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安欣喜地走过去,「薛大哥真是雪中送炭啊。」
薛岩呵呵的笑着:「不耽误做饭就好。」
把锅铲灶具搬进家里,又跟薛岩一起将水缸搬了下来,薛大哥就连米油盐酱醋等都买好了。可惜的是,院子的井分到了顾家那边,杜兰只好拿着木桶去张大娘家拎来一桶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老爷子和顾佑安简单地用石头架起临时灶膛,顾佑安烧火,杜兰做饭,薛岩陪着顾老爷子聊天。
就在这时,院墙那边传来凿墙的咚咚声,杜兰与大家相视一笑,顾家那边当是凿入口处呢,一家人困在家里,连家门都出不去。
用过晚饭,薛岩便回了自己家里,杜兰和顾佑安在屋里坐了一会,两人商量着早点盖完房子,要快点做鱼卖鱼,不然手里的财物就要花光了。
翌日,杜兰起床做饭,院子里忽然传来敲门声,杜兰疑惑地望向门口,心中暗道兴盛叔来的太早了吧?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杜良,只见他别扭地站在门外,也没打算往家进,宛如有话要说。
「姐姐......」
「找我来,是娘身子又不好了吗?」除此之外,杜兰想不出他为什么找来。
杜良摇着头,双目却始终看着门外不远处,杜兰心下更是疑惑,门外有什么?
她抬脚迈出去,但见杜二局促不安地站在阴凉的角落里。
杜兰锁紧眉头,他怎么来了?
「姐姐,我们是来给你帮忙的,爹他不好意思进你家门。」
帮忙?杜兰错愕地看向杜二,他竟肯帮忙?
杜良急躁地冲他爹喊:「爹,你快过来啊,都到家入口处了,你扭捏个啥劲。」
杜二红着脸,惭愧满面地走过来,对杜兰支支吾吾道:「那件......你家盖房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上家里说一声。」
杜兰一愣,不是签了脱离父女关系的文书吗?他此番这种态度,难道是赵氏嘱咐他的?
杜良看出姐姐的疑惑,解释道:「姐姐,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就算有那一张纸,也断不了咱们的亲情,你答应给娘治病,爹明白后也很感动,就是他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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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杜兰听了然了,杜二之所以主动来帮自己盖房子,是因为这件事。但是,他肯搁下老脸过来,也真是难为他了。既然如此,她自然不会再把人推向外头。
「那进来吧。」
杜良面上一喜,忙冲杜二摆摆手,杜二澎湃地走过来,难为情地冲杜兰笑了笑便抬脚走进院子。
进来之后,杜二打量了一眼院子,禁不住道了一句:「这院子有点小。」说完又觉着自己这话多余,又不好意思地扯了别的话题:「兰兰,我和你弟先做啥,你尽管说。」
杜兰倒也不客气,指着南边的窝棚,「就这些地方,拆了平整一下就成了。」
「好。」杜二点了点头,拿来铁锹便跟杜良开始拆窝棚,顾佑安从顾老爷子屋出来,见到岳丈在自己家干活,顿时愣住了。
见到顾佑安,杜二笑着喊了一声女婿,算是打了招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佑安忙走过去见礼,「爹,你如何能干这活呢,还是我来吧,你上屋里歇着。」
顾老爷子听见亲家爹的音色也迈出屋子,打招呼。
杜二脸色一怔,「这孩子,我怎么不能干这活,我和你弟今日就专门来干活的,上屋里歇着我还来做啥!」
没一会兴盛两口子推着板车过来,之后没多久薛岩也来了,再之后还有杜老大,张大娘和两个儿子。
杜兰没不由得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赶过来帮忙,心里实在感激,几人分工,有平整地面的,有拆旧屋的,杜兰和顾佑安,还有顾老爷子则在屋里收拾东西,把屋里的东西都搬到院子里。
时至晌午,顾佑安和顾老爷子住的旧屋都被拆倒。
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顾老爷子担忧的问:「新房一时半会盖不上吧?都拆了我们晚上住哪?」
薛岩第一个出声:「我那院子闲置着两间屋子,不如佑安和老爷子都搬到我那院子去。」
张大娘第一个反对:「不行,不行,前段日子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害的杜兰被大家误会。」
杜老大想让他们过去住,只是家里屋子有限,女儿还未出阁,也不太合适。
杜兰和顾佑安点头,薛岩着实热情,可是架不住村里人多嘴杂,实在不行就去城里住几日,大不了住客栈,花几天财物。
「还是住我那吧,闺女住娘家再合适但是了。」杜二踌躇了一会才道:「只是......我那只闲着一间屋子,加上老爷子怕住不下,她娘又身子不好,老人家别给她传了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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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安一时难住,他爷爷年纪大了,不能让爷爷一个人住啊,正这时,薛岩又说话了,「老爷子跟我住,我们爷孙俩闲来无事还是下棋消遣消遣。」
顾佑安最信得过薛岩,听了这个,愁容转而化作笑容。
中午杜兰用临时的灶火给大家做了一顿香喷喷的蛋炒饭,吃过午饭,大家齐心合力一起拆旧屋,拆完旧屋又一起夯地基。
到了黄昏,大家都各自止步手里的活回家去了,薛岩带着顾老爷子回了他家。
