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哭够了,又道:「此番伤你的那伙人,娘听你爹说有可能是私兵,眼下不是有明威将军参与此事么?听说明威将军为人正直,不如你写信与明威将军说,让他替你做主!你两人同为朝廷命官,他大约会给些面子的吧?」
秦良玉:「……」
在世人眼中,明威将军相貌堂堂,为人又刚正不阿,可谓是秦良玉这辈人中的典范,俗称别人家孩子。自然,明威将军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是以从不为自己正名,于是这传闻便神乎其神起来,听说曾有与明威将军认识的人试着解释有关明威将军为人的这个天大的误会,后来莫名被人打了闷棍,至今还昏迷在床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颇为刚正不阿的明威将军此时正站在坪头山的山脚:「我觉着被掳的百姓既然不在山上,十有八九还在洞中,左右大家闲来无事,我们再从头找找,找到了便赏你们本将军亲笔画的山水图。」
众人不由得想到将军大人那清奇的画风,积极性略受打击,不由朝后退了退,面面相觑。
马千乘见状一瞪眼:「快搜!」
众人整齐而入,一路向前,行了大约二十里时,位于前排的一位军士突然道:「那有房间。」
马千乘循声向前看,果不其然瞧见一石门半开的房间,举起火把仔细打探,见屋中桌椅床榻俱全,只是都已落了灰,且被挪动了地方,是以这屋子之前明显是有人来过。正要命人认真查看屋中情形,又听得一阵杂乱无章的足音响起在屋外。
军士们动作统一,将腰间长刀横于身前,团团护住马千乘,而后紧紧盯着屋外,以备有风吹草动时,行占得先机。
脚步声渐近,止于门前。
杨启文冷声问:「不知门外所立何人?」
有一若洪钟般的声音道:「播州宣慰使,杨应龙是也。」
屋中人皆松了口气,军士自觉给马千乘让出了一条道路。
走到杨应龙身前,马千乘揖手行了一礼。
杨应龙扶住他手肘,道:「你我叔侄一家人,不是说过不必行礼。」偏头瞧见屋中情形,又问:「我听说这事后便赶过来了,如何,人搜到了没?」
马千乘摇头:「已过了近七日,但还未见人影,今日又找到这么处石屋子。」
杨应龙今年三十有七,方脸,生的浓眉大眼,不笑时,面色极其严肃,使人生畏。他蹙眉望着这石屋,想了想,又绕开马千乘身前进屋走了一圈,瞧见屋中满地狼藉,石壁亦有道裂痕后,面色微变,走回到马千乘身旁,问:「这屋子你方才来过了?」
杨应龙一动不动盯着马千乘,眼中带着猜疑之色:「这屋子一瞧便是那伙山贼的住处,按说不能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
马千乘也是刚赶来的,还未来得及仔细搜屋子,听杨应龙问话后,如实道:「没有,我刚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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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千乘面色非常坦然:「大约是被藏到了其它地方,这地方这么大,总不会只有这么一处屋子,我去外面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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