看泉那双清澈的双目。
他惧怕从彼处面发现泉对自己的担忧。
「嗯,有些……需要独自思考的事情。」
鼬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泉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学着他的样子望向大海。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静谧地陪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微地地说:
「这里真的很不一样呢,鼬。
即便刚开始很害怕,很迷茫,但是大家都还在,夜族长也找到了让大家安稳下来的方法。
我们现在每天都在学习新的劲力,即便很难,但大家都很有干劲。」
她顿了顿,音色更加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装着不少事情,可能比我们任何某个人想的都要多,都要重。
然而……然而请不要一个人扛着好吗?
至少不要躲着我。」
泉的话语像是一根温柔的羽毛,却精准地戳中了鼬心中最柔软,也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自我厌恶涌上喉咙,鼬猛地闭上了双目,指甲沉沉地掐入了掌心。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那汹涌的情感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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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一声极低、蕴含着巨大痛苦和愧疚的道歉,从他嘴里缓缓吐出。
这声道歉,不仅仅是对泉,更是对所有的族人,对那件曾经的自己。
泉微微一怔,随即轻摇了摇头,她大胆地举起手,轻轻攥住了鼬紧握的拳头,试图抚平他那紧绷的指节。
「不用道歉,鼬。」
她的音色温柔而坚定:「我们离开了木叶,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泉不知道鼬的身上发生了啥。
但这些年鼬挣扎在木叶和家族夹缝间,她能清楚感受到鼬的痛苦。
他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直强行压抑的情感几乎要决堤。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像是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融化了鼬心中冰封的一角。
他依旧没有回头,但那只被泉攥住的手,却微微放松了一丝力道,没有挣脱。
海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和衣角,极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呼喝声与近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亲上去啊,废物!」
「只是牵手算啥啊,混蛋!」
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夜躲在茂密的树叶后。
一边露出姨母笑,边又恨铁不成钢地怒骂着。
咦,不对!
夜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鼬这家伙今年才13岁吧。
自己这算不算是劝未成年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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