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祈坐立不安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中,眼神闪烁地盯着坐在对面细细品茶的少女。
在从浴室中出来之后,对方就领着自己来到了这间类似办公室的房间。明亮的挂灯闪耀在头顶,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修长宽阔的办公桌摆在中央,背后是装满的书柜。此处面的东西无一不透露着昂为,一股奢华的力场铺面而来。
而作为此处主人的深海少女宛如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随意地找了个舒适的方式窝在沙发中,端起矮桌上热腾腾的茶水,轻张樱唇细细品味。仿佛这样东西屋子中只有她自己某个人,集祈但是是透明的空气罢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样微妙而局促的场景中,集祈和眼前的少女坐了十分钟,谁也没有开口像是在玩一场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一样。
终究集祈对方喝完第三杯茶的时候忍不住了,轻微地咳嗽了几声做好了开口的准备。
「嗓子痛是吧?」少女挑眉冷冷地问,眼神中透露着「你要是再敢发出杂音就一刀把你斩成两半」的冰冷。
集祈惧怕地缩了缩脑袋,探着脑袋小声地问:「那件那个,你为啥要救我啊?」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这就跟猫和老鼠一样,凶残的小猫在抓住老鼠之后不但不把它吃掉,还给它治伤,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滑天下之大稽。这种故事不是只会出现在骗人的童话故事中吗?
「所以说你是很想死哦?」少女轻笑,凌厉的眼神宛如在说「想死的话我成全你」。
「才……才不是,」集祈惧怕地用力摆手否认,生怕跟前这个少女突然拔刀将自己切成两半,然后无所谓地甩甩刀上流过的鲜血,当啥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品着碗里的清茶。这就像是对方明明都饶你一命了,何故非要去作死朝枪口上撞呢?「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集祈在脑海中拼命地想着措辞,不明白还用什么词语才能让这样东西动不动就把别人的生死挂在嘴边的少女了然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明白你想要说什么,」少女白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声说,「你无非不就是想知道我为啥手下留情了是吧。」
啥手下留情,你拔刀的时候那么用力,根本就是打算将自己一刀劈死的节奏,哪里留情了,但是只是你后来良心发现把濒死的我救了下来而已。集祈在心中恶用力地吐槽,然而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微笑,像是我特别感谢你手下留情的微笑。「是啊是啊,我就是想问这样东西问题。」他点头如捣蒜,几乎都快把蒜捣成泥了。
「我只是想让你证明你所说的话而已。」说到这少女的脸不可察觉地微红。
「我所说的话?」集祈皱着眉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到底说什么了,让你可以给我这个宿敌再来一次的机会。
「你忘了?」少女声音变了,挑动的眉毛下是双开始渐渐地结冰的眼睛。「你自己对我说的话你忘了?」她复又问,似乎只要对方给出确定的回答,她就会给予对方某个深刻的教训。
我自己对你说的话?我到底说了啥?集祈此刻看着对方不是那么友善的双目,心中焦急如燃烧的烈火。大哥大姐幸会歹给我某个提示啊,我都昏迷这么久了,说了什么早都记不得了,就算想起也不明白你指的是哪一句啊。他哭丧着脸,语气可怜。「那个……要不你告诉我吧,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你也明白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忘掉一些事情是很正常的。」
「可是我怎么记得你伤的是胸口而不是脑子。」少女盯着他缓慢地地说,眼神锐利如拔刀。
「那件……那个」集祈疯狂地在脑海中寻找理由和借口,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样东西披着美少女外皮的猛虎给安抚好,不然谁明白她会不会某个不开心挥挥爪子就把自己弄死了,她可是凶残的深海,谁明白她在想啥。终于在对方即将涌出的临界点,集祈终于找到了某个近乎完美的借口。「失血过多会引起大脑供血不足,从而导致失忆。」他严肃且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因此你就忘了之前对我说的话?」少女接着问。
「是啊是啊,就是这样。」集祈点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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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记不想起,」陡然少女像是吹过的一阵风探到了集祈面前,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冰冷。「你之前对我说过要向我证明爱情的存在。」她墨黑色的眼睛微眯,带着寒意的眼神宛如在对集祈发出警告,要是你敢说忘了的话那你也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了。
