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乐村打车回单位的时候,早就快夜里十二点了。
关于「讲故事的老奶奶」,我简单地把几分注意事项跟骆新晴说了,同时还叮嘱张小山帮她盯着点,千万不能出了啥岔子。
我还给骆新晴留了电话,让她一有问题不要踌躇,立刻打电话给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这样做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的,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件老奶奶啥会时候会讲新的故事,又或者是出什么新的意外。
但是我始终是熬不过骆新晴的坚持,对于那些老人,骆新晴真的是很用心在照顾,也跟他们培养出了很深的感情。
回到单位的时候,单位了某个人都没有,不过还好,公司的门始终是使用指纹解锁的,因此我并没有被很局促地关在门外进不去。
来到自己的工位上,我打开电子设备,调出了那张我需要填写的调查报告单。
那件太平间的特性基本上早就调查的差不多了,我大致描述了一下我现在所掌握的情报,给出的处理方案是拆除现场。
毕竟像这种祸害人的特异现象还是能拆除就拆除吧,省得再有人因此而承受没有必要的痛苦,死者为大,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当然拆除太平间这种活肯定不是由我来干的,按照惯例会由守护者联盟派人买下殡仪馆,随后将那里整个儿推平,至于那块地接下来会怎么样,就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了。
填写完调查报告单,早就是夜里一点了,这样东西时候开车回家,睡不了多大一会儿就得起床回单位。况且今晚一点经历的事儿太多了,现在脑子乱糟糟的,还处于某种兴奋状态,估计根本就睡不着。想来想去,不如去酒吧看看刘聪在不在,去蹭他点酒喝。
说干就干,我把调查报告单给张中翻了个离线文件后,随手关掉电子设备,拿上自己的手提电话和烟,起身转身离去了单位。
来点电梯间坐电梯,这栋大楼很高,加上两层地下停车场,有二十层楼,每一层都有四五家单位,每天来这里上班的人都多的要命。所以在大楼的东侧与西侧分辨设有一个电梯间,每个电梯间里都有四部电梯,每部电梯所到的楼层都不尽相同:一部电梯是只停单数楼层,一部电梯只停双数楼层,第三部电梯只停十楼以上的高层,而最后一部电梯则是每一层都停。
我之所以说的这么清楚,是缘于我想吐槽一下,即便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可是既然有这么多电梯,为啥不能留一部电梯给我们这些加班狗在入夜后用呢?
还好我们单位是在三楼,我走楼梯下去也不会有啥太大的问题,只是可怜了那些在十几楼上班的老哥们了,大半夜的下班回家,还得走楼梯。。。
的确如此,四部电梯现在全关了,我挨个电梯按过去,没有一部电梯的按钮是有反应的。
我站在电梯间里点了一根烟,反正这会儿早就没人了,抽根烟也无所谓。我掏出手机来翻看着新闻,想看看最近还有没有啥新的异常事件。
电梯的对面就是楼梯口,我边看手提电话边推开防火门走了进去,却陡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卧槽这根烟有毒吧?这么大的劲儿?」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迈步开始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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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每层楼都有一盏节能灯,光线不是很亮,而我的手机屏幕却一直被我调成最亮,所以在盯着手提电话屏幕的时候我肯本就靠不清周围得环境。
但是我有自己的技巧。
我曾经在刚入职的时候在电梯间里抽过烟,结果被这里的扫地大妈一顿臭骂。于是我就偷偷躲进楼梯间里抽烟,闲着没事儿的时候我数过此处的楼梯阶数。此处每两层之间的楼梯分两段,每段十二个台阶。
所以虽然我的双目看不见脚下的台阶和周遭的环境,但是我可以靠数台阶来保证自己不会摔倒——数到十二,右拐,数到十二,右拐。
但是很快我就觉得不对了,我们单位在三楼,按理说我当拐四次就能到一楼了。
我虽然没有数自己到底拐了多少次,然而我敢肯定,绝对超过四次了。
我心中悚然一惊,赶紧把手提电话塞回了兜里,心说这该不会又是遇到了啥特异现象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抬头看了一眼楼梯间墙上挂着的楼层牌,我顿时汗颜——蓝色的圆形铁牌上印着大大的白字「-2F」。
我特么玩手机都走到地下车库二层来了。。。
我赶紧回头又顺着楼梯往上爬,爬了两层,推开楼梯间一看,正如所料——怎么还是地下车库?
「嗯?」我回身又回到了楼梯间,看了一眼楼层号,心说难不成刚刚是我数错了?
在墙上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楼层号上那个大大的「-2F」让我全身如坠冰窟。
这算是啥?是我自己数错了,又恰好有人想开一个玩笑?
