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已知造影手环储所能储存的能量上限为86400点,假设余潇潇的造影空间初始直径为五米,那么倘若她想将空间扩展到直径一百米的话,忽略调开关造影空间所需要消耗的时间,甚至忽略掉模型的能量消耗,单单是计算造影空间本身的能量消耗,她可以维持这样东西空间多久呢?
好吧我们可以计算一下,根据圆形的体积公式T=πR*R,我们行得出造影空间的初始体积为25π,扩大之后的体积为10000π,也就是说体积扩大了400倍!
每一点能量行维持空间一秒钟,那么就是86400除以400,得出结果为216秒,还不到四分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四分钟啊,你召唤出来的模型再如何快,它能跑到哪儿去?
别忘了我们还没有计算模型的能量消耗哦!模型的能力越强,他的能量消耗系数就越高,这样算下来,这个方案根本就不可行啊!
我和余潇潇又转头去望向陆离,陆离望了望我俩,两手一摊,「看我干吗?我又召唤不了模型!再说我算召唤出来了,能量消耗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啊!」
说到这里,陆离犹如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陡然转头看向我,「吴争,你的家臣不是无视能量消耗系数吗?这活儿当你来啊!」
余潇潇一听这话,也是满脸兴奋地一拍手,「对啊吴争,我和陆离都展示过自己的能力了,就你自己某个人还在藏着掖着,怎么回事儿!」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想藏着掖着,而是没有始终没有我表现的机会啊!」
余潇潇一乐,「醒了,这会你没理由了吧,表现的机会来了,你可要抓住了呦!」
我没辙地笑了笑,一抬手,正要召唤造影空间,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又把手放回了。
余潇潇一看就不干了,「哎!吴争你怎么回事?又想耍什么鬼主意!」一旁的陆离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样子也是以为我隐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我这回真的是有点无奈了,开口道,「我都要让你们俩带偏了,我的家臣的确是可以无视能量消耗系数,可是我的造影空间不能啊,拿咱们的计划不还是实现不了吗?」
余潇潇和陆离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愣,琢磨了半天才了然过来是什么意思。
造影空间不能无视能量消耗系数的规则,那就意味着我也一样无法将它维持太久,那召唤家臣就毫无意义了。
结果我们三个人在这儿又讨论又算的扒拉了半天,最后还是得一步一步地靠自己走到目的地。。
这回儿天已经完全黑了,夜幕下的森林变得有些阴森,在森林深处时不时会想起几分奇奇怪怪的吼叫声,让人听了后脊梁发冷。
我们商议了一下,觉着还是不要再夜间赶路得好,是以心中决定就地扎营休息,等明天天亮再继续出发。
只是我们并没有带啥行李,也没有帐篷,甚至连一条毯子都没有。我抬头望了望周遭的大树,还算是粗壮,是以提议道,「要不我们就在树上忍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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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摇了摇头,「还是别了,我觉得上树根本就没啥用,你忘了那件黑狮子了?」
我一想也是,那畜生就是陡然从树上跳出来偷袭我们的,我们爬上树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万一再有谁睡觉不老实,某个翻身从树杈上掉下来,岂不是更完犊子?
「那就在地面凑活凑活吧,」我打量了一下附近的环境,周遭的树都很高,粗细将近两人合抱,倚靠着睡觉或者干脆躺倒地面当都还算不错,反正地面也有厚厚的杂草,最起码不会太硌得慌。
我们三个人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陆离坐在一棵树下,陡然开口说道,「我们得留人守夜才对!」
我这刚找了块比较平整的草地躺了下来,听见他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一翻身站了起来,对陆离说道,「我来守上半夜吧,下半夜你来,余潇潇你就——」
再一看余潇潇,这丫头靠着棵树,睡着了早就。
我和陆离相视一笑,都没有再说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夜逐渐的深了,我坐在一棵大树下,面对着陆离和余潇潇的方向,瞪着眼睛发呆。手机早就不能用了,自大一踏上这座岛屿,我的手提电话就自动关机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没电了,可是试着充了充电,还是无法开机。余潇潇和陆离也都遇到了相同的状况。
所以我现在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弯弯的月亮此时已经升到了天际正中,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河面上,反射出点点磷光。
问过了邢队长我们才明白,原来这是为了防止这座岛的位置被普通平民获取的一种手段。众所周知,手提电话上是有GPS定位的,万一被有心人利用,那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我生活在城市中,平时很难见到这样的美景,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天际很清澈,没有一丝云彩,我抬起头望向天际,我发誓我向来没有同一时间见过这么多星星。家乡的夜空在我的印象中只能发现一些比较明亮的星座,比如北斗七星、猎户座之类的。只是在此处,我甚至能看到那漫漫的银河。一时间我的思绪飘出了很远,仿佛灵魂转身离去了肉体,在整个广阔的银河中飘荡。
正我沉浸在这奇妙的境界中时,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陡然将我拉回了现实。
这音色是从我后面传来的,很像是有啥人踩断了枯树枝的音色。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坐在彼处一动也不敢动。
渐渐地,我听到了踩踏树叶的「沙沙」声,拨动树枝的「哗哗」声,还有一种奇异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种音色我宛如在哪儿听到过,我脑海中像是翻书一样地快速翻找我的记忆,「呼噜呼噜,呼噜呼噜!」我想起来了,是猫!
