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气女人在掠行之间,已经拿掉了蒙面的黑巾,即便她的警惕性很高,高速前行中不时回头观望,但一直没能发现后面跟踪的薛天衣,等到后来,可能是认为博物馆方面的人早就不可能再追上自己了,她索性也不再回头观看。
这样一来,薛天衣追踪她时就不用再躲躲藏藏,更加的容易。
一会儿之后,原本空空荡荡、清清冷冷的大街上开始响起尖厉刺耳的警笛声,一辆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过,奔往博物馆方向,显然是警方已经接到了博物馆方面的报警电话,迅速赶往现场勘查破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朝气女人的前进路线由大街改为小巷,一路上躲避着警方的视线,脚下却依然奔行不停,只是无论她是快是慢,薛天衣和她的距离,始终不疾不徐的保持在两百米左右。
两人一前一后,从都市的繁华地段渐渐地奔掠到了郊区,最后在一座占地面积广大的工厂前止步,前面的年轻女子身形一矮,随后如踩踏了弹簧一般,轻飘飘的跃上高约一丈的院墙,然后纵身跳下,落在工厂偌大的院子里。
这座工厂早就废弃了多年,院子里有一间间结满了蛛网的厂房、有一座座破败不堪的烂尾楼、有一丛丛高低不等的杂草,草丛间不时有蛇虫爬过,还有各种知名不知名的夜虫在低低鸣叫着,借着月光看去,胆量小一点的,会油然生出一种恐惧感,不敢踏进厂区半步。
那年轻女子落地之后,左右看了看,确信无人后,嘬起樱口作出了三下「咕咕」的叫声,随即不远处的一间厂房里也传出同样的三下「咕咕」声,同一时间有手电筒的灯光明灭闪烁了三下。
年轻女子松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希望之星」,身形迅速遁入到音色传出的那间厂房里,她这时早就完全放松了警惕,全部没有注意身后有一道黑影已经跟了进来。
这间厂房算是整个院子里比较好的一间了,其中摆放着一张半旧的桌子,桌子上烧着一盏油灯,桌旁有三张残缺的凳子,其中两张分别坐着一名男子,一名男子的手里拿着把手灯筒,另一名男子手里拿着几枚光芒闪烁的珠宝和玉器。
这些珠宝玉器,正是不久前博物馆里失窃的,而这两名男子,无疑就是和那年轻女子一起进行偷窃行动的两人,他们选择了较近的两条路线,因此比年轻女子先一步到达此处。
「阿哲、星哥,你们两个速度好快!」
年轻女子人还没有进入到厂房中,娇笑声就已经传了进去,坐在桌前的两个朝气男子听到她的音色,齐齐站起身来,神色间带着几分仰慕、几分恭谨。
「龙姐,不是我们速度快,是你掩护为了我们先撤离,耽误了一些时间,否则你当是最早某个赶到此处的!」
左侧那名叫做「阿哲」的男子挠了挠头,笑容有点腼腆。
「莺莺,你平安归来,我们就放心了!路上没遇到啥麻烦吧?」
右侧叫「星哥」的男子微笑询问道。
「麻烦倒是没遇到,不过警车却见了不少!阿哲、星哥,此处不能久留了,咱们现在最好就撤走,离开燕京城!」
叫做「莺莺」的朝气女子脆生生的说着,灯光下她的身影玲珑窈窕、亭亭玉立,肌肤赛雪欺霜,笑靥娇美如花。
「好,咱们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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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道。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陡然在厂房外面响起,随即某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随着夜风幽幽飘了进来:「人走行,东西留下!」
这音色毫无征兆的响起,厂房内的阿哲、星哥、莺莺三人听后同一时间大吃一惊,他们耳力非凡,都听得出对方此刻距离他们当在十米之内,能够靠近到这样的距离而不被他们觉察,这只能说明某个问题,那就是对方的实力,要比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强。
随着那人的话声,一缕有如实质般的力场如同一柄激射而出的飞刀,从破旧的厂房窗户缝隙间涌入进来,打在台面上的那盏油灯火苗上,「嗞」的一声轻响,火苗轻颤了一下后,寂然熄灭。
就在话声响起的同一时间,一道修长身影如幽灵般飘进厂房里。
油灯即便昏暗,但光亮却足以充斥整个厂房,让房内三人彼此看到对方的脸,随着灯火的熄灭,厂房内也陷入一片黑暗,但是对于厂房中的三人来说,黑暗绝对不是问题
「谁?啥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星哥,镇定!」
「阿哲、星哥,人交给我来对付,你们守住门窗,别让他跑了!」
「放心,跑不了他!」
「莺莺,你自己小心!」
电光石火的短暂对话后,阿哲和星哥身形如风,已分别掠到了厂房的门前和窗边,和莺莺一起,对那位不速之客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
莺莺身形犹如被狂风拂动的嫩柳,腰肢一扭,整个人便轻飘飘的掠到了陡然闯入的那人身前,娇吼一声,纤掌翻飞,向着对方胸前印去。
莺莺刚才借着投射进来的一线月光,匆匆一瞥间,早就看清对方的容貌,正是白天所见的燕京博物馆的某个副馆长,这但副馆长追踪到此处,不问可知,肯定是想夺回被窃的宝物,所以对他出手,也不在客气。
只是让莺莺没想到的是,区区某个博物馆的馆长,看起来白净斯文的模样,竟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看来还是师父说的对,天下之大,能人辈出,遇到任何敌手都不能轻敌。
「好身法!好掌法!」
来人自然就是薛天衣了,他看到莺莺欺近身前,率先向自己发起进攻,身法轻灵而速度奇快,掌势飘忽而力道惊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眼见莺莺一支纤纤柔掌即将印上自己胸膛,薛天衣上半截身体突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后背与地面保持了平行的姿势,同一时间右脚脚尖朝上,踢向莺莺拍来的那只手掌的腕部。
他这一脚后发先至,逼的莺莺不得不撤掌回防,只是她回撤的步伐比薛天衣的进攻还是慢了小半拍,手腕被薛天衣的足尖撩中,整个手掌顿时酸麻无比,随即这股酸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整条手掌甚至是半边身体,在短暂时间内,竟然丧失了大部分进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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