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笑的风轻云淡:「多谢堂哥费心,照顾佑安和爷爷对我来说并不算难事。」
顾来富听后转头走了出去,没多久拿来纸笔。顾志平写完之后,让顾老爷子和顾佑安分别过目,顾佑安特意看清里面的每一个字,没有不妥之处才签字,几位长辈也给签上名字。
分家之后,几位长辈纷纷转身离去,杜老大留下一句「今后有啥事尽管找他」的话,便也离开了顾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杜兰和顾佑安以及顾老爷子也回了自己屋子。
顾佑安点点头:「是得找泥瓦匠,盖房子的事我和爷爷也不懂。」
终究能落个清净,杜兰不由地心情愉悦很多,她看向顾佑安,问:「分了家,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找泥瓦匠啊?」
「那上哪找?」
顾佑安思忖了一下,开口道:「咱村里以前就有泥瓦匠,只是这些年他犹如不干了,不知道找他给不给干活。」
杜兰信心十足,「有财物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给钱还有请不动的人。」
二人商量好之后,便一起往村东去找泥瓦匠,来到家门口,顾佑安便朝院子里喊:「兴盛叔,您在家吗?」
「谁啊?」一道低哑的女声传来,紧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从屋里走了过来。
见到是顾佑安,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道:「你们如何来了?」
「婶子,我找兴盛叔有点事,他在家吗?」顾佑安客气的问。
「兴盛啊,他去田里了,现在还没回呢,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吧。」兴盛媳妇客气地往里面让,以前村里都说顾佑安是个不祥之人,可他娶了媳妇,不仅傻媳妇变好了,连跟着他本人的气色也好多了,所以他不祥的谣传已经结束,村里人都不再用怪异的眼光看他。
顾佑安和杜兰随着兴盛媳妇进了堂屋,兴盛媳妇倒了两茶杯水递过来。
顾佑安笑着摆手:「婶子别忙活了,我来找兴盛叔是想请他帮忙把家里翻修一下。」
「翻修房子啊?这事你找对人了,虽说你叔这几年不盖房了,看他手艺没忘,想当年他给十里八乡盖的房子没有一家不夸他手巧的。」兴盛媳妇一提这样东西,脸上崩提多自豪了。
听了这样东西,顾佑安忙笑着应承:「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所以我们这才找上门来。」
客套看几句,兴盛明白他跟顾家闹僵了,分了家,可是不明白内幕,现在逮住机会,她便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佑安啊,你给婶子说实话,是不是徐翠娥嫌你们烦,故意把他们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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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安摇头,脸色局促的道:「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家里人多了,住在一起难免有些不方便。」
「哦。」兴盛媳妇应了一声,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徐翠娥对顾佑安这样东西侄子怎样,村里没人不明白的,就那样事多的婶子,住一起不天天找麻烦才怪呢。
「那你们打算如何翻盖房子呢?」兴盛媳妇这么问,相当于间接地问他如何分的家。
本来就是找人家来干活的,因此顾佑安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村里人早晚也要明白的。
他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们把院子分了南北,我占南院,住的屋子就再翻修一下,盖个伙房,修堵院墙就成。」
「哦。分开倒好,我瞧杜兰是个能干的主,今后说不定你们自己过,日子过的比他们强呢。」
杜兰谦虚的笑:「婶子抬举我了,比他们过的好不好我不敢说,只是勤快几分,总能好一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佑安见兴盛媳妇问的认真,又怕传出风言风语,是以问:「那兴盛叔啥时候归来呢?」
「你们要等的急,我这就去田里喊他一声。」兴盛媳妇仅是好奇,并不是刨根问底想打探人家的私事。察觉顾佑安避讳,便提出要去喊男人回来。
顾佑安连忙摇头:「不急,不急。」
「没事,我们的田就在村口呢,你们先等着。」说着,便出去找兴盛去了。
杜兰好笑的看着顾佑安,觉得兴盛媳妇还挺能聊天,过了一会,院子传来脚步声,下一刻兴盛就跟他媳妇进了屋子。
顾佑安站起来朝男人打招呼:「兴盛叔。」
杜兰也礼貌地站了起来身子。
「佑安来了,坐下说。」兴盛审视了一眼二人,就做请的姿势。
「欸。」顾佑安点头应下,又坐了回去,杜兰跟着也坐了回去。
「我听你婶子说了,你们想单独起院子,这也好,省得三天两头闹别扭。」兴盛看着顾佑安头上的伤,宽慰的道。
