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那场初雪过后,鲁省天空始终灰蒙蒙没有放晴,大概就是孕育着今天这场扑簌簌的鹅毛大雪。
陈到多年的习惯,早已经形成生物钟,四点半准时醒来。
窗外笼罩在黑暗中,只有不多几家店铺招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另一张床铺上的任常杰感受到冷意,睡梦中将被子往头上扯了扯。
走到窗子前,将窗子打开一线,一阵冷空气顿时侵入室内,陈到马上感到精神一振。
大雪大概从凌晨就已经开始,窗台外也早就有厚厚一层,看来今天是没法出去找地方晨跑了,马路上即便有路灯驱散黑暗,此刻多半也满是大雪。这样东西时间,泰城交通部门不明白是否早就派出车辆清扫路面积雪。
站在窗前,只在身上披着一件李宁单位为CUBA参赛队员赞助的羽绒服,时间稍长,陈到也感觉有些冷了。
刚要将窗子关上,却听到窗外传来一声「阿嚏!」
听声音竟然有点像江岚月!陈到马上止步了关窗前的动作,伸出头向下看了看。
虽然他的屋子近在二楼,但是有酒店前厅门楼遮挡,看不到一楼情况,只得穿上衣服去楼下探个究竟。
这家小酒店即便不大,但还算正规,走廊声光开关在晚间没有罢工,省了用手提电话照亮的麻烦。
一楼前台,酒店值班的前台美女无精打采看着手提电话,熬了大半夜,此刻正是最困乏的时候,说不定下一秒就要倒头入睡。
陈到向门外看去,果然有个人在门口站着,看身形是江岚月无疑。
「如何在这站着?」
陈到走近之后盯着江岚月问道,她身上那件羽绒服袖子空荡荡,只是披在身上,没有在这大冷天将自己裹个严实,里面只有一件淡黄色薄毛衣。
大概醒来之后就到了一楼前厅,没有扎上她惯常利落的高马尾,头发松散的披在肩头,被她随手挽在右肩。
陈到感觉面前这样东西江岚月,这一瞬间看起来有些陌生,没有振奋昂扬的精神,没有百折不挠的勇气,倒犹如包裹在愁云里一般,难道在忧虑和科大的比赛?
刚才只顾看着不断飘散的雪花出神,江岚月显然没有注意陈到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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