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山推门而入。
某个妖娆的妇人正站在屋子中间,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某个带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站在一旁嘿嘿冷笑。
被骂的是某个身材消瘦,模样沧桑的青年男子,躺在床上,一副麻木的样子,只是那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某个俏丽的少女坐在床边,一边握着青年的手,一边怒视着妇人。
在正对入口处的沙发上,是一个头发参白,默默抽烟的老汉。
易青山一眼就看出,那正是他的大伯,易宏。
听到门声响动,众人都一起看了过来,只有易宏没有注意到,在那里闷头抽烟。
易青山微微皱眉,没有理会众人的注视,跃过人影站至易宏近前。
「多少年前不就不让你抽烟了吗?自己的身体又不是不清楚。」
易青山小声提醒,顺便轻微地把易宏手里的烟拿了出来。
易宏似乎是年纪大了,反应也变慢了很多,过了好一会儿才茫然的抬起头来,发现了那张熟悉的脸。
「青、青山?」
即便十年未见,但易宏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双手猛的一哆嗦:「我不是在做梦吧?」
「伯父,我是青山,我回来了。」
易青山紧紧握住易宏布满老茧的双手,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这是从小哄他的大伯,在他心中,是与父亲一样的存在。
「好!好!归来就好!你大哥他……」
易宏老泪纵横,使劲攥紧了手,似乎是怕下一秒易青山就会消失。
「我知道,我知道,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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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山慢慢拍打着易宏的手,轻声细语。
又看向床那边。
「铭哥,清儿,你们受苦了。」
小姑娘早已捂住了嘴,眼泪不住的流出。
易铭也澎湃的紧紧抓住床沿,可惜不能起来。
十年重逢,让易青山心中冰封的情感似乎打开了宣泄口。
倘若不是有人煞风景的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说,我打断一下!」带大金链子的男子发出一阵公鸭嗓的音色:「我不管这小子是谁,要磨叽你们以后自己磨叽,现在先把这事儿解决了再说。」
易青山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冰冷,转过身来,眼神如利剑般射向男子:「你是谁?有什么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力,是你这位嫂子的相好。这次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床上那件废物赶紧跟夏云离婚,顺便把当年结婚陪送的嫁妆都还回来,再拿出十万块财物,这事儿就算完了。」
张力口若悬河,唾液横飞。
而夏云在边翘起大腿坐着,毫不避讳。
易青山不禁万分好奇:「你丈夫受伤瘫痪,你不照顾便则罢了,竟然还将情夫领进家门,当众威胁,甚至还想拿走他的救命财物,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潘金莲再世?」
最后这句话让夏雨彻底炸毛,「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易青山的鼻子:「老娘爱跟谁好跟谁好,他残废了还不让老娘出去找个新的?你特么又算啥东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易青山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云,把手轻微地举起。
「第一,你不该拿手指我;第二,你不该骂我。所以……」
五指扬起,犹如刀锋闪过,夏云的半个手掌被整整齐齐的削了下来。
而易青山的手上,滴血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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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夏云发出了一种杀猪样的惨叫,一屁股坐到地面不断的打滚。
「啊!啊!救命啊!救我!」
盯着夏云的惨样,张力心中一下子虚了。
这小子?似乎是个狠人啊!
张力吐了一口气,盯向易青山:「哥们,哪条道上混的?管的挺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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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弱者,开心吗?」
易青山气势锋芒,目光冷彻。
张力哽了哽喉咙,心中莫名发寒,但还是嘴硬的说道:「兄弟,我这要求的确如此吧?离婚后共同财产是不是要平分?咱得讲法律啊!」
「勾引他人妻子,还想赶尽杀绝,你看起来好像觉着自己的确如此?」易青山揉了揉一双手,冷笑不止。
「这话说的,我们是两情相悦啊!」张力大嘴一撇:「这事你就是报警也没办法。」
「我何故要报警?」
易青山冷冷一笑,一掌拍在张力肩膀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张力半边肩头就塌了下去,跪在地面爬不起来。
「啊!你、你敢伤人!」张力倒是有几分硬骨头,即便疼的冷汗直流,但仍然是咬着牙不认输。
「这些年,不论是军中悍将,还是当世权臣,没有某个人敢在我面前嚣张,何况是你这种微末爬虫!」
「我就是杀了你,也无人敢说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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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山一双手背负,眼神如刀。
刹那之间,整个房间一片冰寒。
张力原本还想说几句狠话,但是一对视上易青山的眼神,身体竟是不自觉的一阵颤动。
那是啥样的眼神啊,有如万古神王俯视众生。
冷漠无情,却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快,给我哥哥打电话!」
血流了一地的夏云挣扎着,朝张力大喊。
张力反应过来,用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掏出了手提电话,拨上了电话号码,边打电话边用眼瞅易青山,生怕他出手阻止。
但易青山对他毫无兴趣,独身走到了易铭的床前,用两根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
「青山,你快走吧。」
易铭挣扎着,不想连累他。
致人伤残,无论如何讲都是犯法的。
易青山没有理会,闭目半晌,睁开眼睛:「还好,伤的时间不算太长,行治好。」
「青山,你就别安慰我了。」易铭一阵苦笑:「多少大医院都去了,都说治不了。再说就算能治,咱们现在哪还有财物治啊?算了,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反倒是易清儿一下睁大了双目,她想起自己这样东西哥哥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即便沉默寡言,但总能出人意料。
看着易铭的心灰意冷的样子,易青山露出和煦的笑容:「我说能治,就是能治。」
斩钉截铁,确信无疑!
即便是易铭早就不抱希望,也不由的澎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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