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蒋荣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某个星期后我会和别人举行婚礼,我给你某个星期的时间,倘若在这某个星期内,你来我家找我,想带我走,那么无论啥情况,无论谁阻拦,哪怕这个世界毁灭,我也会跟你走!」
「蒋荣耀,我恨你!我永远恨你!」
「蒋荣耀,你听着,从今天开始,我对你只有恨,当年是我瞎了眼,是我犯贱爱上了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妍妍……恕罪……」
「喂,你死了没?没死就把眼睛睁开吧!」
昏迷中的蒋荣耀宛如听到了宫本惠子冷冰冰的音色。
蒋荣耀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正如所料是宫本惠子冷冰冰的面容。
蒋荣耀局促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把头扭向另外某个方向,悄悄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宫本惠子坐在地面用衣袖轻轻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东洋长刀,毫不留情面的说道:「藏什么藏,我都看到了。」
蒋荣耀躺在地面挺直了身子,瞪了一眼宫本惠子:「火堆里的烟熏到了我的眼睛,眼睛受了刺激流一点眼泪很正常吧?」
宫本惠子扭过头斜了一眼早已只剩一堆灰烬的火堆,又一脸戏谑的看着蒋荣耀,淡淡的说道:「是啊,好浓的烟,差点把我也熏出了眼泪。」
蒋荣耀默然无语。
宫本惠子叹了口气:「你很爱她吧?」
蒋荣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她叫什么名字?」
「孙妍。」
「你们如何就……那个了?」
蒋荣耀又是瞪了一眼宫本惠子:「你啥时候这么八卦了?我跟你说,有些事明白了对你没好处……」
宫本惠子也没有追问,只是在空中挥了挥自己手中的东洋长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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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荣耀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不过这种事你明白了也不要紧……」
宫本惠子静静的看着蒋荣耀没有说话。
蒋荣耀面对此时八卦之心极强的宫本惠子也是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自己能怎么办?
蒋荣耀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我对不住她吧,愧对她对我的爱,她那么爱我,我却不敢把她从她家里带出来,呵呵,宫本小姐,你说我是不是天底下最没用最懦弱的的男人?」
「嗯。」宫本惠子很诚实的微微颔首。
蒋荣耀再一次瞪了一眼宫本惠子:「喂,我说大姐,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
「哦……」宫本惠子哦了一声,停止了点头,转而变成了摇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蒋荣耀面对宫本惠子如此敷衍的回应更加无奈了,「唉,算了,也不指望你懂这些,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懂吧……」
宫本惠子秀眉微皱,蒋荣耀的这句话虽然让自己听起来很不爽,但是宫本惠子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是叹了口气:「唉,哪个女孩子又不希望自己能遇上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
「哦?」蒋荣耀被宫本惠子的话勾起了兴趣,用手撑在地面抬头看着宫本惠子,「听你这么说,你也有自己理想中的白马王子?」
「没有。」
「……」
蒋荣耀重新躺在了地面,蒋荣耀再也不想和宫本惠子说话了,宫本惠子的每句话都太伤人了,蒋荣耀觉着自己倘若继续跟宫本惠子说下去,会被宫本惠子活活气死。
宫本惠子突然站了起来。
蒋荣耀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你……你想干嘛?」
宫本惠子淡淡的开口说道:「我去找一点湿了草和树叶。」
「干嘛?」
「我们不能在此处坐以待毙,你不要忘了,我们昨晚可是被猫群在身上留下了无数道口子,如果我们在24小时内无法注射狂犬病疫苗,我们有很大的可能会死于狂犬病,我去找些湿了的草和树叶,等会儿我就会生火,随后把那些草和树叶盖在上面,这样海面上过往的船只远远地就能发现这里的烟,孤岛上有浓烟不就是求救的信号吗?」
蒋荣耀赞赏般的朝宫本惠子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那……需要我做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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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惠子摇头道:「你的任务就是躺下来好好休息。」
「何故?」蒋荣耀好奇的想要站起来,右腿才适才挪动一下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蒋荣耀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此时蒋荣耀的右腿上早就紧紧的绑上了几块木板。
宫本惠子解释道:「你的右腿受伤了,虽然没有摔断,然而也受了伤了,工具有限,我只能暂时用木板帮你固定一下,等我们得救了情况就能改善了。」
