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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龙立时清醒了,急忙从床上坐起,连鞋都忘了穿,直接将门打开,拉住管家的后衣领,气急败坏将人拽到屋中:「你方才说啥?」
管家抖如筛糠:「秦……秦大夫不见了,方才把守的那两人来我房中说昨夜有人将他们两个打晕了,待今日转醒后便不见人影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应龙一脚踹在管家肩上:「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有何用!」他负手在原地踱着步子,半晌又吼道:「去把那两个饭桶杀了,尸首剁碎了喂狗!」
管家生怕再待下去有性命之忧,连滚带爬着跑出了门外,出门槛时被绊了一跤,堪堪爬起来,又被杨应龙叫了回去:「秦良玉她们起来了么?」
管家初始以为自己也要受罚,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面如土色,后一听是问秦良玉之事,面色恢复了稍许:「她们还未起床。」原本还想问杨应龙一句,是否怀疑这事是秦良玉所为,但眼下见杨应龙正在盛怒之中,只好将话咽下,回身跑出了屋子。
此时秦良玉虽尚在睡梦中,但因一向眠浅,是以恍惚中被一阵已逐渐远去的求饶声吵醒,她一双眸子还带着七分茫然,盯着房顶眨了眨眼,而后才从床上坐起,去到门外打探情况。马千乘的屋子就在她的斜对面,她一出门正对上对面也刚踏出门槛的马千乘的视线。
「发生什么事了?」马千乘边打着呵欠边问秦良玉。
秦良玉耸了耸肩:「不知。」
秦邦翰关在杨府属机密之事,把守的那两人也属管家的心腹,是以有关这些人同这些事,从头到尾都未有多少人知道,这多少人自然也包括这进来伺候的婢女,但见婢女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叩首:「回大人的话,奴婢不知,大人饶命!」
恰逢杨府下人进来伺候梳洗,秦良玉问:「方才发生了啥?」
这一套动作做下来当真是如行云流水般,想也知这些人平日在这府上过的是啥日子,秦良玉不禁为众人掬了把同情泪。
她虚扶婢女:「起来吧,无妨。」
婢女连连磕头,前额青紫:「谢大人不杀之恩!」
秦良玉在婢女处一无所获,倒也不着急,梳洗过后,悠哉坐在桌前喝着水,一会若是杨应龙殷切相邀去用早餐,那么方才求饶那人定然是之前看守秦邦翰的那两条狗,看门之犬失职,确实该杀,只是这大早上的便见了血光,怕是这一整日下来,怎么也要倒点霉。
今日着实是有人倒了点霉,但倒霉之人倒不是秦良玉,而是刚迈进杨府的孙时泰。
因眼下摸不准秦邦翰是否为秦良玉所劫,杨应龙心中很是暴躁,人一暴躁便容易缺心眼,这一缺心眼便想找个人撒气,杨应龙想来想去,觉着孙时泰最为合适,当下便让人去将他叫来,未料下人前脚刚出杨应龙屋子的门,后脚便瞧见了不极远处的孙时泰。
「秦邦翰被人劫走了。」
孙时泰右脚还未落地,便被杨应龙随手扔过来的茶杯砸到了额角,他当即跪在地上,态度却仍是不卑不亢:「大人息怒,那秦邦翰是为何人所劫可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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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应龙朝他啐了口唾沫:「老子要是明白还用将你叫来?老子问你,若是这事是秦良玉做的,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孙时泰低垂的头微微抬了抬:「若她装傻,我们顺着她便是,只是此人在杨府定然是不能多留了。」
摸着良心说,杨应龙从未想让秦良玉在他眼皮子底下多待,因那女娃娃瞧起来让他有些发怵,但眼下兵符在她手上,他是没有办法才将人留在杨府,此时听孙时泰说要放她走,怒问:「那兵符呢?不要了?」
孙时泰道:「她眼下只有一半的兵符,且不知我们的人到底在何处,一时半刻对我们还构不成威胁,盯紧她便是,过几日陆景淮落榜的事一传出,秦家定会乱一乱,那时我们再派人将秦良玉引到郊外,逼她交出兵符,若她不交,将她杀了便是了。」
杨应龙见孙时泰说的有道理,胸前的火气消了些,这才假模假样伸手将孙时泰从地面扶起来,望着他尚在流血的额角,似是愧疚道:「方才我下手重了,你没事吧?」
孙时泰微微颔首:「这些小伤无碍。」默了默:「大人,一会不如将秦良玉她们叫来一同用膳,瞧瞧她是个啥态度。」
杨府管家亲自来请她吃饭时,秦良玉倒也未感惊讶,她早便不由得想到了杨应龙会有此一举,跟在管家身后便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到了饭堂一瞧,桌前早已坐了三个人,除去杨应龙与孙时泰,还有正盯着碗里清粥发呆的马千乘。席间,众人皆极有默契的未提及秦邦翰一事,秦良玉从头至尾亦是颇为的淡然,并未表现出半丝异常,如此一来,倒令杨应龙摸不着头脑了,拿不准她是真不知秦邦翰之前被自己所囚还是假意不知,他觉得秦良玉作为某个刚到及卉之年的女娃娃,这肚子太黑,若再放任她两年,必成大气候,此人越发不能小觑了。
将口中最后一口菜咽下,秦良玉开口请辞,当然,请辞前免不了拍一拍杨应龙的马屁:「这几日承蒙大人盛情款待,着实令属下乐不思蜀,但因手中还有许多事积压,是以不能再做多耽搁了。」
马千乘在边点着头附和,左右秦良玉也不想逛播州,那回哪养伤都是一样的。
杨应龙高兴的在心中直拍巴掌,恨不能命人放某个千响的爆竹恭送秦良玉,连假意挽留都没有,直接接话:「既然如此,那我若再留你多住便是我没有眼色了。」说罢笑了笑:「待你忙过这段日子,便与肖容来府上玩,左右肖容与娇娇的亲事也该商量商量了。」
秦良玉瞥了眼在一旁吃的正开怀的马千乘,后者则大惊,被刚入口的粥烫了嘴,想吐又觉着不妥,干脆一闭眼将粥咽了下去,而后捂着胸前半晌说不出话来。
回重庆卫的路上,秦良玉一直盯着手中的兵书,马千乘在边与她说话,她也是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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