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昌问:「这只猫是谁家的?」
东林抢先道:「姐说这是只野猫,在山神庙里捡到的。」
成林昌不信,「野猫咋可能长这么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元宝听人说自己胖,顿时不乐意地喵了一声。
香花笑着道:「爹你又不是没见过山老鼠,这只猫胖归胖,动起来可灵活了,一顿能吃好几只呢。」
成林昌这才信了。
香苗接过话头说:「爹,咱们把这只猫留下来吧,大冬天的,外面很冷的。」
东林也道:「姐把名字都取好了,叫元宝。」
成林昌向来和善,就道:「也好,咱们家这样也是猫狗双全了。大宝过来,你有小弟了!」
大宝甩着尾巴跑过来,好奇地想去闻闻元宝的味道,元宝一巴掌拍在它脸庞上反把它吓了一跳。
「这元宝可厉害了啊,大宝拿出你的威风来!」
大宝可怜巴巴的:「呜……」
众人笑作一团。
从元宝开始,香花家里的各种小动物逐渐多了起来。
一开始是一只贪吃的胖乌鸦时不时飞进来,随后有了小松鼠、野兔等等,成家人也都见怪不怪,他们住在山上,自然与山为友。
入夜后他们吃着松子聊天。
东林问:「芋头哥,我们都过生日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芋头笑了笑:「再过几天,还想起我到你们家的日子吗?」
东林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是腊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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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苗拍着手道:「正好是吃腊八粥的时候!」
香花笑道:「那也没几天了,想想你们要怎么给芋头庆祝生日吧?」
东林很亲近芋头,这会儿就积极地出谋划策起来。
「寿星面要吃,腊八粥也要……芋头哥爱吃鱼,要请爹买一条好鱼回来……」
香花听了点点头,看了一眼芋头:「记得听清楚,不枉你芋头哥疼你一场。」
香花吃醋道:「你们俩小孩,对芋头可比对我上心多了,我生日的时候你们如何不送东西呢?」
香苗不服气道:「东林只知道吃,芋头哥的衣服都旧了,姐我上次买的布呢?我去请桃婶给芋头哥做身新衣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香苗嘿嘿笑着靠在她身上撒娇:「姐,你有爹和奶惦记,还有草儿姐姐、小满姐姐,多的是人关心你呢。」
言外之意,芋头只有他们家的人会嘘寒问暖,他们自然要多上些心。
香花也不是真吃醋,摸摸香苗和东林的脑袋,笑着道:「你们有这份心就好,姐开心着呢。」
芋头笑着望了一眼香花,等着她说她要送的礼物。
香花想起他送自己的桃木簪,抿唇笑道:「我的礼物先保密,等芋头生日那天再告诉你们!」
东林和香苗异口同声道:「姐姐狡猾!」
香花哈哈大笑。
腊月三十就过年,进入腊月后堤坝的工期显然加紧了,香花和成林昌商量了今年送往各处的年礼,就开始筹备起来。
香苗这几天见姐姐忙得脚不沾地,就悄悄问:「姐,给芋头哥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香花道:「在准备呀。」
香苗抿抿唇,摆出一副小大人模样:「姐,你明明白芋头哥最在意的是你的礼物,你就多上点心,好好准备准备。年礼等几天我帮你弄。」
香花忍俊不由得:「你几岁,就指点起我来了?芋头谁的礼物都喜欢,你这小嘴别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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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苗叹了口气,摊手道:「我虽年纪小,可我看得清楚。芋头哥送你那根簪子可是磨了半个多月呢!」
香花脸蛋一红,「行了我明白啦!我好好准备去行了吧?」
香苗这才笑嘻嘻地点点头。
香花不像芋头能文能武还会做手工,她没学过才艺,也不会琴棋书画。
以前送礼物不过花点心思就能买个像样的,可这回不能偷懒,她该用啥来还那桃簪呢?
香花想了好几天,夜里也辗转反侧,一天半梦半醒之间忽然灵光一闪,马上翻身坐起「挑灯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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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这天一大早,成林昌就给芋头做了寿星面。芋头道了谢,把面吃光。
东林指着盆里活蹦乱跳的鱼,自豪地说:「芋头哥,这是我和爹去买的鳜鱼!卖鱼的说可好吃了!」
香苗也捧着桃婶做的衣服说:「芋头哥,你穿的都是短打衣服,我这次特地让桃婶给你做了件长衫。」
芋头笑着说多谢,一边把衣服套在身上试了试,桃婶不愧是好手,没有量尺寸也做得八九不离十。
成林昌笑呵呵的问香花:「香花,你呢?」
香花扭扭捏捏地站起来,拿出一个小布包,不太好意思地说:「这是我送你的,你别打开。等你回了房间再看。」
芋头捏了捏,里头软乎乎的,他一时也猜不到是何物,只以为是汗巾或者手帕。
香苗是个促狭鬼,前几天睡得迷糊了就见她姐偷偷摸摸缝着什么,这会儿更是猴急地想一看究竟。
她便趁芋头发愣,佯装不小心一下撞上去,布包掉在地面,露出里面物件的某个角来。
东林没认出是啥。
成林昌让香苗小心些,好心替芋头把东西捡起来。可成林昌笨手笨脚,这一抖里面的东西就全显了出来。
「香花,你啥时候学的做腰带?」成林昌震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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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花羞得耳朵都红透了,道:「谁学了?但是是随便着玩儿的。」
她一把拿过腰带塞到芋头怀里。
芋头愣愣地展开一看,腰带是用石青的绸子做的,针脚不算整齐,但缝得又细又密,在腰带的两端还各绣着一只雪白的小动物。
东林凑上来一看,问:「这是兔子吗?」
香苗也跑过去看,摇头道:「这明明是老鼠,可老鼠不是灰的吗?」
香花道:「寻常老鼠是灰的,还有一种老鼠叫锦毛鼠,皮毛就是雪白的。」
俩小孩都哦了一声,又问:「姐为啥给芋头哥绣老鼠呢?」
成林昌笑呵呵地解释:「芋头是属鼠的吧?」
芋头笑着点头道:「是。」
成林昌便看着香花笑得一脸慈祥:「香花难得在这些东西上下功夫,可见是上了心的。东西虽不太好看,但贵在一份心意。」
香花抬眼又羞又气地瞪她爹。
芋头把腰带叠好,收进怀里,笑说:「哪里不好看,我觉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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