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心中一惊,先是微微一愣,之后脸庞上不由的露出了澎湃与喜悦。这冷冷的机械之声,却是犹如天籁一般,强烈的兴奋感瞬间涌上了大脑。
这美妙的声音他等待了整整十年,原本都早就不抱有期望了,没不由得想到却在这个时候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直到今日,方才复又出现了反应,更新出了下一个打卡地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整十年的时间啊,从六岁等到十六岁,这坑爹系统终于活过来了!
「尘儿,何事如此欣喜?」
就在这时,荀夫子的话音想起。
叶尘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开口道:「没什么,就是陡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荀子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却也没有继续追询,而是询问道:「你可想好了去处?」
叶尘回道:「老师,弟子听闻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江湖义士,所以便想先去燕国看看。」
一旁的韩非闻言笑道:「据说燕赵曲乐之风盛行,而女子更是身姿曼妙善于舞蹈,师兄倒是选了个好地方。」
说着话还朝着前者挤眉弄眼,似是意有所指。
叶尘瞥了他一眼,一脸义正言辞的道:「不要用你那猥琐的内心,揣度我高尚的灵魂。」
「师兄不必多言,都是男人嘛,懂得,懂得……」
荀夫子抬手打断了两人逗趣的对话,随后道:「既然你们已经有所心中决定,那我也不多说了。做好准备之后便尽快启程吧,离开时不用来道别了。」
说完话,便见其复又闭上了双眸。
叶尘三人对视了一眼,站了起来身朝着荀夫子拱手行了一礼,之后很是默契的转身离去。
三日后,几人并肩而行准备出发,来到了小圣贤庄的水榭亭台之处。
三个器宇不凡的年轻人,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各有所思。
韩非开口道:「没想到我们三人选择了三条不同的路,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聚,再见之日又会有着何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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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闻言道:「人总要向前看的,何必太过拘束于过往,留下太多昔日的念想只会成为拖累,既然认准的未来的方向,自当不顾一切放手一搏。」
叶尘说道:「过去也好未来也罢,不管走到哪一步都应当恪守本心,无论以后怎样,至少如今的同门之谊我会想起。」
韩非闻言一笑:「师兄说的在理,非亦是此意。」
听到这话,李斯目光闪烁了一下,微微沉默了一下,微微拱手道:「我还有事便先行启程了,祝两位师兄一路顺风。」
话音落下,便是带着包袱转身转身离去,步伐格外坚定。
韩非看着对方离去道:「李斯师弟步履匆匆,想必是真有急事吧。」
「他不是有急事,而是与我们的道不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尘随口说了一句。
「那不知师兄与我可是同道中人?」
韩非望向前者轻笑道。
叶尘嘴角微微翘起:「世事无常,未来又有谁能说得准呢?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我宛如并非同路。」
听到这话,韩非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后道:「师兄向往着自在逍遥,与我着实不是一路人。」
韩非闻言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也是笑了起来:「师兄说的对,看来我们暂时是不能同路了。但是若是师兄日后有兴趣的话,行到韩国看看,我很期待复又相会的那一天。」
叶尘笑了笑:「我的意思是,韩国与燕国一西一北,自然要分道而行的。」
叶尘回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
「既然如此,那就说定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韩非笑着说了一句,拱了拱手,之后便回身朝着另边走去。
「师兄,我在新郑等你!」
盯着韩非的背影,叶尘脸上露出轻笑:「师弟,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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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坦的大道之中,一匹雪白的骏马不紧不慢的前行着,俊朗的青衣少年骑在马背上,盯着那染红了天边的夕阳,不由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叶尘离开儒家已经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如今已经进入到了燕国境内,距离都城也但是只有不到一日的路程,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立刻就行完成第二次打卡任务了。
「不知这次会获得怎样的奖励?」
不由得想到此处,其心中也是不由得生出一些期待,嘴角微微翘起。
但是今日天色已晚,很难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蓟城了,只能先找个地方暂时停留一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炷香之后,天色渐渐地的暗了下来,某个小小的村落逐渐的出现在了叶尘的视野之中。
「看样子今夜不用露宿荒野了。」
其脸庞上露出一丝笑容,虽然这个村子看上去有些贫瘠,但留宿一晚还是没问题的。
而就在他靠近村庄之时,耳边却隐约传来一阵厮杀与哭喊之声。
叶尘微微蹙眉,随即驱动胯下坐骑快速赶了过去。
当进入村子之后,眼前却是一副颇为凄惨的景象。
一群手持利刃的歹人闯入了村子之中,所有能吃的粮食与年龄不算太大的女人都被抢走,甚至就连一些十几岁的女孩都遭了秧。
村里凡是想要反抗的人都被尽数杀掉,一具具尸体倒在地面,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村子。
恐惧的惊叫与撕心裂肺的哭喊不断响起,而这些音色仿佛激发了匪徒们的凶性,使其变得更加狰狞,毫不留情的挥下了屠刀。
虽然村民的数量要更多,但却丝毫无法与匪徒相抗衡,尤其是在几分成年男子被杀死之后,心中更是只剩下了绝望。
而就在这时,一阵箫声缓缓响起,那音色美妙动听但却仿佛蕴含着一股特殊的劲力,村民们听了像是仙乐,而起那群山匪的耳中却犹如催命的魔音。
箫声入耳,数十人纷纷抱头倒地,痛苦的大叫着,就像是正在经受惨重的折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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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堵住耳朵依旧毫无作用,脑袋犹如要爆裂开来一般,血液从他们的七窍之中流出,看上去有些惊悚。
几息之后,几十名山匪全部都没了生息,在痛苦中彻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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