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若,你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跟我结婚?」姚天暮在身后传来这么一句话,但容若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坐上出租车就走了。
天暮用脚狠狠在踢车子的轮胎。
「喂,你干什么?」旁边过来某个男子,「你踢我的车子做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姚天暮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用脚踹的是一辆陌生的车子。
人如果选择啥都不做,时间就会动手!
姚天暮觉着自己倘若什么都不做的话,叶承德就会做!
所以他一心中暗道着早点登记结婚,跟容若成为合法的夫妻!
确实叶承德也早就开始行动了!他先给容若的父母打了电话,表明今年可能就不过去了,但倘若行的话,可以接两位老人过来东城一起过年。
两位老人自然是欢喜的,特别是听说两个女儿都不回老家的情况下,自然就听从了承德的安排。
承德想约容若出来,但容若却以单位要放假手头工作太忙为由拒绝了他。
其实是她的心太乱!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求婚现场,但真要走到婚姻的殿堂时,她却退缩了。她觉着登记结婚那是很遥远的事。至少在目前的行程上是从来没有标注安排的。
「当」结婚还是「真想」结婚呢?婚姻只是一种生活方式。
容若复又悄悄点开了单位的阳光咨询室的在线提问。
单身、同居、婚姻,很难说哪一种更好,哪一种不好,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
单身太孤独,婚姻太复杂,还是选其中,保持同居状态是容若觉着最舒服的状态。
该结婚的时候结婚,不是说年龄到了,别人催了,也不是遇到合适的人了,爱情多么美好,而是,自己的内心里愿意接受这种生活方式。
容若不想自我设限。
两个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同样面对面坐着,只是彼此少了话,只顾低头吃自己的。
「天暮,不好意思,今日我真的是没想到,」女性容易打开话题,容若先起了头,「后天就放假了,我们好好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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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吧?明天去如何?否则民政局也要放假了,或是你不用请假,等你到大后天去。」姚天暮抬起头来,只奔他自己的主题。
「你如何老是纠结这样东西事上,何故陡然想结婚呀?你家房子拆迁还是你股东大会觉着你得先成家才有利于公司呀?」
「你向来没有想过跟我结婚吧?」姚天暮并没有直接回答容若的问题,而是晚了几秒后,再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天暮,」容若伸出手去。
「是呀,就是缘于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容若,所以我们得考虑成家了!」姚天暮握住容若的手,「谈恋爱最终的目的不都是结婚吗?」
爱得太快,难免悲哀!
容若此时只能不由得想到这八个字。她无力给出答案,只是沉默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爸妈没催你结婚吗?这事是有点仓促,因此我也希望你早点带我正式拜访你的家人,你爸妈难道没催你早点结婚吗?我看容如都急了。」姚天暮淡淡地说,但眼神很坚定,「女人嘛,结了婚才够完整。」
最后这话容若听了有点好笑,毕竟那是长辈们最爱说的口头禅,可这话从天暮的嘴里出来,着实有点不匹配,「结婚后呢,接着会说,女人要有个孩子才能算完整对吧?天暮,你这套思想很传统嘛,像我爸了。」
天暮翻了翻上眼皮,眼珠子却不动地盯着容若,并不觉得她这话有多幽默。
「我在杂志社时有个同事说了句很经典的话:「我又不是个盘子,要那么完整干啥。」容若自己边说边笑了起来,可惜还是不能逗乐眼前这位「黑脸男神,」只能继续进行洗脑式讲理,「结了婚才是一个完整的家,人生才能完整,这些是老生常谈的旧时代思想了,婚姻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不能定义我们的人生。何况完整人生但是是个伪命题。从生到死,不管你选择啥生活方式,遇到你,我都感觉足够完整了。」
如此动情的话一出来,加上容若的手用力的回握着天暮,倒使他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不少。
「人的一辈子要经历很多事,完整并不是啥事情都经历一遍。选择自己适合的最重要。」容若以为自己的动之以情,晓之以情已经达到了初步效果,正说得起劲的时候,陡然姚天暮把脑袋伸长了过来,直视着她的双眸。
「我只是听懂了一句,你想嫁的人,向来不是我!」
容若看他如此严肃也就闭了嘴,照这样谈下去,真的是无法沟通了,因为她只是没有考虑过这样东西问题,跟他说了这么多理,原来他一句关键词都没有听进去,简直是对牛弹琴,就在容若犹豫如何说清楚的时候,天暮开口了。
「看来真被我说中了,哈哈,那你何故要跟叶承德分手?哦,对,他妈妈不同意,否则你们这样东西时候恐怕连孩子都有了吧?」姚天暮冷笑了起来。
「你胡说啥呢?跟承德无关,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我跟他的事,你都是清楚的。」
「我敏感?我都清楚?清楚啥?清楚你为啥那么爱向日葵?还是清楚你们的藕断丝连?」天暮的语气越来越显得有*味。
但容若向来不是一个能救火的消防员,她一把推开椅子,「你调查我?还是跟踪我?你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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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变态,我不是戏精,哪像你内心全是戏,」姚天暮盯着容若问,「我明白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从你前几个月一直推开我时,我就应该猜得出来,只是你何必又委屈自己陪着我身边呢?」
「你神经病,我前几个月推开你,是因为,是缘于,我发生了一点事,现在早就没事了,跟你真的无法沟通了。」容若想起了那晚平安夜的事情。
「发生了一点事?啥事?是你跟叶承德的事吧?」姚天暮抓着容若的下巴,问道。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就跟他在平安夜去了教堂,你是明白的,其他的交往你都一清二楚,是,平安夜那天我是欺骗了你,就是觉得你这样东西人不可理喻因此选择不说,那天入夜后我坐车的时候,差点被人*,你知道吗?要不是叶承德及时赶到,我,后来我们还去了派出所,这样东西事之后,我,对,我亲热时就有点阴影,因此那些时间才推开你的。」容若的声音越来越高,不算声撕但也是力竭了。
姚天暮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是忧虑容若的安全,其他的他没有时间再去想,想起容若曾经有这么一段危险的经历,他实在是后怕与可恨。
可是还没等他全部冷静的时候,容若已经哭着推开了大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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