我有些不死心,这次我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又往上爬了一层,仔细观察着周遭的环境,却没有啥异常发生。
唯一的异常就是,此时我头顶上方的挂着的楼层号依然是「-2F」。
我还推开防火门看了看,的确如此,门后的确还是地下车库负二层。
此时早就是凌晨一点多钟,车库里零星地停着几辆车子,然而这些车子基本上和我适才看到的布局差不多。
这特么绝对是遇到特意现象了吧?
没准儿就是这样东西楼梯间有问题?楼梯间内发生了空间扭曲?负二层的这一整节楼梯的上端和下端发生了空间上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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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朝上跑了几层,每层都推开防火门看一眼,发现每层都是地下车库负二层,没错!
我又试着朝下跑,结果和之前一样,依然是回到了负二层。
其实不得不说这样东西现象还是挺有趣的,所以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的不安或是害怕,只是单纯的感到好玩。
我从怀里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来一根烟点上,倚着墙渐渐地地把这根烟抽完,然后把烟头丢在了墙角,转身又朝楼上跑去。
爬了一层楼,来到了上面的楼梯间里,楼层号依然是「-2F」没有变化,况且地面的烟头依然还在,甚至还冒着青烟。
这也就是说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整个负二层的楼梯间现在正处于一种空间循环之中,我每次往上爬一层,都是从这层的下一层爬上来,而不是向上向下延伸出了无数个楼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心中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个情景:
倘若我在爬到一半的时候从栏杆上方探出头去向下张望,会不会看到我自己的后脑勺?
想了想,感觉还是不要尝试了,一想到那个情景,就感觉自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实在是有点太诡异了。
想来想去,觉得在楼梯间里应该是不会有啥答案了,毕竟无论向上还是向下走,都会复又回到这样东西楼梯间。是以我干脆一推防火门,来到了地下车库之中。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我该怎么转身离去这样东西楼梯间呢?我总不能永远的被困在此处吧?
我的那辆二手现代应该是被我停到了一层车库里,二层车库现在整个空荡荡的,只有少数几辆车还停在这里,估计是几分夜里加班的可怜人吧。
我注意到有几辆车上早就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看上去已经好久没有人开过了,最可气的是还都是些好车,奔驰宝马啥的,还有些车标我特么都没见过!
我顺着地上的标识线一路走到了地下车库二层的出口处,这里是一个缓坡,从这里上去应该就是地下车库负一层了。
头顶上亮着一盏灯,光线还算明亮,我在灯光的照耀下向上走了一段,拐了两个弯儿抬头一看,这里竟然真的是负一层。
这剧情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跟那个楼梯间一样,回到负二层吗?
但事实上此处的确是负一层,我特么都早就看到自己的二手现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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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蒙圈地来到了自己的车旁,对着车按了下车钥匙,车子的警报发出了一声响,这正如所料就是我的车!
难道说,这个特异现象的能力就被限制在那个小小的楼梯间中吗?只要出了那件楼梯间,来到地下停车库,它的能力就不起作用了?
不知道何故,我总觉得哪里还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我又说不上来。
我拉开车门上了车子,系好安全带,熟练地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开着车子离开了公司大楼。
我开着车子行驶在乡间的柏油马路上,道路两旁是荒凉的开挖野地,路上没有路灯,整个视野中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我车子的前大灯还在发出白茫茫的光亮。
连续半个月加班到凌晨,让我的精神颇为的困倦,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哈欠,就在这时,我的视野中陡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他就那么静静的侧着身子站在那里,连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我下意识地猛踩刹车,同一时间猛打方向盘——等等!
何故这个场景如此的熟悉?
我的脑海在弹指间冒出了这个奇怪的念头——时间仿佛一下子变慢了,我可以感觉到那弹指间的失重感,前挡风玻璃碎成了一块一块地渣子向四处散落。而与此同一时间,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让我终生难忘的诡异一幕。
那件害得我出车祸的白色身影,渐渐地地把脸转向了我这边。我能清楚的发现,在她的长发之下,是一张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脸,苍白的肤色下透出一股淡淡地紫青色——那种紫青色就像是我小时候整天被我爸用扫把抽打的屁、股。那张脸的主人,用她那空洞的眼神望向我这边,冲我露出了某个诡异的笑脸,然后就那么消失不见了。
又是一个车伥?
可是车伥是啥东西?
时间仿佛再一次回到了正常的步伐,车子哗啦哗啦滴向前翻滚了几周,最终撞在路边的防护栏上停了下来,而我也被甩出了驾驶室,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柏油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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