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罢魏文康的临摹之后,王永安赞叹不绝道:「这简直一毛一样啊,哈哈哈哈……魏兄果真为书法大家,这两篇文章若不是笔墨新旧,简直复制黏贴嘛。对了,还不知魏兄可有表字?总是叫你魏兄,魏兄,好像生疏了许多。」
「表字全安。」魏文康心道我好像是跟你不熟吧,我还不明白你叫啥呢,便问:「还未请教先生大名,可否告知小生一二。」
「小弟王靖云,以后我们多亲近亲近。」王永安脸庞上挂着笑开口说道,心中却笑说你还字全安,幸好你不姓王,否则将来肯定娶个大美女还出去嫖妓玩一皇二后,最后还得被抓。他又将龙培孚的邀请函拿出放在桌子上,笑道:「全安兄,我此处还有一份东西,你看一下能否临摹出来他写字的笔迹来?并用他的笔迹写出其他信件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邀请函上只有寥寥二十几个字,那魏文康看罢,紧锁眉头说:「靖云贤弟,实话与你说,若是让我临摹写字这篇字帖容易至极,然而想要完完全全模仿此人的字迹,却是不容易。可否还有更多的文字让我观摩,我看此人勾划苍劲,应该不是某个文人,笔尖透出狂荡,多半是江湖游侠或者是帮会头目,在下可否说错?」
王永安微微一笑道:「全安兄的确聪明,只是字迹有限,还望全安兄能够尽量。」
魏文康想了想,说:「稍等片刻。」便自己研磨,对着那邀请函开始琢磨起来,过了好久,这魏文康终究写了一篇长约百字的文章,原来是写了一篇那苏轼的《念奴桥·赤壁怀古》,只是那字体与龙培孚的字体当真一模一样的难看至极。
王永安拿了之后,立即惊喜道:「全安兄,你还真是能人,你看写这篇如何?」说着将一封书信放在魏文康手中。
魏文康打开书信之后,吓了一跳,直接跌坐在地面,叫道:「不,不,我不写,我绝不能写。」
一旁的魏文桐抢过来一看,也立即叫道:「这不是勾结朝廷反贼孙逸仙的书信吗?你怎么有?你果真是反贼,哼!」
王永安却不看她,直视魏文康的眼睛,脸上挂着自认为和煦的笑容开口说道:「全安兄,想必你知道我求你作甚了。」
魏文康叹了口气,心说果然满脸笑嘻嘻,不是好东西,哀道:「上了贼船,岂能轻易下去,要是不交了投名状,我兄妹二人也难以保全自己吧?我字全安,就成了全不安了。罢了,罢了,我与你合作便是。然而靖云老弟,你可害苦我了,唉……」
「能审时度势,全安兄方为大丈夫!」王永安拍马屁道。
魏文康将那篇伪造龙培孚与孙先生勾结的书信抄出来,小心翼翼吹干文墨,叮嘱说道:「这书信只是笔迹三分相似,若是想造的跟真的一模一样,当需要更多书信供我参考,特别是此人的说话习惯、下笔习惯等等,可不是一张邀请函就能伪造得了的。」
王永安点点头,接过龙培孚笔迹的伪造信,说:「我自然晓得,全安兄静等几日,几日之后还请您忙碌了。」
魏文康忙问道:「我需要住多久?」
「全安兄,还请耐心住下几日,不仅如此这位七小姐,也请您暂住几日。」王永安冲两人抱拳道。
「你让我走我也不走,我且看你会不会害我三哥。要是你害了我三哥,我可不会饶了你,便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魏文桐不信任道。
安顿好了魏氏兄妹,王永安立即向王永泰报告,王永泰将那伪造信和邀请函两相对比,立即叫道:「还真是八九分真,你当真寻了某个人才啊。」
王永安继续劝他对漕帮动手,王永泰却摆了手,心中犹豫不定,这几日抓了不少毛贼,却没抓到某个革命党,眼看着朝廷的期限越来越近,自己的鬓角头发都有些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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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副官李耀拿着跑了进来,道:「稽查所的侯干来了,说要要事报告。」
「带来。」
侯干走了进来,浑身湿漉漉地颇为狼狈,一见到王永泰便说道:「将军,事急,失礼了。」
「发生何事?」
侯干道:「刚才稽查所的兄弟们也在搜查,却发现了一处仓库中藏着军火,结果一群漕帮的汉子冲出来把我们好几个扔在河里。」
「军火!?」王氏兄弟大吃一惊,叫道:「你能确定是军火?」
侯干道:「下官确定是军火,三十多条快枪,是东瀛快枪,下官这才来不及报告到所里,直接报告到将军这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永泰疑惑道:「他们漕帮用武器作甚?」
王永安心中笑了起来,你还急中生智,你这是狼狈逃走罢了。
侯干道:「下官也不知道原因,不过他们倒不想杀我们灭口,只是将我们六个人扔进了河里,警告我们别管漕帮的事。下官……急中生智,带人游走了。」
王永泰道:「此事不要声张,你且下去吧。」
「是,将军。」侯干敬礼转身离去。
王永泰眉头紧皱,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王永安也不说话,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一般。见他不说话了,王永泰反倒急了,说:「老四,你他娘的装啥庙里的塑像,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永安微微一笑道:「我给你分析一下,二哥。这漕帮有武器不奇怪,如今江湖门派私下争斗,哪里还会用什么刀枪棍棒了,都纷纷购买火器。漕帮有火器不但要对付其他帮派,更要对付这京杭大运河上的水匪船盗,即便这批武器没有朝廷的批准,但必然得到了盐运司的暗中支持,怕是买武器的路子都是那盐运司的人帮着褡裢上的。」
王永泰微微颔首。
王永安忽然话题一转,道:「可扬州城防司令是二哥你,他们漕帮背后的势力再大,也大不过你。漕帮这是明显不把你放在眼中,二哥,那龙培孚每年给你多少银子?」
「两千两吧。」王永泰道。
「才区区两千两,他们这是打法要饭花子呢。」王永安冷笑道,「漕运每年赚得少不得几十万两银子,再加上走私私盐,这漕帮……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啊。」他忽然轻声道:「二哥,还不能下定决心吗?如今漕帮私藏军火,他们即便不是革命党,却也能治了他们某个乱党的罪名。还有七天,七天之后就是最后期限,与其我们要承担盛大人之死的责任,何不让那漕帮来承担?漕帮连军火都能私藏,更别说杀盛大人了。」
王永泰想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朗声道:「漕帮帮主龙培孚暗中勾结反贼孙逸仙,意图谋反,并暗中杀害朝廷命官扬州知府盛大人,罪不可恕,务必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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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大人。」王永安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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