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万籁复苏,温暖的橘光照进土屋。
草垛上,一男一女紧挨在一起,正熟睡。
叶槿颤了颤睫毛睁开了双目,入目是一张白皙俊美的容颜,目光向下,青年白皙壮硕的躯体尽收眼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叶槿惊呼一声闪开了。
草垛被压出了簌簌的音色,青年睡得死沉,丝毫没受影响。
叶槿觉着奇怪,目光尽量锁定在青年脸上,轻声呼唤:「冽寻大人?」
男人依然没反应。
叶槿心里一个咯噔,目光小心翼翼地下移,落在了男人被一双手覆盖的腹部。
她拿开男人的手。
正如所料,伤口恶化了,血肉模糊的腹部一片湿泞,散发出阵阵腐臭。
空气宛如陡然冷了下来,令叶槿浑身发紧。
一抬头,才发现冽寻睁开了眼睛。
「冽寻大人,你醒了。」叶槿立即低下头,跪坐着后退几步。
好强的警惕性,明明刚才不省人事,自己不过检查他的伤口,竟然惊醒了。
「滚出去!」
冽寻低声咆哮,话音未落,剧烈闷咳起来。
叶槿拾起床头的兽皮裙,盖在冽寻腰间,轻柔的音色显得很无害:「冽寻大人,我帮你穿上吧。」
冽寻盯着女孩的发顶顿了顿,没有拒绝她的照顾,撑起身体坐起来。
这样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格外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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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冽寻比她想象的还要虚弱。
叶槿替冽寻穿好兽皮裙,不等他赶人,立即又开口:「要我帮你请巫医吗?」
冽寻眸光扫过叶槿腹部的伤口,道:「把你昨日的药给我准备一份。」
叶槿讶然抬头,不确定地看向男人。
冽寻眯起眸子,某种又是熟悉的不耐烦。
冽寻的话不说第二遍。
叶槿连忙道:「我这就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罢,叶槿起身跑出了屋。
河边三五成群的蹲着洗漱的人,搅乱了被朝阳晒暖的湖面。
叶槿坐在河边,低着头,默默地磨着一把石刃。旁边放着一钵洗干净了的车前草。
韦仓领着小草来河边洗漱,看见孤身一人的叶槿,扯唇一笑走了过去。
「咦?这不是冽寻的小奴隶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叶槿朝他点头示意。
韦仓蹲在叶槿身旁,往她的打磨石上浇了一捧水,弄得叶槿的兽皮裙湿了一大片。
叶槿眉头微蹙,并未发作,继续磨自己的石刃。
韦仓的目光扫过石钵中的绿草,眸子转了转,道:「冽寻呢?怎么不见他?你才跟他就让你吃草,他应该不是小气的人呀。」
叶槿道:「我喜欢吃素。」
韦仓嗤之以鼻,喜欢吃素?这简直是原始社会的笑话。
他一屁股坐地面,往叶槿身上浇水的动作越发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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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行动冽寻犹如受了不小的伤咧,他该不是不行了吧?」
叶槿顿住了手下的动作,猛地抬头瞪向韦仓:「冽寻大人准备今天独自去捕猎,我正给他打磨工具。你的话我会转告给冽寻大人。」
韦仓不防女孩突然凌厉起来,微微一愣,听完女孩的话立马腆着笑赔罪:「我开玩笑的,冽寻没事最好。我只是有点担心他,他要是不舒服,我帮他去请族长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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