「叔,您现在不盖房了,我来找您,就怕叨扰您,因此工财物我和娘子商量过了,给您按二两银子,你看可成?」
「二两银子?」兴盛吃了一惊,连忙摇头:「佑安,这可使不得,你那院子小,花不了那么多财物。我要收你这些财物,村里人该如何骂我,我这不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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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盛说着,他媳妇在一旁点头。
「不行,不行,我那院子难收拾,还是拆旧屋,盖伙房,碎活又多,我给的少良心过不去。再说,我若找外村人,指不定活干的好不好,财物也不少给,叔就别推辞了。」
「你们小两口刚过日子,手里没多少积蓄,我这要了,你们日子不就难熬了吗?」
说到这个,顾佑安和杜兰心里升起一抹感激,人家外人都明白替他们两口子着想,而徐翠娥那叔婶却处处算计,他们越发比但是外人了。
顾佑安瞧了一眼杜兰,见她笑的从容,便执意对兴盛道:「叔要不按这样东西财物,我就找别人干了。」
「这孩子,唉,行吧,行吧,叔一定给幸会好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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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安心里清楚,按如今的价财物,谁家盖房子不得花二两银子,他院子虽小,可拆旧盖新比较费事,人家早不干这行了,再答应给干就已经很不错了。
商量完盖房子的事,几人再寒暄了一会,已经临近傍晚,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兴盛两口子执意留下他们吃晚饭,顾佑安推脱不掉,便答应下来。
兴盛媳妇听后赶紧去伙房张罗晚饭,杜兰对顾佑安说了句去伙房帮忙,便出了屋子。
饭后顾佑安拿出一两银子给兴盛,说是先给定金。
兴盛一看这样东西,连忙摆手,「活都没干呢,急着给钱做啥,赶紧收回去,你家要盖房,接下来花财物的地方多着呢。」
兴盛媳妇也在一旁推脱,她真没想到顾佑安两口子做事这么痛快。
最后,执拗但是去,顾佑安只好把财物收归来,之后便转身离去了兴盛家。
回到家,徐翠娥正屋里发火,骂骂咧咧的说顾志平是败家子,好好的把院子给赔进去了。还说顾佑安在她家长大,最后算是跟他们撇清关系,她一点好处都没捞着。
顾志平怒火更大,丢了院子不说,还在村里长辈们面前丢人,对徐翠娥骂的更凶。
而顾来富屋里传来吴香芹呜呜的低诉声,两个孩子也被吓无助的哭。
一时,顾家鸡飞狗跳的,杜兰和顾佑安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回了自己屋里。
从城里归来后,杜兰大致收拾了一下屋里,可床上还乱七八糟的,入夜,杜兰重新铺了床,两人这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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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吃过早饭,兴盛便和她媳妇拉来一板车土,顾佑安跟兴盛商量过先盖院墙。
因此,兴盛便想着先给他家夯土墙,到底是老手艺,他们两口子干活特别利索,不一会就将一车的土卸到院子里,杜兰和顾佑安想着帮忙,兴盛两口子笑称,他们是挣钱的,如何能让主家过来帮忙。
顾佑安笑着说道,即便他帮忙,也不会少给钱,兴盛两口子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但是兴盛还是没让杜兰和顾佑安插手,因为和泥的事他们不在行,活出来的稀稠不适用就白忙活了。
他说的理对,可杜兰和顾佑安还是愿意搭把手,于是等兴盛两口子把水掺好之后,他们两人拿着铁铲子开始翻搅。
兴盛两口子又推着板车去拉来一车茅草,再用铁铲剁碎,掺进泥巴里。
杜兰和顾佑安依旧翻搅,兴盛两口子再拉来一板车土,这时之前的泥巴已经跟茅草充分搅拌均匀。
兴盛两口子便开始用泥巴垒墙,而杜兰和顾佑安则开始和第二车的泥巴。
泥墙一层一层往上夯,兴盛手法熟练,他媳妇一铲子一铲子往上倒泥巴,兴盛则拿小铲子快速抹平。
几人忙活到接近晌午,热辣辣的太阳烤的火热,顾佑安招呼兴盛两口子止步手待下午凉快些再干。可两口子干的起劲,谁都没停手。
兴盛转过头对他们道:「趁着太阳热辣,墙早点盖完,早一点干,等干透之后就结实了。」
杜兰顾佑安无奈,只得跑去爷爷屋里拿来两顶斗笠递给二人。到日中时,院墙从东往西已经盖了半人高。
杜兰已经做饭午饭,招呼他们一起吃的时候,二人说啥都不答应,硬是拉着板车回去了。
下午,炎热劲过去,兴盛两口子赶过来便开始垒上半截院墙,正垒着,徐翠娥和顾春燕便跑过来找麻烦。
杜兰也没再坚持,觉着他们二人肯定累坏了,在她们这歇也歇不好,回自己家才自在。
她们站在墙头另边,徐翠娥怒气冲冲地指着正在干活的兴盛两口子叫嚷:「谁让你在这起院墙的?跟我商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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