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轻飘飘一掌拦下神王赤奋若,三教祖师同一时间现身天门前,却不是为了打架,而是要保下一个远远站在战场之外的小姑娘,这一幕虽事出有因,但还是让无数人大感意外,也有些难以置信。
神王赤奋若被道祖拦下,表情并无太多变化,神族没有七情六欲,故而也不会有啥意外之类的反应,只是定定看了眼人间这三个十二境,道:「万年不见,三位倒是故人如旧。」
道祖听着对面这句话,不由微微挑了挑眉,转过头去看了眼至圣与佛祖,笑着道:「我听这话如何像是在说咱们三个没长进?你们两个一万年都不曾破境,被人嘲讽了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至圣先师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牛鼻子老道这一身道法着实精深,但有些时候说话也确实不太像是堂堂的道门祖师爷。
至圣倒也没说啥,转头看着那边缘于自己三人出现,因此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他们的一大堆神王,微微笑着道:「老夫多年不曾去过天外,倒是没料到神族竟攒了如此之多的神王,相比于人间各族,神族久居天外,这长进确实不小。」
对面那一大堆不下十位神王之尊,听到至圣如此说话,没有人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冷冷看着这三位人间至高,随时准备动手杀人。
三位祖师爷其实跟神族也没有太多的话行说,一群只知道屠戮众生的杀胚,没有七情六欲,你夸人家都是白搭,那还能说啥?
天幕之上的场面越发冷肃,杀气也越来越浓,佛祖老和尚缓缓抬手佛唱一声,之后转头环顾了一圈远处还在大战的双方将士,又看了眼那个还在不断攻击神王摄提格,试图冲到这边来的年轻人楚元宵,最后才轻声叹了口气。
「人间大劫是轮回定数,但我们三人若在此与对面动手,十二境的手段很容易伤及无辜,还是到天外为妥。」
佛祖这句话是用了佛门他心通的手段,直接在至圣与道祖的心湖之中响起。
三教祖师都得顾及人间众生,十二境的手段一旦不管不顾放手施为,虽然不足以直接将整个九洲四海人间世界打崩,但是伤及无辜是肯定是必然,可这种事却恰恰是对面的神族最想看到的,因此如何能把神族重新引回天外就是个大问题。
两位祖师爷听到老和尚的这句话,都微不可察轻轻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给出太多的反应。
对面现身的十二位神王,联袂迈过天门进入人间,摆明了就是要一战直接屠灭九洲四海所有生灵,真要动手打架,三个半对阵十二个能不能打过且先不说,如何保下九洲四海才是真正的问题。
此处所谓的三个半,自然是将兵人楚元宵算成了半个,三径同修加上身背天地意志,即便不是十二境,但勉强也算能跟十二境交手了。
先前说话的神王赤奋若从被道祖拦回去之后,就始终定定看着这三个明显在窃窃私语的老对手,一会儿后直接开口道:「按你们的算法,大家都是十二境,想引我们去天外,以三位的手段恐怕做不到!」
三位祖师爷听着这位神王如此说,倒也都不觉得意外。没有七情之苦,神族看人往往都看得很准,有些事即便没有明说,但他们单凭猜测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种事不好说是神族的优势还是劣势,但每逢无情道与有情道开战,对方着实都能占到上风。
道祖闻言笑了笑,莫名道:「神王猜人着实是猜得挺准,万年前是如此,如今更甚,但是有些时候猜得准可未必是好事,莫怪贫道没有提前与神王提个醒。」
赤奋若不置可否,只是定定看了眼这三个人间至高,直接就准备动手了,他们神族入天门,本就是为了杀生而来,不需要太多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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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祖师爷在这一刻陡然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如出一辙望向了那边还在不断出剑的兵人楚元宵,表情都有些莫名。
战场中,正与神族大战的道门三掌教陆春秋,在三教祖师看向楚元宵的那一刻,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宛如是有些难过,又犹如是还隐隐带着某种兴奋。
这一刻,天地之间骤然寂静,刹那之间像是陷入了某种玄玄妙妙的寂静之中,一股氤氲气息从三位祖师爷身上荡漾开来,直接充斥了整个人间。
——
天外遥远的某颗星辰上,有个一身黑衣锦袍的中年人,腰间悬佩一把通体洁白如玉的三尺长剑,丰神骏朗,清雅俊逸。
在这样东西中年人身侧,则站着一位国色天香的风韵美人,其貌之美,甚至比那位登顶胭脂榜首的万妖之王涂山琉璃,还要更甚三分。只不过九尾天狐是美在了魅惑二字上,而这位女子美在清逸淡雅,二者之间算是各有千秋。
这两人此刻落脚的这颗星辰原本荒芜暗淡,也没有任何的生机,但在两人降临此地之后,这颗死星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出现丝丝缕缕的生机,水气生发,山水重生,整个星辰地面都有要重新活过来的架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中年男子一双手负后,遥遥盯着那片天门大开的九洲四海人世间,那里正发生的大战仿佛就在他们二人眼前。
那件站在男子身侧的风韵美人此刻脸庞上隐隐带着些心疼,转过头瞪了眼丈夫,埋怨道:「都怪你,要不然那孩子也不会自斩人性成了兵人。」
男子闻言笑了笑,轻微地牵起妻子的手,讨好一样微微捏了捏,这才安抚道:「你我都是出自人间,总要替人间众生做些啥,要不然也对不起当年的人间养育之恩嘛。」
女子对丈夫的这样东西说法很不待见,闻言反倒更生气了,「你欠人情,让我的儿子去给你还债,你如何好意思的?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中年男子有些没辙,「夫人这话可就是不讲理了,你我当年何故转身离去人间的,难道夫人还不清楚?要是我靠近人间太近,随后一不小心把整个人间都吞进了肚子里,那跟神族灭世还有何区别?」
「只是可惜了,那三位当年与我也算亦师亦友,交情不浅,如今却要连累他们为人间鞠躬精粹,实属亏欠故人,心怀愧疚啊…」
女子闻言也微微顿了顿,随后同样轻轻叹了口气,又往丈夫身边轻轻靠了靠,满眼复杂地盯着人间的方向,啥话都没有说。
中年男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又突然笑了笑,安慰道:「话说回来,这小子虽是子承父债被丢到了人间,但他也不算太亏!你看这不是就给你找了个好儿媳?他都自斩人性成了个冰坨坨,人家小姑娘还不嫌弃他,不离不弃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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