「哦……好吧……」蒋荣耀颓然躺在地面,自己的右腿应该是昨天从树上摔下来时摔伤了,自己现在就如同废人某个,没准宫本惠子根本就不是去找什么湿草湿树叶,把自己抛弃在这里自生自灭也说不定。
宫本惠子往丛林深处走了过来,走了十几步后,突然停了下来:「昨晚的事恕罪,格外之时行非常之事,希望你能理解。」
蒋荣耀跟看见了鬼一样盯着宫本惠子的背影,这女人……竟在向自己道歉?某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居然在向自己道歉?蒋荣耀使劲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暗暗猜想自己昨晚究竟是把腿摔伤了还是把脑袋摔坏了,不然现在如何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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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惠子踌躇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之前明明明白自己不是宫本正一的对手,却还是答应和宫本正一切磋也是缘于她吧?她是个很幸福的女人。」
宫本惠子说完快步步入了丛林中。
蒋荣耀狐疑的看着宫本惠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依然一副见鬼的样子,这样东西女人今天如何这么古怪了?该不会是昨晚被太多的野猫咬了,体内的狂犬病提前发作吧?看来自己要离这样东西女人远一点了……
很快,宫本惠子就回来了,宫本惠子又是生火,又是把草和树叶盖在燃起来的火堆上,始终忙碌着。
蒋荣耀在旁边看着忙碌的宫本惠子,又盯着宫本惠子身上一道道昨晚和猫群激战留下来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忽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宫本惠子不管平时如何冷酷无情,终究还是个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或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故事吧,谁生下来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呢?
「你……家里有好几个人?」蒋荣耀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询问道。
宫本惠子止步了手中的动作,陡然冷冷的盯着蒋荣耀,蒋荣耀从宫本惠子的身上明显感到了一丝杀气,蒋荣耀缩了缩脖子,朝宫本惠子不停地摆手,示意自己不会再问了。
宫本惠子这才恢复了正常,继续忙着自己手头的事。
浓浓的烟冲天而起,蒋荣耀不由得感叹息道:「这么大的烟……几十公里以外的船都看得到吧?」
宫本惠子淡淡的开口说道:「除了我们,估计几百公里以内都没有人存在。」
「……」蒋荣耀发现最近宫本惠子变得越来越古怪了,老是喜欢打击自己。
两人躺在地面,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蒋荣耀灰心的说道:「唉……都中午了,估计真的没人来此处就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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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蒋荣耀和宫本惠子不由得面面相觑,难道附近真的来了一艘船?况且这艘船在向自己鸣枪发信号?
蒋荣耀的话适才说完,附近海面上传来一声枪声。
宫本惠子快步走到海面,使劲的摇晃着自己手中的一块黄色的猫皮。
蒋荣耀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蒋荣耀甚至都不明白这张皮是宫本惠子什么时候从一只死了的野猫身上剥下来的,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怕……
没多久船就清晰地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是一艘中型游艇。
船上的人没多久就通过望远镜发现了摇晃着黄色物品的宫本惠子,开始朝宫本惠子驶过来。
游艇在离岸边几十米的海面停了下来,宫本惠子直接跳进海里朝游艇游了过去。
蒋荣耀眉头微皱,这样东西女人,当不会抛下自己跑路吧?
这是蒋荣耀第二次看到宫本惠子笑,蒋荣耀也是傻傻的笑了起来:「得救了就好……得救了就好啊……」
显然宫本惠子没有抛下自己,宫本惠子没多久就游回了岸上,脸庞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我们得救了!」
宫本惠子走了过来,整个人蹲在地面:「你还有力气爬到我背上来吗?倘若没有力气爬到我的背上来,我可就不管你了!」
蒋荣耀咧嘴一笑:「没力气也要爬你背上来,我还朝气,我可不想死。」
宫本惠子很快就背上蒋荣耀跳进了海里。
蒋荣耀担忧的询问道:「你背着我还游得动吗?」
宫本惠子没有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蒋荣耀,宫本惠子游得格外快,哪怕带上受伤的蒋荣耀,两人也没多久就游到了游艇上。
游艇的主人是个皮肤略黑的男子,男子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用吉利语开口说道:「你们得救了,你们好,我叫吉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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