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开心,我儿归来,好好庆祝一番。」袁世凯开怀大笑着道。
袁府上下都出来了,袁家之人众多,足足凑了好几个大桌,甚至来拿王永安也被人抢拉过来坐在主桌上,此时主桌上却又见一个人,听人介绍这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毒士杨士琦。
杨士琦,袁世凯心腹幕僚,江湖人称毒士,乃袁世凯最为信任的核心幕僚。这杨士琦的特点有些类似于三国时期的曹操谋士贾诩,用计带毒,为人阴冷,让人捉摸不定。不过杨士琦除了醉心于谋术之外,还致力于教育改革,为清末教育改革做出了很大贡献,尤其是他主持改革的南洋公学,更是首次将商业内容列为教授学科,成立了中国历史以来第一所教授商科的大学,后来南洋公学历经几十年改为S海交通大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杨士琦却在酒桌子上一言不发,只是笑着喝酒,没事儿的时候便打量起众人来,而王永安作为客人,身份有年轻,也不多说话,反倒是袁克文,可能悲伤过甚却又要装作强颜欢笑,酒席之上话语多了起来。
一顿酒宴吃得好生尴尬,袁克文宿醉而归,王永安心中感慨也告辞而去,喝了一些酒之后有一些微醺,走起步来有些不稳,忽然一旁伸出一只芊芊玉手,宛若白藕一般可人,弱小的身体却掺住了了他,免得让他跌倒。
王永安转头看去,但见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像此处夜间的星星,像映着明净天空的池水,楚楚可人地望着他。不用说,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袁念祯,
「六姑娘,你……」王永安感激地说道。
袁念祯道:「你喝多了,小心一些,府上道路都是石子路,别磕着了。」
王永安道:「多谢姑娘惦记。」
袁念祯道:「明日我大哥从津门归来,到时候人更多了,我看你也当作陪,到时候还得喝多。」
王永安问道:「你如何猜到我会喝多?」
袁念祯叹道:「你不是普通大夫,你是王协统的胞弟,他坐镇扬州,你一定要替他多行走联络,自然轻松不得。」
王永安赞叹道:「姑娘果然冰雪聪明,论才智袁府子女无出其右,只可惜为女儿身,否则在外行走的便不是你大哥二哥,而是你这七公子了。」
王永安挠着头也不好意思说:「这样东西……这样东西……啊……六姑娘你没事儿吧?」
袁念祯笑道:「我可不敢,小女子只是纸上谈兵罢了……」正说着,她自己走路磕到一个石子,若不是王永安一把将她拽回到怀里,便险些摔倒在地了。只是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袁念祯刹那间满脸通红,挣扎出来,羞臊得不知所措起来。
「没事。」袁念祯声若蚊蝇,低着头涨红了脸。
王永安指着极远处藤椅,说:「我们去彼处坐一坐。」
「嗯……好吧。」袁念祯道。
两人走到榆树下,榆树下放着几张藤椅,是太太小姐们休闲的时候落座的,今夜虽然没有月亮,但是满天繁星称得地面同样明亮。没有污染的二十世纪初,天空就像是镜子一样干净纯洁,称得星星也更加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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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安望了望袁念祯,见她正偷看自己,不由得笑了起来,那边袁念祯连忙低下头去,一双脚提着脚下的一块顽石,露出小女儿的羞涩来。两人沉没许久,好似时间静止一般,忽然异口同声地说道:「你……我……」
王永安道:「你先说。」
「你先说。」
王永安道:「六姑娘,你对未来有啥打算?」
袁念祯道:「未来啊,只要我能活到未来便可。」
王永安笑着道:「有我在,只要你配合我这样东西蒙古大夫,必定能够让你延年益寿……」
袁念祯忍不住抿嘴娇笑道:「延年益寿是形容老人的,我可不是老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永安道:「是寿比南山。」
「越是贫嘴了,单凭你这张嘴,就哄得府上独宠你咯。」袁念祯略带酸味地开口说道。
王永安心思通灵,立即反问:「六姑娘,你吃醋啦?」
「才……才没有!」袁念祯红着脸争辩道,「谁……谁吃你的醋了。」
王永安道:「六姑娘,要是你大一点儿就好了。」
「什么意思?」
「你大一点儿,我就向袁公提亲啊。」王永安冲她眨了眨双目。
袁念祯心中欢乐异常,却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啐道:「胡说八道,浪荡子,哪有这么说话的。」
王永安也有一些微醺,趁机表露心迹道:「我这样东西人就这样,你不要生气嘛,袁府上下小姐里,数六姑娘你最美。你我相处半个月,姑娘你的美貌与聪明,优雅和让人心生怜爱的的气质早就映入我的心里,只是你太小了,才十六岁。」
袁念祯道:「我不听你胡说八道,我走了,你自己胡言乱语吧。」言罢起身便走了,只是脚步却没有那么急匆匆,仿佛在等着谁一般。
王永安起身,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说:「别走。」
「留下来作甚,凭白受你胡说八道的编排吗?」袁念祯挣脱着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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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齿如此凌厉,将来我娶回家去要受苦咯。」王永安哪里肯松开手,反倒握得更紧了。
那袁念祯挣扎不脱,便不再挣扎了,只好转过身,凝望着他说:「你却是真心对我的吗?」
王永安笑问:「为何这般说?」
「你不是拖着我父亲的地位来娶我吧?」袁念祯道。
王永安叹了口气,将她拉坐在自己身旁,道:「这也是你才会不由得想到这些,因此你才不会被利用当做政客之间的交易,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作为袁家的女儿,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
袁念祯微微颔首,说:「谁让我是袁大人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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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安长呼一口气,渐渐地地说道:「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着你像某个人,一个叫做刘亦菲的女孩。自然,你比刘亦菲要纯美得多,也惹人怜爱得多。」
袁念祯忙问:「刘亦菲是谁?」
王永安怔了一下,自己算是说漏嘴了,该怎么圆归来,他干笑一声,道:「是某个长得特别漂亮的东洋女明星。」
袁念祯奇怪道:「东洋人如何会姓刘?」
「那是缘于这女人是朝鲜人,朝鲜被东洋侵占之后,大量朝鲜人生活在东洋。」王永安胡说八道地解释说。
「原来如此。」
王永安抹了一把冷汗,继续开口说道:「但是后来与你的接触,越发让我觉着你不但长得美,心灵更美,只但是因为你是袁公的女儿,我才有所忌惮,怕自己配不上你,也怕你觉着我是因为觊觎你的背景从而连让我见你的面机会都不给。」
袁念祯抿嘴窃笑,脆生道:「那你今天如何一股脑都说了呢?」
王永安瞪眼说:「我不是喝酒了吗,酒壮怂人胆嘛。」他见袁念祯又笑,便说:「不仅如此我也觉着你小了几分,才十六岁,因此现在就说有一些不合时。但是今日鬼使神差地说了,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可能这就是意乱情迷?」
「啐!说一些浑话,我才不愿意听呢。」袁念祯娇嗔道,她挣扎着抽出手,起身说:「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就让人胡说八道了。」
王永安点点头,起身准备送她,却见她摇摇头,脆生生地说:「靖云,你且不要负我就好,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心有千千结。」王永安赋诗一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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