这音色就像是猫在感觉放松的时候会发出的那种声音,「呼噜呼噜」。
难道来的又是某种猫科动物吗?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我能感觉到在我倚靠的这棵树后方大约不到十米的位置,有个什么东西正在缓步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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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足音停住了,那「呼噜呼噜」的音色也不见了。
我赶紧屏住了呼吸,我明白,这玩意儿当是发现我了。
我的视线落到了陆离和余潇潇身上,这两个人睡得正香呢,我的心紧接着又是一紧,我后面的那个东西,估计是更有可能发现了他们两个。
毕竟我所处的位置比较巧妙,它的视线估计正好被树截住,看不到我。
但是陆离和余潇潇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我正对着他们,他们也应该是正对着我背后的那东西。
我想要出声叫醒陆离和余潇潇两人,又担心自己的位置会暴露,正在我纠结不止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左脸有些痒痒的,像是有啥人朝我的脸庞上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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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自己后脑上上的头发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说实话我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强忍着没跑。因为我觉着一旦开始逃跑,按自己就会陷入被动,这么近的距离我是肯定跑但是一只猫科动物的。
所以我心中决定先转过头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浑身都绷紧了,脑袋有些机械地一点一点朝左转了过去,我甚至能听到我的颈椎在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银白色的月光下,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绿油油的双目。
那是一双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双目,和今日日中发现的那一双眼睛有些类似,我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双眼睛的主人和那只黑狮子是同一种生物,但是却又有一点点不同。
这双双目更大,目光也更凶狠。
这只更大个儿的黑狮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吼声,向前凑了凑,用他的大鼻子使劲地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我就静静地坐在彼处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摆布。
我脑袋没转,只有眼球盯着他的动作。倘若说今日中午遇到的那只,我还不能很好地推断出他到底是狮子还是豹子的话,拿着一只简直就是太明显了。
在月光下,这只巨大的猫科动物即便是一身黑毛,然而却长着像雄狮一样茂盛的鬃毛,那就意味着今日日中的那只是母的喽?
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该不会是把人家的媳妇杀了,随后老公来寻仇了吧???
一想到这里,再结合这只公狮子现在的动作,我心说完了,这明显是在我身上找他媳妇的味道啊!好死不死我的手上还粘了那只母狮子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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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此处我觉着我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用眼角余光瞥见陆离和余潇潇还睡得正香,我心里这个急啊,哥们儿这儿都快完犊子了,你俩还搁那儿打呼噜呢!
我下定决心,一咬牙,猛地朝右边就是一个驴打滚,同时大喊了一声,「敌情!有敌情!」
陆离和余潇潇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两个人反应还算迅速,陆离呼啦一声站了起来,抬手就开启了自己的造影空间,余潇潇即便醒了,但是似乎是缘于实在有些太累了,此刻脑子有些迷糊,有些茫然地坐起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公狮子的反应也很快,「嗷~」的一声怒吼就向我扑了过来,我这还没爬起来呢,眼瞅着这一扑我躲无可躲,我只觉得有一阵劲风夹着一股骚、味就扑到了我的脸上,我闭上眼睛「啊啊啊~~」的一声惨叫,等了半天却发现并没有感到疼痛。
睁眼一看,映入眼帘的确是让我难忘的一幕——
公狮子应该是面朝着陆离和余潇潇的方向做出了某个躬身威胁的姿势,尾巴高高翘起,只是屁股却正对着我的脸。
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一只雄性生物的菊花。
还有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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