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不安。云主任,我不会害你的。」
徐佳卉心下一横,继续开车往前走,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屋子都开好了,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云初不动声色。
徐佳卉过来开门扶她,她也不挣扎,任由自己身子发软地靠在她身上。
这倒让徐佳卉有些意外,脸上都是惊喜,胆子也更加大起来,扶着云初的腰身把她往房间带。
还故意把自己胸口拉低,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
的确如此,她在给云老师的水里下/药了。
那人果然没骗她,任何人只要沾上一口,保证理智全失,任由摆/布。
徐佳卉望了望云初,心跳急促,身/体/滚/烫,脸色明显红得不正常。
药/效早就发挥了!
看着平时清冷寡欲的男人脸色潮/红,眼神里都是情/欲,徐佳卉越发地把持不住。
「云主任,他们都说你喜欢男人,可我不信,你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怎么明白不喜欢呢。你放心,我会让你快/活的。」
云初忍住恶心,假装无力:「哦?」
原来是打的这样东西主意!
她觉着自己也是曰了狗了,居然会被一个女人下药强/上!
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多年,这些招数还是如此老套,只可惜,她早就不是当年莽撞无知的人了。
自从那次事后,她身上随时都带着解毒的药。
她喝了一口就知道那水有问题,故意喝下迷/药,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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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希望今晚过后,徐佳卉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以后还能「幸福」地生活。
房门一关,云初身上的力场陡然一变,一只手准确抓住徐佳卉在她身上不停游着的一双手,直接反剪到背后,让她面对着自己,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细细摩挲。
「你想怎么让我快/活?嗯?」
她问得云淡风轻,徐佳卉却感觉到几分说不出的邪肆。
屋子没有开灯,窗外的霓虹不断变换,透进来的光打在云处脸庞上时红时蓝时绿,她双目微眯,唇角斜翘,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凶/残,就像月夜将要变身的狼人,说不出的妖异。
徐佳卉没由来地觉得一阵恐慌,仿佛云初随时都会伸出獠牙来咬她的脖子。
云初凑近徐佳卉慢慢嗅着,「你说你某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工作谈恋爱,学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干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没辙云初抵着她后腰的手丝毫不动。
「云,云主任,你干啥!」
「我干啥?我不正干你想让我干的事情吗?嗯?」云初力场又是一变,整个人陡然说不出的阴冷邪恶。
「不过,我想玩点刺激的!」
话落,云初用力把徐佳卉往床上一掼,徐佳卉惊呼一声,云初早就整个人欺身压了上去,准确抓住她的一双手举过头顶,扯下房间的电话线绑了起来。
邪魅地问道:「想/睡/我?」
徐佳卉到底只是个未婚女孩,被云初这样一吓,都快哭了:「云主任,我只是喜欢你,想嫁给你,你何故这么不近人情,为啥你就是不肯理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云初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谁告诉你,你喜欢我我就一定要要喜欢你,如果我不答应,你就对我用/药强/上,这是啥强盗逻辑?」
徐佳卉带着哭腔说:「他们说你只是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尝过了就离不开我了,就不会再做男/小/三了。」
「他们是谁?」
男/小/三,果然又跟总裁同学有关!
这样东西大猪蹄子,就不能好好做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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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夏玲玲的事她就觉着背后有人指使,只是没有证据。
后来夏玲玲说是听酒店的员工说起的,那好几个员工说自己无聊闲聊瞎猜的,已经被君夜寒开除了。
她就不信世上又这么凑巧的事!
那么,今天徐佳卉有时如何「恰巧」明白这些事情,并「恰巧」有了迷/药的?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吧!」
说着云初「嗤」地撕/下徐佳卉的一截裙摆,腿上传来的凉意让徐佳卉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啊!你要干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徐佳卉觉得此时的云主任太陌生了,跟平时清逸的模样全部不同,就像一个暗夜的妖魔,随时要吞噬掉她。
云初也不搭话,把裙摆捂在徐佳卉的双目上,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嘘……」
她站起身离开了床。
徐佳卉双目看不见,只听到她翻箱倒柜找东西的音色,一会儿她的脚也被绑起来了。
随后她听到了「啪嗒」一声响,接着是抽皮带的音色,紧接着是皮带划过空气「唰唰唰」的利响,犹如在抽/打啥,又好像是准备要抽/打啥,在试力度。
徐佳卉吓得又是一声尖叫。
「叫吧,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开心!」
云初的音色犹如鬼魅。
徐佳卉吓得浑身颤抖,在床上不停地扭来扭去想要逃离,奈何始终挣脱不开。
她甚至感觉云主任的皮带有一下早就抽到她旁边了,立刻就要抽到她身上了!
徐佳卉看不见,不知道云初到底想要干啥,未知的恐惧才是最要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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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各种可能,变态的狂魔、新闻里的无名女/尸……徐佳卉越想越惧怕,她到底惹了一个啥样的魔鬼啊!
而眼前的黑暗更加深了这种恐惧,出于本能,她哭喊道:「救命啊!我说,我全部都说,云主任你放了我吧!」
云初撇了撇嘴,这么不经吓,她还打算拿个电锯啥的呢!
云初是故意把她眼睛绑起来的,黑暗能放大一个人的恐惧,自己胡思乱想就能把自己吓死。
实际上她不过拿下自己的皮带在空气中甩了甩,徐佳卉自己就脑补了一出大戏。
云初也是故意要吓一吓她的,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不知天高地厚。
只有自己亲历过了,才明白这种事的恶毒、恐惧,以后才能明白敬畏。
身上越发虚/软,云初这才想起来,为了效果逼真不露出马脚,她到现在还没吃解药。
她拿出药丸正准备吃下去,「砰」地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药丸掉到地上,徐佳卉大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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