在对方几乎是摆明了的警告的威胁下,集祈为了自己好不容易捡来的小命着想,机械地点头回答。「那件……我想起。」的确,他是在被对方一刀砍翻之前说过这句话,但是话一说出口,对方就像炸毛的狮子一样瞬间发火了。
「记得就好。」少女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似乎对集祈的回答很满意。「那么你就证明给我看吧。」她躺在舒服的沙发上,微微冷笑等待着集祈的回答。
「那……要如何证明啊?」集祈怯弱地问。他的确是说过要证明爱情的存在,然而这种东西存在心中的东西要如何证明给这样东西不懂情感的深海看,让她明白呢?想到这集祈有些犯难了。他将目光看向少女,宛如在寻求她的意见。「你想要怎样证明?」他缩着脑袋小心翼翼的问。
「我想要如何证明?」少女举起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慢慢地点头思索。「要不这样吧,」她宛如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边点头边回答。「要不你让我爱上你。」
听到这话,集祈差点都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要不然就是神经错乱了。某个深海竟然会对提督说出这样的话,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他吞了吞口水,用试探性的语气小声地问:「你说让你爱上我?我……我没有听错吧。」
「你不是说要跟我证明爱情的存在吗?难道你现在是想赖账不认吗?」说到这,少女微眯着眼睛,像是即将呲牙发火的猛虎,利爪都已经处于待机状态,随时准备撕碎跟前这样东西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要否认你自己说过的话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姐你这是严刑逼供啊,我明明只是说过要证明爱情的存在,没有说要如何证明啊。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了必须要让你爱上我这么荒谬的结论了呢?集祈在心中哭笑,然而脸庞上还是要保持微笑。他无奈地叹息,在生命面前选择了屈服,毕竟他可是要活着回去见自己婚舰的好好提督。「那件……你心中决定就好了,我一点点意见都没有,真的。」他勉强自己挤出礼貌的微笑,点头赞同对方的说法。
「没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少女挑眉点头,眼角露出了难以觉察的得意。「那么我给你某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你如果让我爱上你,我就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让你回去和你的舰娘们团聚,不过一定要随叫随到,要是你不听话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是是,我一定听话。」集祈点头哈腰,现在他终于看到了可以回去和列克星敦威尔士她们团聚的希望。
「如果某个月你还是没能让我爱上你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死亡究竟是怎样的恐惧。」少女的脸色突然变了,近乎凝滞的杀意在她的瞳孔中缓慢地流动,庞大的气势压得躺在沙发上的集祈几乎喘不过气来。「所以说,时间就只有某个月,能不能让我爱上你就看你的表现了,倘若你在这期间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断手断脚。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集祈像小鸡点头一样,他恐惧地盯着少女,表示自己一定做某个正人君子,不会做出啥小人之事。
「好了,游戏规则我们也讲完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少女微微点头说,她轻松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表现。
「某个月吗?」集祈呼了口气喃喃地说,他现在终究明白对方救下他的原因是什么了,仅仅是缘于自己一时热血说的大话。证明爱情的存在?他偷偷瞟了少女几眼,除去她深海的身份和爆表的武力值,不得不说对方还是很漂亮的,甚至可以让无数人为之倾心。但是她可是深海啊,和原来覆灭自己镇守府是一样的存在,她们会哭会笑,然而不一定会了然人类的情感,尤其是里面最奇妙的爱情,这是许多伟大哲学家都无法准确解释的东西,自己又要怎样让某个难以明白人类情感的凶残深海知道陷入爱河是怎样的体验,这可不是说说而已就能做到的。对方可不是那种涉世未深的懵懂姑娘,因为自己的甜言蜜语就能动心,而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会说什么好听而打动人心的话啊。想到这,集祈不知道这一个月要怎样才能让对方喜欢甚至爱上自己,尽管在镇守府里列克星敦和威尔士是他的婚舰,但这两段感情几乎都是对方主动自己被动的,他甚至连该如何和女孩子聊天都不知道,又如何能让跟前这样东西少女对自己充满好感呢?他无力地躺在沙发里,望着晶莹的灯饰,微微苦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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