杜二和杜良帮杜兰拿了铺盖,杜兰则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和顾佑安一道去了杜二家。
自从她穿越过来之后,傻兰脑子里的印象早就越来越淡,杜兰几乎想不出娘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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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杜兰发现赵氏把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那间闲置的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之外,倒没有多余的东西,看起来也格外整齐,基本上不需要收拾。
杜兰把衣物铺盖都放下,正打算整理一下的时候,赵氏进了屋,手里拿着抱着一卷干净的褥子。
「闺女,给,把这样东西铺上,床上软乎。」
杜兰心头微微一颤,动了动嘴唇,最终唤了一句:「娘。」
赵氏听不出别扭,欣喜的边应着,边走过去:「听说你家要盖房子,你爹说大概需好几天,这屋子没住过人,也没杂味,你就放心地在家里住。」
杜兰点点头,接过赵氏手里的褥子,是崭新的,没盖过的。「娘,等我忙过这阵子,去城里重新买张褥子还给娘。」
赵氏不悦地皱起眉头:「这孩子,才成亲几天,就跟娘见外了?你是嫌赚财物没处花吗?」
他们可正在盖房子,花财物的地方多着呢,尤其这几日,杜兰不能出去卖鱼,便没了进项。
她当娘的眼睁睁看着孩子置办大事,却一点忙帮不上,心里早就很过意不去了,哪能再让孩子破费。
杜兰心里一暖,赵氏是真心为自己好,这份情她领了。「那我就多谢娘了,等回头我让薛大夫来给您瞧病,他医术高明,肯定能治好娘的。」
「行,你有这份孝心娘就开心了。」赵氏满意的笑着,至于病能不能好,她早早就想开了,难得的是杜兰不再像那天冷漠无情。
以前闺女傻,对她这个娘当没啥感情,现在脑子清明了,会一点一点知道她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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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帮杜兰一起收拾了细软,铺了床,感到有些疲累才回了自己屋休息。
杜兰顺便让他带薛岩过来,给她娘瞧一瞧身子。
杜小蜜得知杜兰住了归来,当晚便跑过来找杜兰玩,顾佑安住在岳丈家,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又有杜小蜜在,他便趁机去薛岩家看一下爷爷。
该吃晚饭的时候,顾佑安和薛岩便一起来到杜二家,薛岩带来药箱,当下就开始给赵氏治疗。
薛岩认真给赵氏把脉,又问了赵氏是否关节疼痛,腰腿行动不便,赵氏都一一点头。
薛岩当下的结论便是寒气重,治疗方法大同小异,驱寒是首要的,薛岩在赵氏的大椎穴,足三里,以及关元穴这三大穴位施针,并嘱托她今后注意饮食,尤其到了冬天少食寒凉之物,多吃红枣,有条件的话最好用当归炖鸡食补。
听了这话,杜二当即疑惑不解:「大夫,我娘子的病这么轻易就治了?」
之前不是说很严重的吗?
薛岩扭过头来,「我说的是最保守的治疗办法,也是最省财物的一种,缘于令夫人多年寒疾,若按这个办法,想要彻底治好,三年五载甚至需要更长时间。」
「大夫,那开药的话呢?」杜良听得出来了,人家是帮自己省药费,所以才说的这样东西。如果用药的话,肯定好的快一些。
「这孩子,明知故问,咱家的条件炖鸡也不是常吃的,更别提用药了。」一提花钱,杜二便要制止杜良。
杜兰在旁沉吟了一会儿,她刚盖房,手里并不宽裕,但是她看得出来,薛岩不是个缺财物的主。
她盯着薛岩试探道:「不知医药费我可否先欠着?」
薛岩爽朗一笑:「呵呵,就凭我跟佑安的交情,别说欠着,就是一辈子不还都没问题。」
顾佑安一脸茫然,他跟薛岩有那么深的交情?他自己如何不知道?据他所知,丈母娘的药费并不低。
别人只当薛岩开玩笑呢,并不把薛岩这句话当真,倒是对杜兰承揽所有医药费的事感到吃惊。
杜良直愣愣地盯着杜兰,激动的不知道说啥好。
杜兰奇怪的问杜良:「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有,没有。」杜良慌忙别开头去。
得知赵氏并不是无药可救,杜兰也跟着松了一口气,遂招呼大家赶紧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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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来到院子里,杜良支起矮桌,杜兰将一锅美味的鸡汤端上桌来。
杜二和杜良直勾勾盯着这锅鸡汤,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他们都好久没吃过鸡了。
薛岩闻到香味,笑呵呵望向锅里:「杜兰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鸡汤闻起来令人食欲大开啊。」
「薛大哥过奖了,都是你带来的调料齐全,我才能做好这道菜。」
「呵呵是吗?」
大家边喝着鸡汤,一边聊着天,杜兰在院子里架起火堆,本就是大热天,大家忽然觉着身后发烫,纷纷扭过头去,这一看,当即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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